洛辛辰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給狠狠的吻住了後腦勺。
咬緊的牙關被蠻力敲開,腦子一陣缺氧,楚依曉激烈到喘不過氣,小手拍着他的手臂,洛辛辰隻當她是在拒絕自己,爲了制服小乖,他加深了這個吻。
“放開,你瘋了嗎?”
楚依曉無聲的抗議,一陣眩暈感突然湧上心頭。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
嗡!!楚依曉眼睛一閉,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洛辛辰吻着吻着就發覺了不對勁。
“小乖!”
“小乖!!!”
他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臉,該死,還真把她給吻暈了?
這下輪到洛辛辰驚訝和後悔不已。
打電話叫來杜特,他将已經暈過去的人兒給攔腰抱到了床上,随後側躺在她的身邊,手撩開她額頭的發絲,焦急的盯着女人嬌小的五官擔心。
......
“少爺,鬥膽勸告一句,那個..啥,楚小姐的身體比不上你的身體素質好,咳咳,平日悠着點。”
杜特說完耳根子都紅了。在他的醫生生涯裏,還是第一次看見親嘴能把人給吻暈過去的。
洛辛辰背靠在牆上,手插在筆直的黑褲兜裏,燈打下來的陰影刻出他筆挺的鼻梁。
洛辛辰抿着唇沒有說話。
一門心思都看着床上安靜平躺的女人。
“繼續。”
杜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給出了自己的專業意見。
“小姐這幾日壓力很大,而且飲食很不規律,導緻低血壓,還是老問題,必須得慢慢調,不能再過以前的那種生活作息,否則,再這樣繼續下去,身體被拖垮是遲早的事情。”
他擔心的看着床上的病人。
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一個女人的身體單薄成那樣?
杜特是外人,也不好過多的詢問。
“一會兒我開副中藥吧,一日兩次,按時煎服,最好不要斷服。”
杜特開了藥單子便交給了管家,分派給了專門的傭人去煎。臨走時拍了拍洛辛辰的箭頭,眉眼裏都是沉重的勸誡,那意味再明顯不過。
洛辛辰斜睨了他一眼,長腿一個飛踢,正當杜特得意的自以爲自己躲避過了襲擊的時候。腹部被男人突然賞賜了一拳作爲謝禮結束了這場問診。
“不用謝,隻是你爲了小乖煎藥所得的酬謝。”
說完,洛辛辰欣賞着鋼鐵般堅硬的拳頭,留給杜特一抹陰冷的笑容。
“管家,送客。”
毫不留情的趕人走。
“你..唔....!”
杜特捂着肚子,蜷着身體,手指指着腹黑的洛辛辰顫了顫。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可惡。
楚依曉在沉睡中依舊是不能夠安甯。
她夢到,阿離突然呼吸困難,被送進緊急手術室搶救,可是怎麽也不見好轉。
她在門外哭的昏天黑地,可是等來的卻是死亡通知書。
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洛辛辰站在床邊,随後褪下身上累贅的衣物,鑽進了她和他的床。
她睡覺一直都不老實,要麽調皮的露手、要麽伸出一隻腳,生病的時候更是過分。
要沒人看着,說不一定第二天起來又是鼻塞涕流。
将她亂放的那隻手給溫柔的放進被窩裏,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試圖輕輕碾平她眉間的憂愁。
将頭埋進她肩窩裏的發,絲絲清香散發在鼻尖,他抱着她的身體,手指交握着她的,徐徐睡去。
或許是習慣了兩個人相擁而睡的姿勢,睡夢中的楚依曉下意識的想要鑽進那個熟悉的懷抱,就那麽拱呀拱,知道将頭拱進了他的懷抱裏才甘心。像極了一隻毛毛蟲。
半夜還是不放心,他醒過來好幾次,手背試探着她額頭的溫度,好像有些發燒。
又大半夜的起來調了杯蜂蜜水,和着降溫藥一起吃。
“小乖,張嘴。”
洛辛辰現在的姿勢很是别扭,又要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頭,又要端着水杯和藥。
睡夢中的楚依曉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身邊總有蚊子嗡嗡的叫,吵得人不能好好睡覺。
“死蚊子,我打死你。”
她反射性的伸出手,試圖一掌拍死那隻擾人清夢的臭蟲。
“啪!”
清脆而響亮的一聲,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此刻抱着她的頭,手裏拿着藥的洛辛辰的右臉頰被狠狠的拍了一掌。
關鍵是,此刻的他一動都不敢動,弓着腰,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
耳邊的雜音終于沒有了,楚依曉安心的動了動嘴唇,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可憐了我們的洛大總裁,又怕把人吵醒,又受了天大的委屈,想發洩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隻能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乖乖的把藥給喂了。
當然,在喂藥期間,被當做蚊子又給啪了幾巴掌這種糗事,他發誓一輩子都不能讓别人知道,在外威風淩淩的洛辛辰,回家還要被夫人給打成那熊樣,一聲都不敢啃。
“唔~~!”
楚依曉閉着眼睛伸了個懶腰,從頭撐到底,整個人神清氣爽,還舒服的叫出了聲。
好久沒睡過這麽好的覺了。
頭也不痛了,身體也不酸了,倍兒爽。
她滿足的睜開了眼,看到頭頂天花闆的那一瞬間,遭!自己是在洛辛辰的床上。
那昨晚...?
楚依曉趕緊掀開被子,往裏面一看,松了口氣的拍拍胸口,還好,衣服沒被脫。
“醒了?”
她尋着聲音的來源扭頭看過去,某隻龐然大物正側躺撐着頭打量着自己,往日散發神彩的黑眸此刻全是倦怠。隻是,身上那抹寒冷的氣場正在漸漸攏聚,危險的氣息随着他的呼吸油然而生。
眼下散布着淡淡的烏青,洛辛辰這大晚上的不睡覺難道就這麽看了自己一晚上?
不對。
事有蹊跷。
五根紅紅的手指印留在他俊俏的臉上,楚依曉難以置信的擡起頭湊近了一看,媽呀,那麽紅。
還腫了。
自己昨天暈過去之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是誰!那麽大膽爪子都敢伸到他的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