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辛辰,我們現在終于可能“冷靜”下來談事情了嗎?”
她乖乖的坐沙發上,看着他。
都把自己吃幹抹淨了,這下他滿意了?
“嗯。你說。”
他爲自己倒了一杯76年的紅酒,這是他的習慣,閑下來的時候習慣端着一杯紅酒自己一個人慢慢品,他的世界裏有太多的人和事,都需要慢慢理。
“楚清清,我知道她被你手下給囚禁下來,我懇請洛少,可以放了她嗎?”
洛辛辰挑眉,冷靜的眸子在她身上尋思,好像一時半會還不能記起這個名字後面的人到底是什麽?
“楚清清?就是那個試圖勾引我的女人?”
這也不能怪洛辛辰,畢竟這麽個小人物,平庸的姿色,太過于讓人忽略。
“勾引?”
楚依曉有些震驚。
這個楚清清,真是太大膽了。在A市那麽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傳聞中的洛辛辰是多麽心狠手辣。
“你已經懲罰她了,難道就不能放她走嗎?她...再怎麽說也隻是仰慕你才能那麽做的。”
他仰頭将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恢複至平日裏那麽般冷漠模樣。
突然冷冷的發問。
“把我洛辛辰當成什麽人了。以爲什麽貨色都能爬上我的床。”
他的雙臂展開在沙發上,霸氣威武的姿勢展露無義。不屑的冷言冷語,仿佛想起什麽惡心的東西般露出厭惡的表情。
倒是楚依曉聽得這句話心裏起了疙瘩。
什麽貨色?
原來,在他心裏評價女人是用“貨色”作爲形容詞的。
心中一股氤氲的怒火漸漸燃起,再加上他現在并未松口,這使得楚依曉有些垂拜。
楚國明說他的女人必須毫發無損,才同意換腎。
可是,眼下的情況,也許并不樂觀。
“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是什麽貨色?”
洛辛辰有些吃驚她突然的發問,整個人高大的站起又重新蹲下來到她面前,仰頭看着她,“噓——!”
他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随後溫柔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是我的小乖,不準你這麽說自己。”
說完手扶着她的臉頰,仿佛是欣賞世間最完美的作品,滿意的笑了。
“洛辛辰,求你放了她吧,算我求你了。”
“在我這裏,隻有一次,沒有第二次,這是她第二次來我這裏找死,所以,楚依曉,你聽好,沒人敢冒犯我洛辛辰的底線。”
“你怎麽突然關心起她來了?如果我沒記錯,她和你可并不親。”
憑借敏銳的細緻觀察,洛辛辰似乎發現了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我隻是受人之托。”
“沒那麽簡單。說。”
“這不關你的事。”
“呵。”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強大的氣場讓楚依曉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準對我撒謊。”洛辛辰顯得有些急躁,和不耐煩。
“我真的隻是受人之托。”
“小騙子,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見他的語氣似乎有些松口,楚依稀吞了吞緊張的口水,呼吸聲開始變的濃重,右手慢慢的擡起,觸碰交握到他的小臂上。
眼睛帶着閃爍和惶恐,一點點的開始試探。
爲了弟弟,她忍了。
“洛少,求求你,隻要你放了她,我願意重新回到你身邊,伺候你。”
手似誘惑的小蛇,順着他強壯的臂力肌肉攀岩上他的前方,漸漸的,緩慢的,摩挲着柔軟的T恤,鑽進了他的衣服裏。
向下,再向下,她沒有猶豫,隻是略有些青澀的動作,實在是不怎麽熟練。
隔着一層衣服的阻攔,楚依曉微張着小嘴,像是張口呼吸的小魚的,帶着出生的欲望。
“隻要你肯放,你就是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她的眼裏再也沒了倔強,從什麽時候開始隻剩下了苟活和順從。
再也看不到生命跳躍的火焰。
洛辛辰隻是安靜的,安靜的看着她正在做的一切。
眼裏帶着不解,疑惑,思考。
是什麽,讓她開始變得這麽不堪。
一個僵硬吻落在了她的側臉,楚依曉吻上了她的側臉,主動印刻下他平日裏最愛的印記。
“我可記得你當初可是很讨厭我,甚至發誓說一輩子都不願意再見到我?”
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楚依曉隻當沒聽見,依舊将吻落在他的脖子上,喉結上,隻是吻了半天,都沒見他如平日裏那般饑渴的撲向自己。
她開始學會了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自發的。
洛辛辰閉上了眼睛,掩蓋下眼眸,掩去眸子裏的陰冷,将頭垂下。
摁住她在衣服底下拙劣的撫弄,捏住她的臉和自己分開距離。
“誰教你的?誰讓你這麽讨好我的?”冷聲的質問。
他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期望着她并未改變最初的那個楚依曉。
隻是,令他失望了。
“沒人教我。”
兩具視線在空中交彙,他看到的是,隻剩下一具空殼了。
心中突然湧起煩惱,洛辛辰一把甩開她的臉,背對着她站起。
“滾!”
“爲什麽?”
她撲上去抱住他的背,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動的祈求:“辰,你不是最喜歡我這麽對你了嗎?我現在這麽做了,你不要了?”
爲了弟弟,她低到了塵埃裏,将高傲的頭顱一頭紮進泥濘,等到出來,早已看不清真實的面目。
這些話聽在洛辛辰的耳朵裏,卻是可笑。
“楚依曉,你把我當什麽了?是救世主嗎?嗯?需要我的時候就百般讨好,不需要的時候就各種讨厭、急于踹開?”
她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以前是爲了她弟弟,現在又是爲了這個欺負過她的“妹妹?”
她活生生的将他洛辛辰變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廉價的笑話。
心開始抽動,就算是.....就算是...都沒有這麽痛過。
洛辛辰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氣,自嘲的嘲笑着自己。看啊,洛辛辰,果真如洛厲爵那般所說,自己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他不信,很想不去信,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看看自己一眼。
他在這裏等她,她卻要朝着與自己相反的方向奔去。
何年何月,她才能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
“你要我任由你擺布,我做了。你還想我怎麽做,你說吧。我都可以滿足你。”
洛辛辰突然憤怒的轉身,危險的眸子打量着她。
而楚依曉,真像她自己所表達的那樣,安靜的站在那裏,像是等待嫖客的妓女,盼望着成交一筆交易。
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錢,一個是命。
“我要你給我跪下,你可以嗎?”
他刁難起了她。 楚依曉睜大了瞳孔,血液迅速的在血管裏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