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洛辛辰作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而這個決定,将會震驚A市,從此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都留下濃重的一筆。
......
楚依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妍兒已經買好早餐,放在白色的小瓷碗裏,整整齊齊的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就等着楚依曉醒來吃了。
“醒了,身體還痛嗎?”
楚依曉抿着唇搖了搖頭,也許是在洛辛辰身邊經過一番“鍛煉”,早就把自己的神經鍛煉成了免疫體制,現下身上除了大腿敷紗布的口子愈合很癢以外,其他的,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麽感覺。
隻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就連半坐起來都還是蘇妍兒搭了一把手。
接過妍兒遞過來的碗,楚依曉的手顫了顫。
幸好蘇妍兒眼疾手快,及時扶了一下碗。
“唉唉,差點!幸好沒掉!”
楚依曉抱歉的笑了笑。
“這粥挺好喝的。妍兒你在哪裏買的呀?”
本來楚依曉隻是随口的一問,沒想到蘇妍兒正在收拾筷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背對着楚依曉,蘇妍兒咧着嘴有些爲難的在想到底要不要開口。
早上7點剛亮的時候,洛辛辰的人就候在了門口。
蘇妍兒開門出去就被這陣仗給吓了一跳。
門口黑壓壓的幾個壯漢,前面爲首站着的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手裏提着保溫桶,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就一直笑着看着自己。
蘇妍兒都被看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您好,您是蘇妍兒小姐吧?”
“呃....,我是。”蘇妍兒眼睛刷刷的在對面幾個張毫無表情的冷漠臉上掃過,然後又回到辛衛微笑的臉上,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這是少爺親自交代的養生粥,我們都盼着楚小姐趕緊好起來,我們不方便進去,就煩請蘇小姐給代拿一下,麻煩您了。哦,當然,我們也給蘇小姐準備到有。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門口便有人候着
,您到時候直接交代他們就行。”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蘇妍兒被辛衛一張谄媚的臉給迷的一愣一愣的,到最後隻知道一位的點頭。
“好說,好說。我沒那麽麻煩。”
等到辛衛都走了,她還望着人家的背影,心裏想着,這有錢人家的素養果然就是不一樣,想的這麽周到不說,還這麽客氣。和自己以往見過的暴發戶們果真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等拿着香噴噴的早飯回到病房,蘇妍兒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心情又立刻降回了原點。
使勁的打了打自己的臉,蘇妍兒對着自己警告道:“蘇妍兒,醒醒,幹什麽呢,一點好處就把你的心給收買了。别忘了曉曉是怎麽被那個什麽少爺給折磨的。”
回到現在,蘇妍兒尴尬的笑了兩聲。
“曉曉,一會那個杜醫生要來檢查你的傷口,你快吃吧,别給耽誤了檢查時間。”
“嗯,好。”
她及時的把話題給岔開了。
要讓楚依曉知道這個飯是洛辛辰的人給送來的,不知道她會不會又生氣。
唉,熬吧,也就熬吧。
作爲普通人,這一輩子什麽時候才能熬到頭。
到了下午,蘇妍兒被一通緊急電話給叫走,上司來電話說這個公司缺了她運轉不下去了,快回來。
“什麽!曉曉你說這公司小我就不說了,還整天出一些花樣來自折磨我。真是的。有本事就給我加工資。姑奶奶我才心甘情願。”
楚依曉靠在床頭,看着蘇妍兒在一旁收拾。
“哎喲,我的姑奶奶,這也不是從側面說明了你的能力出衆,已經在這個公司裏做到了無可替代的地步。好好幹呀,我的OL女王。”
“你别打趣我了。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呀?”
“放心,這裏的護士小姐都很好的,我和她們都混熟了。”
蘇妍兒語塞,想說些什麽話來安慰又覺得一切都是徒勞。
“好吧,我一有空就來看你,按時吃飯,要是痛了就打電話給我,我立刻飛奔回來。”
‘’嗯嗯。”
蘇妍兒給了楚依曉一個擁抱,靠在她的肩頭,她對着楚依曉說:“以前你受傷的時候我沒在你的身邊陪着你,現在不會了。曉曉,你不是一個人在扛,還有我呢。”
“我知道,謝謝你,妍兒,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蘇妍兒才舍得離開。
走之前上司又打電話來催,害的蘇妍兒氣勢洶洶的吼了一句:“催什麽催,在路上了!”
楚依曉看着已經沒有人影的門好笑。
心裏一陣落空。
守候在門口的保镖,強壯的背影映在牆上,他.....現在在幹什麽?
人一旦安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昨晚他抱着自己在胸口的溫暖還曆曆在目,楚依曉埋怨着自己,想這些又是幹嘛?無非就是一些斬不斷理還亂的兒女情長。
百般無奈,她靠在床頭掩眸休息着,門并沒有關嚴實,透過寬松的縫隙,能看到病床上的楚依曉。
輕盈的腳步在病房外響起,左耳十字架的耳環随着男人的動作在看空氣中晃蕩着,腦後束起的長發用一根紅繩綁着,男人極具陰柔的狐狸眼配着粉紅色的唇,極具弧形。
“洛...洛少爺?”
保镖們在看清了來人的時候背在身後的手突然垂落,用難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朝着自己走來的人。
“恭迎洛少爺。”
“噓——”
隻見男人極其優雅而自信的從褲袋裏伸出手,一雙白嫩的手連女人見了都自愧不如。
伸出修長的食指,圓潤的指甲泛着瑩潤的光澤,輕輕地靠在了嬌豔欲滴的嘴唇上。
“别吵到了我們的小公主睡覺。”
“是。”
随後,走廊裏陷入了一片長長的靜寂。
窗外的關線塗着白色的光影打在了那個柔弱可憐的女人身上,那雙狐狸眼睛透過細細的門縫,打量了她好久,好久......
“喂,少爺,守在小姐的那邊的保镖來電說,他出現了。”
“他?”
正在趕往下一個談判場地的洛辛辰突然停住了急促的腳步。
“洛總,你這是?”
洛辛辰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眼神透着犀利,皺了皺眉頭,然後猛的擡起目光,看向遠方。
聲音裏帶着清冷倨傲的聲音。 “加派人手,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