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依曉默默無言以爲,雙頰也騰一下紅了兩團。
“都快中午了,你早該叫我的。”
看着她都快埋到被子裏去的臉,洛辛辰輕笑了兩聲,“你睡的比誰都沉,我怎麽叫都叫不醒。”
“你騙我。我又不是豬,怎麽會叫都叫不醒。”楚依曉無理的反駁着。牽着被子好像随時都要害羞似的。
“你就是一隻小香豬,還打呼。”洛辛辰淡定無比的描述今早的場景。
他捧着她小聲的喚她名字,楚依曉在床上滾了幾圈後又重新找了個姿勢補眠。
聽他這麽說,楚依曉這下真的是羞到沒臉見人了。
都怪自己睡的太沉,就連他叫自己都不知道。
擡起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楚依曉撇了撇嘴,耳朵根子都發燙到染紅了一大片。
心裏已經難過的要死。
洛辛辰俊臉依舊是毫無變化,一副高傲冷峻的樣子,“今早還抱着我不要走,要我陪你一起睡。說什麽你最愛我了,心裏眼裏全都是我,一想到我就不自主覺的想笑。”
啊???!
“你.....你..怎麽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我睡覺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說夢話的。”楚依曉的臉頰紅了一次又一次,雖然嘴上說着不肯相信,心裏卻打着鼓。
難道真是自己睡着的時候說的?
哎呀呀,這次真是出糗出大發了。
“怎麽就不可能了?說不定是你老公我魅力太大,就算是在夢裏都讓你不禁感慨,嫁給我真好。是吧?我的洛太太。”
“不是!”她雙手拍着發燙的臉頰,迅速的反抗他的話,咦——!我呸。膩死個人了,還什麽魅力太大。那麽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楚依曉沒由來的開始心顫顫。
那萬一他說的都是真的呢?
可轉念一想,這病房裏就隻有他和自己。全程陪着自己睡覺的人就隻有他,想編什麽就編什麽那也是死無對證。
“喏,還抱着我脖子啃。”
洛辛辰掀下衣領,湊着脖子到她面前,手指還指了又指,生怕她看不見一樣。
“我說洛太太,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我呀?”洛辛辰邪魅的一笑。
手指沿着她的嘴唇弧形暧昧輕撫,他回味着今天早上的滋味。
像小貓般往自己懷裏鑽,手往自己衣服裏面探去,似取暖又似撒嬌纏綿。
總之,洛辛辰覺得,左心房被填的滿滿當當。
從未有此幸福的感覺。
楚依曉對他的話再次感到驚訝。
瞪着無辜的杏眼,驚恐萬分的望着一臉壞笑的洛辛辰。
不得了了,這還真的是自己嗎?
楚依曉再也不敢擡頭看他,隻得默默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早餐,小口小口的吃着。
“這粥是你熬的?”
她有些錯愕的問出口。
怎麽味道那麽熟悉?
“嗯。還好吃嗎?”
楚依曉又放了幾勺在嘴裏細細品嘗,不對,味道很不對。
見她蹙眉,洛辛辰出聲:“怎麽了?”
“那天的早餐,是你親手熬的?”
這味道明明和妍兒事發第二天早上自己吃的那個一模一樣。
洛辛辰斂下了幽深的眸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是。”
楚依曉徹底懵了。
接下來兩個人像是約定好都不說話般,洛辛辰安靜的收拾好吃飯剩下的碗筷。
而她坐在床頭,靜靜的看着窗外。
等到他收拾幹淨,将手裏的水漬用毛巾擦洗幹淨:”怎麽了,一聲不吭的?”
他習慣性的将她摟入懷中,楚依曉驚訝的想要将他推開,雙頰通紅。
她反身性的想要往一旁挪去,卻因爲無處可逃而險些朝前面倒去。
像一隻被困在籠中團團轉的松鼠。
“就“傻”這一點真的是一點沒變。”洛辛辰搖了搖頭,無奈的将她再次一把摟入懷中。
盡管女人還是不适應的窩在自己懷裏,他依舊很滿意。
再怎麽逃,也跳不過自己天羅地網的心。
他邪笑着揚唇,親吻着她的發頂。
“今天,我們就出院。”
“這麽快?去哪兒呀?”
“回家。”
這次,是真的回家了。
洛辛辰的辦事效率很快,出院手續沒過多久都辦的整整齊齊。
和辛衛好幾個月沒見,當楚依曉看着她就這麽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時,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一時語塞。
“夫人,恭喜你。”
辛衛給自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莊嚴的儀式代表着自己的祝賀以及顯示忠誠。
從此,她也是自己的主人之一。
楚依曉深覺這個禮太重了,她和辛衛在某種層面上來說也算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還是自然一點的好。
楚依曉匆忙的想要下床讓他别行這麽大的禮。
剛把被子掀開,結果整個人天旋地轉之間就被人公主直接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
“你還沒穿襪子,不準下地。”
“我知道,我又沒說不穿拖鞋。”
楚依曉氣到捶着他的肩膀。
“放我下來。”
不就是沒穿襪子嘛,要不要這麽小題大做呀。
辛衛識趣的退出了病房。
“唉唉唉,辛助理,你别走,我還有話和你絮叨呢。”
她可是肚子裏堆了一大堆的話想和辛助理聊聊。
前提是,可以忽略旁邊這隻大尾巴狼的話。
“聊什麽,剛好,我也有一大堆的話想同太太你聊聊。”
還沒等楚依曉反駁開口,洛辛辰的唇就激烈地覆蓋上了她的。
楚依曉所有的斥責都被碾碎成了熱吻,那雙不敢相信而睜大的杏眼眨呀眨,呆滞傻愣的望着他,一直不敢正對上那雙炙熱的視線。
等到“熱聊”結束,楚依曉無處安放的視線,隻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般的低頭望着自己的小手。
乖乖的坐在床邊,任由洛辛辰“擺布”。
“在家你必須把襪子給我穿上,以後不準再光腳踩在地闆上。對女生的身體不好。”
“小乖,擡手。”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新衣服,香奈兒秋冬季的最新款,楚依曉已經習以爲常。 洛辛辰耐心的給她穿着衣服,她呢,又不敢擡頭看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打發時間才好,所以隻能一舉一動都聽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