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好久都不說話,正當楚依曉以爲他又不說話了的時候,洛辛辰握住她肩膀,讓自己和他對視。
“我們是協議婚姻,但是裏面可沒說不能生孩子。所以,老婆,你就乖乖認命吧。”
等等......楚依曉驚呼出聲,好像他說的話也沒錯。
那自己豈不是被這個男人給算計了?
“混蛋,洛辛辰,你算計我。”
楚依曉還在那兒生着悶氣,我們的洛大總裁直接給她穿上了睡衣,然後公主抱到KINGSIZE的大床上。
甚至還細心的給她蓋上被子,還怕她給凍着了着涼。
不對,很不對勁。
“洛辛辰,你沒少幹這些事吧?”
“老婆此話怎講?”
洛辛辰挑眉,一邊給她沖泡着牛奶,一邊耐心的望向她這邊。
“哼,看你這麽熟練的給我穿衣,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沒少給别的女人這麽做嘛。”她隻是好奇,明明以前高不可攀的大男人,現在穿衣洗衣伺候人這麽熟練,沒個練手的她還真不信。
“老婆你這是吃我的醋了?”
洛辛辰舉着牛奶杯,一手提着開水壺,然後輕笑,看着她一臉不爽的樣子,他自己卻先爽了。
“呵呵。我才沒有,你和誰交往那是你的權利,我管不着。”
說着風涼話的楚依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麽的醋意。
洛辛辰手裏舉着溫熱的牛奶到她面前,坐在床邊,低沉的聲線萦繞在耳邊:“把牛奶喝了。”
楚依曉轉過頭去,不知道爲什麽,看見他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的态度心裏會感到一絲絲的難過。
“我不喝。”
洛辛辰隻當她開始任性耍起了小脾氣,伸手摟住她柔軟的身體,随後暧昧的蹭着她的耳朵:“老婆别生氣了,我隻有你一個人。沒有别的女人。”
随後,溫柔的親吻她的額頭。
楚依曉被他看穿了心裏的委屈:“誰、、、誰說我生氣了。”
“呵呵。”
洛辛辰低笑出聲。像哄小孩子一樣:“老婆你還喝不喝?”
楚依曉别扭的皺着眉頭,耳根後面微微紅潤,被人看破了心事不說,還被人當場揭穿,她現在是進退兩難。
“不。”隻能梗着脖子在那兒和洛辛辰僵持。
洛辛辰這個實力派,怎麽會輕易的服輸。
先是自己喝了一口,随後趁着楚依曉不注意,直接扳過她的臉,吻了下去。
楚依曉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親自喂自己牛奶!!!
心跳在急速加快,嘴裏不斷傳來馨香的味道,牛奶通過他的薄唇一點點的允渡到自己嘴裏,楚依曉的呼吸被攪亂,啊啊啊啊,他怎麽能這樣!
手撐在他的胸前,喂着喂着,兩個人的姿勢就變成了他上她下,楚依曉的頭被洛辛辰溫柔的捧在手心,楚依曉的心口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變的很甜,很甜.....
第二天一早。
楚依曉還是決定去咖啡店看看。
她的腿上好的已經差不多了,至少傷口已經結了痂,能開始自由走動半個小時以上。
剛上班不久自己就出了事,楚依曉覺得挺對不起老闆娘的。
早上洛辛辰先醒,抱着自己去把昨晚“激烈運動”後留下的“東西”給清洗掉,盡管他動作很輕,自己還是被吵醒了。
“嗯?老婆,醒了。”
洛辛辰的嗓子還在沙啞的狀态,頂着一臉新長出來的胡渣就往自己身上蹭,楚依曉給一掌推開了。
“刺着疼。”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挺紮人的,重新吻了吻她的額頭,才滿意的離開床去洗漱。
洛辛辰沒想到她也起來了。
“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怎麽就起來了?”
他正刮着胡子,臉上抹了一下巴的泡沫,平日裏見他都是光鮮亮麗,頭發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很少見他如此居家的模樣。
頭發隻是随性的蓬松着,額前劉海淩亂而又不是帥氣。白色的T恤,脖子處還有紅色的吻痕。
楚依曉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該不會...該不會是自己昨晚情動時自己給啃的吧?
看着鏡子裏他刮胡子的俊朗模樣,楚依曉晃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幹嘛呢自己,再不動手洗漱,都要遲到了。
他比自己先洗漱完,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恢複過來,楚依曉拿出以前在某寶上買的二十塊錢一隻的口紅,想着塗一下提升一下血色。
“夫人,你塗的這是什麽呀?”
進來整理床鋪的小沫看見自己正往臉上抹着不明物體,竟然誇張的大叫起來。
“夫人,且慢!!!”
“怎麽了,小沫,這是我的口紅呀。還挺襯皮膚的。”
“夫人!!!”
小沫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從她的手上拿過那隻既沒标号也沒有響亮品牌名字的口紅,嫌棄的左右翻看。
這要是被少爺知道夫人塗的是這鬼玩意,那還得了。
“夫人,這種東西是三無産品,爲了你的健康着想,還請夫人扔棄掉。少爺早就派人給你進購了大量的限購化妝品,若是夫人需要,随時都可以用。”
楚依曉露出幹癟的笑容。
她知道化妝台上擺滿了很多精緻的化妝品,視線凝聚到那一堆限量定制版的奢侈品身上:“我知道,可是我早就忘了該如何去使用它們。”
愛美是一個女人的天性,她是一個心裏住着小公主的女生,曾幾何時,她早就習慣了坦露素顔般的在大街上來回穿梭;曾幾何時,夜晚落地窗前望着裏面擺放的精美連衣裙,自己也會駐足羨慕垂涎。
小沫知道戳到了夫人的傷心事。
“夫人,不如就讓小沫爲你化妝吧。夫人本來就美,隻需稍微一丢丢的修飾,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現代美人。”
小沫說的話甜的楚依曉都不好意思接下去。
她看着化妝鏡前那張略微慘白的臉,手拍了拍兩下。
“夫人,别猶豫了。”
小沫心急的将她摁在座位上,随後自作主張的開始拿出化妝工具。
夫人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杏眼含情,萬般春色藏于眼角,仿佛如沐春風。
隻要夫人一笑啊,那少爺的眼睛都離不開了。
“小沫,那....那你千萬别給我化太濃的妝容,簡單就好。”
“好咧。咱們家夫人本來底子就超好,不需要那大濃妝。夫人你就瞧好了,小沫肯定把你畫的美美的,可就是不讓别人看出來你是化過妝的。”
“真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