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沒有時間談戀愛?
康樂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應了一聲就退出去了。
出去後,康樂又去查了查這個蘇嶽的公司,終于明白陸振銘爲何今天這麽奇怪了。
原來這個蘇嶽就是明淺小姐之前公司的同事,不用說,一定是喜歡明淺小姐,所以得罪了局長。
這年頭,也隻有明淺小姐能讓他如此費心。
康樂出去後,陸振銘的電話就響了,是一條短信。
【走過大半個世界,終于發現,我的牽挂始終在這裏。】
是個陌生号碼,說的話也是莫名其妙,不過陸振銘在看到信息後,眸光變得深遠複雜,最後直接删除了信息。
明淺下午是準時回家的,因爲她怕陸叔真的不讓她去上班,不過她帶了很多設計稿回家。
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設計的權利,她必須好好的表現,爲自己争取機會。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加班?”
餐廳裏,陸振銘看了眼她帶回來的一堆資料,略有不滿。
“陸叔,我現在不用跑腿打雜了,有設計做,你說不讓我加班,我就帶回來了。“明淺今天心情不錯,說話都是帶着笑,吃飯都吃的格外香。
看着她笑得天真的樣子,陸振銘也說不出什麽責怪的話了。
“陸先生,少爺的電話。”管家拿着陸振銘的手機走了過來。
時陸言行的電話,陸振銘的眉心間略過一抹煩悶,拿起了手機。
“說。”
要說這世界上,誰能讓陸振銘有情緒的起伏,除了明淺就是陸言行,而且對陸言行的嫌棄,陸振銘總是表現的那麽直接。
所以兩父子之間的關系,就變得很緊張。
“嗯,我說過這件事不用再說,再說也不用,不能回來就是不能回來,别再給我打電話。”
不過短短幾句,陸振銘就把電話挂了,明淺雖然沒聽到那邊陸言行說了什麽,不過看着樣子也能大概猜到。
一定是陸言行又說想回來,被陸振銘拒絕了。
其實明淺也不知道爲什麽陸振銘會這麽反對陸言行回國,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不喜歡他,她把這一切都歸咎于陸言行的媽媽身上。
明淺也勸過這兩人,不過沒用,按照她對陸言行的了解,應該等會兒陸言行的電話就會打到她這裏來,她得先回房間。
“陸叔,我吃飽了,我先回房了。”
“嗯。”
明淺拿着手機就要上樓,走到樓梯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果然是陸言行,明淺吓得立刻按掉了聲音,加快腳步溜回了房間。
關上門,才接通了電話。
“言行,你又惹陸叔生氣了。”
“我就是想回來,他卻罵了我一頓,這能怪我嗎?”
“明知道他最讨厭你說回來,你還非要提,這不是找罵嗎?”
“你說這老頭兒到底在想什麽,人家爸爸都想着兒子在身邊陪着,他倒好,恨不得沒我這個兒子。”
這……明淺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每次問起來,陸叔也是什麽都不說。
“要不,我有時間再幫你勸勸吧。”
明淺和陸言行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感情勝過親姐弟,對于陸言行,她也一直是拿出了姐姐的态度。
“算了,不用了,免得他惱你。”
“那你怎麽辦?”
“我下周就會回來,飛機票都買好了。”
下周就回來,這麽快?
“可是……陸叔不是沒答應嗎?”
“不管了,到時候我偷偷回來,你去接我。”
偷偷?明淺不敢想象騙陸叔的後果,總覺得很不妥。
“這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電話那頭,陸言行突然聲音變得溫柔。
“有啊。”姐弟之間的想念。
“那你再忍忍,很快就能見到我了。”
忍忍?
明淺哭笑不得,還真沒有到這種地步好吧!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上課了。”
陸言行挂了電話,聽他那語氣,是勢在必行。
翌日是周末,陸振銘休息,一大早起床就過來叫明淺起床了。
“淺淺?”
在門外敲了幾聲門都沒有回應,陸振銘就開門進來了,明淺還撅着屁股再睡,那睡姿完全還是個小孩子。
被子被踢開,抱在懷裏,腿搭在床邊,掉下去一半,頭卻在另一頭。
書桌上還堆着一堆設計稿,地上也扔了一些,看樣子昨晚她應該熬夜到很晚。
無奈的歎了口氣,陸振銘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被子,都多大了,還抱着被子睡覺。
拉了拉,竟然沒拉動,這丫頭抱得還挺緊的。
“先生,小姐她醒了……”
琴媽走過來,還沒進門口,就被陸振銘一個手勢制止了,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讓她先下去了,别打擾明淺。
聽到有些細碎的聲音,明淺屁股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沉睡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陸叔很溫柔的坐在她的床邊,撥開她臉上的碎發,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下了一吻。
一吻?
明淺被自己的夢吓醒了,她竟然夢見陸叔在吻她,陸叔可是她的叔叔,她怎麽可以做這種夢。
她吓得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臉吓了一跳。
“陸叔?”
圓圓的眼睛眨了眨,陸叔的臉就在她的眼前,那不成她還在做夢,還沒醒?
完了完了,這什麽夢,怎麽醒不過來了。
明淺拍拍自己的臉,痛的她倒吸一口氣。
“睡傻了,打自己做什麽?”
陸振銘突然開口說話,讓明淺動作一僵,不是做夢?
臉上傳來真實的痛感,還有陸叔的聲音,這是真的,她不是做夢,那陸叔親她……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明淺從床上坐起來,本能的縮了縮身子,和陸振銘拉開一定的距離,“陸叔,你,你怎麽在我房間?”
明淺臉上燙燙的,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錯亂了,陸叔怎麽可能吻她?
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還好意思問,自己看看都幾點了,叫都叫不醒。”
琴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陸振銘這一句話,内心道,“明明是您不讓叫的,怎麽就叫不醒了?”
不過她看小姐醒了,先生又在,沒說什麽,又轉身下去了。
明淺吐出一口濁氣,果然是做夢,她讨厭自己這樣,最近總是夢到陸叔,還……很親密,這樣是不是有點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