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是吻,幾乎啃咬,在她的唇上厮磨,吸取她的氣息,讓她根本喘不過氣。
“陸叔~”
真的是陸叔在吻她,這氣味不會錯的,可是今天的陸叔好像沒有喝酒啊,爲什麽還會吻她?
明淺眼前一片黑,除了熟悉的味道,明淺根本看不清人,不知道陸叔到底是什麽表情,有沒有喝醉?
明淺雙手抵在胸前推了推,沒推動,每次這種時候,陸叔就像一堵牆,她根本掙脫不開。
唇齒相繞,明淺開始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她貪戀陸叔身上的氣息,手上反抗的力度也漸漸小了下去,她放松了自己的舌頭,任憑陸振銘卷起,允吸。
這種感覺是緻命的,不再像上次一樣,她大腦一片空白,此刻,她清晰的感覺到了這種滋味,是那麽讓人着迷,甚至不想抽離。
尤其眼前是一片黑,猶如一個禁閉的空間,她就隐藏在這其中,可以釋放她内心的那點邪惡小種子,可以随意的放縱自己。
就讓她貪心一下吧,我渴望陸叔這個吻,那麽沉迷,舍不得離開。
就一下下,,在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小姐,你沒事吧。”門外,響起琴媽的聲音,讓明淺渾身一個激靈止不住顫抖起來。
就像自己做了某件特别邪惡的事,即将被人發現一般的慌張,以至于,不小心咬到了陸振銘的嘴皮子。
陸振銘“嘶”了一聲,并沒有停下來,而是也咬住了明淺的嘴唇,梁噴互不說話,誰也不認輸。
琴媽大概是在樓下聽到了茶杯摔碎的聲音特意上來看的,怕明淺出事。
如果明淺不回答她,琴媽說不定會推門進來,門沒鎖,如果她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以後明淺還怎麽面對她。
可是她的嘴巴被堵的死死地,根本開不了口。
明淺用手指頭在陸振銘的胸口戳了戳,提醒他,她得回複琴媽。
“小姐,小姐?”琴媽的聲音很急。
米亦也很急,就怕琴媽推門進來,可是莫名又覺得很興奮。
終于陸振銘放開了她,踹了一口氣,明淺立刻沖着門口道,“琴媽,我沒事,就是摔了茶杯而已。”
琴媽聽着這聲音有些不對,想着也許是又惹了先生生氣,明小姐覺得委屈吧,她是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
“需不需要我進來收拾一下?”
“不用了……”明淺突然身體一僵,發現陸叔竟然用嘴唇再蹭她的鼻尖,癢癢的,她整個人都不對了。
身體變得特别敏感,喉嚨發緊,癢癢的,讓人既想抽離,又舍不得抽離。
強忍着身體的異樣,明淺再次開口,“琴媽,這裏不用幫忙,你下去吧。”
“好。”琴媽滿心擔憂的下樓了。
腳步聲一消失,空氣裏頓時也變得尴尬起來,她這樣,就像是和陸叔在偷情似的。
“陸叔?”明淺輕輕叫了一聲,适應了黑光,明淺隐約能看到陸振銘的一絲輪廓,就在眼前,他的嘴唇還停留在她的鼻尖上。
“陸叔,你……你今天喝酒了嗎?”明淺的身體都是緊繃的,這樣的陸叔讓她特别的緊張。
上一次陸叔吻她是因爲喝醉了,那這次呢?
“你聞聞,有酒味兒嗎?”陸振銘說話特别清晰。
她聞過,陸叔身上沒有酒味,一點兒也沒有,隻有煙味,可是煙味也會醉人嗎?
如果陸叔沒醉,又怎麽會這麽對她?
“那陸叔你……”爲什麽這麽對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她就再次被封住了唇,一下又一下,強勢但并不野蠻,反而特别的輕柔,若即若離,讓她心裏癢癢的。
一下又一下,明淺覺得渾身有些飄飄然,大腦暈暈的,這是被吻暈了嗎?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陸叔在問她,“淺淺,喜歡陸叔這麽吻你嗎?”
她下意識的點頭,又搖頭。
“到底喜不喜歡?”
想了一會兒,她又重重的點頭。
頭好重,有點暈,眼睛一睜一閉之間,她忽然看到房間亮了,陸叔的臉就在眼前,那麽焦急。
“淺淺,淺淺?”
明淺突然暈了,陸振銘一摸才知道,發燒了,一定是晚上穿的太少,吹了風,感冒了。
“琴媽,趕緊去拿一點退燒藥。”
明淺并不是完全暈了,她還有一點兒的意識,隻是渾身惡動動彈不了,迷迷糊糊之間,她一直有聽到陸叔的聲音,聽着他的聲音,她的心就跟安穩。
安穩着安穩着,她就睡着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天大亮,她動了動身子,好像沒有哪裏不舒服了,坐起來摸了摸額頭,也沒發燒了。
屋子裏沒看到陸叔,明淺眨了眨眼,她記得昨晚昏倒前,她好像在和陸叔親吻,抿了抿唇,上面似乎還殘留着陸叔的氣息。
那麽灼熱,那麽酥麻,讓人無法抗拒。
床頭桌上,還放着感冒藥和熱水,明淺看着心裏暖暖的。
很多時候,她都很慶幸自己身邊還有陸叔,像父親,又像哥哥一樣的在照顧她,她不願意打破了這份美好。
如果被陸叔知道自己的心思那麽不純,她就真的沒臉了。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葉池清。
差點忘了,今天她答應了要去上班的。
“總經理,對不起,我今天可能來不了了。”
“沒事,你怎麽了?”
“我感冒了,今天可能要請假一天,可以嗎?”
“沒事,你盡管休息,嚴不嚴重?”
“不嚴重,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是還有點累。”
“那你就在家休息吧,我有時間過來看你。”
嗯?過來看她?看她就不用了吧!
但是沒等她拒絕,葉池清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
可能他隻是随口一說吧,明淺也沒當真,挂上電話,她就下樓了。
“琴媽,陸叔呢?”
明淺明明記得陸叔一直在陪着她的,怎麽醒來反而沒見到他?
“哦,先生剛剛接了個電話,趕着出去了。”
剛剛出去?難怪她說陸叔怎麽不在,不在也好,省的她又無法面對。
昨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陸叔明明沒喝醉,爲什麽會吻她,難道清醒的情況下,也會把她當成别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