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我錯……”
“淺淺,去樓上把衣服換了,都髒了。”
意外的,陸叔并沒有責怪她,而且聲音還特别的溫柔,明淺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振銘。
真的沒有責怪她,也沒有生氣。
隻是陸叔沒責怪她,金嫚兒看她的眼神卻恨不得吃了她。
“還不快去。”陸振銘又催促了一聲。
“哦。”明淺點點頭就上樓了。
她走的很慢,走到樓梯口的位置時,停下腳步,聽到陸振銘說話。
“管家,誰讓你放外人進來的?”
一句外人,就已經表明了陸振銘對金嫚兒的态度,管家也放心了,到底還是明淺小姐更重要。
“這……是金小姐說她是言行言行少爺的親生母親,也就是這裏的主人……”管家說的是實話,當時金嫚兒就是用這種方式進來的。
不過當時管家不清楚陸振銘的态度,隻能順從,現在已經了然了。
“這裏的主人是我和淺淺,什麽時候輪到其他人了?”
“是,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一定記得先生的交代。”
“陸振銘,你什麽意思,我是陸言行的媽媽,什麽叫外人?”金嫚兒急了,沒想到陸振銘如此不給她面子,竟然當着傭人的面這麽說她。
陸振銘連看都沒看過金嫚兒,而是對着管家道,“以後任何人進來都得經過我的允許,不管她是誰,知道了嗎?”
“是。”管家點頭。
“好了,下去換衣服吧。”
管家和琴媽都出去了,明淺再聽下去就被發現了,所以她也回了房間。
陸振銘這才将目光移向金嫚兒的身上,眉心帶着幾分的不耐煩。
被他這麽一看,金嫚兒反而有些慫了。
“你,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這絕對不是分别多年,舊情人再相見得眼神,眼裏也沒有絲毫的情欲,有的隻是對一個普通人的冰冷。
“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什麽意思?”
金嫚兒聽不明白,陸振銘卻沒有興趣再重複,而是轉身坐在了另外一邊比較幹淨的沙發上,目光晦暗。
“說吧,來這裏什麽事。”
陸振銘不提金嫚兒都差點忘了,這一提,她又想起了剛剛明淺做的那事,滿臉的厭惡。
“振銘,這就是你收養的女孩兒,就是這麽對我的?”
“不然應該怎麽對你?”
明淺什麽性格陸振銘很清楚,如果不惹她,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再說就金嫚兒那趾高氣昂的态度,誰見了不讨厭。
“你怎麽這麽說話?怎麽說我也是長輩,再不對,她也不能這麽捉弄我吧。”金嫚兒在陸振銘面前永遠都是這般的理所當然。
“你也知道是你不對,我告訴你,在我陸振銘的地盤,我的人說了算,其他的靠邊站。”
明淺是他的人,誰都不能欺負。
“就算今天是明淺不對,你也得受着。”誰讓她自己沒事找事,送上門來找麻煩的。
金嫚兒一噎,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陸振銘對她的态度還是這麽差。
沉默了片刻,金嫚兒換了個溫柔的語氣,“振銘,看在我是言行的母親份上,你就不能對我态度好點兒嗎?”
不提陸言行還好,這一提,陸振銘的臉色更差了,“你如果不是陸言行的母親,你早就不能好好的待在這裏了。”
“你……”陸振銘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不客氣,她金嫚兒也是有脾氣的,怎麽忍得住。
“是你給小行拿的錢吧,讓他回國,給他在墨城買房,叫他去簽娛樂公司,讓他一步步壯大,你敢說這不是你的計謀?”
金嫚兒臉色一變,身體有些晃蕩,“你都知道?”
陸振銘何止知道,簡直是一清二楚。
“就算是我又如何,孩子變得更強大,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是變得更強大,還是另有目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陸振銘銳利的目光掃過來,金嫚兒心虛了,有些閃躲,“我……我能有什麽目的?”
“金嫚兒,我說過,你最好不要回來,否則你和陸言行都自身難保。”
“你這話什麽意思,小行可是你的兒子,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是嗎?”陸振銘眯着眼睛,晦暗的眸光變得深遠,讓人捉摸不透。
金嫚兒一看到這眼神,更慌了。
“你别這麽看我,小行本來就是你兒子,難不成你還懷疑嗎?當年可是做了親子鑒定的。”
當年?
陸振銘眸中略過一抹複雜,突然冷笑一聲,收回了目光,不想再提當年的事情,“以後不要來這裏,也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陸振銘,我們好歹也是情人一場,又這麽多年沒見,你非要每次都對我這樣嗎?一見面就對我處處警告,不給我好臉。”
來硬的不行,金嫚兒隻能裝可憐,憑她那副美人面孔,随便一哭一委屈,就能讓男人心疼半天。
“這麽多年不見,如果你懂的收斂,我或許可以容你,可你……一點兒沒變。”
明淺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感覺兩人關系好像很差,陸叔也很生氣。
金嫚兒不是陸叔心裏的白月光嗎,爲什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陸叔對她的出現好像不是很高興。
“陸叔~”
明淺換了一身粉色的毛絨家居服,還洗了澡,因爲剛剛一杯咖啡潑的頭發上到處都是,味道又重,但是急着下樓,所以她頭發也沒吹幹就下來了,就想看看陸叔會怎麽對金嫚兒。
明淺怎麽也沒想到,陸叔在面對金嫚兒時的态度是這麽差。
“怎麽又不吹幹頭發?”明淺知道恍惚,陸振銘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明淺每次洗完頭發,總是喜歡将濕頭發綁成一個丸子頭,然後做其他的事,好幾次等事情做完,發現頭發都幹了,長期這樣對頭不好,每次陸振銘看到就會說她幾句,然後給她把頭發吹幹。
“琴媽,把吹風機拿過來。”
陸叔不會現在要給她吹頭發吧?金嫚兒還在這裏啊!
“陸叔,不用……”
“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昨晚發燒了?還敢濕頭發下樓。”陸振銘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昨晚發燒……
昨晚她發燒的時候好像正在和陸叔接吻,吻着吻着她就暈了。
大概她是第一個被吻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