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幫我提前準備好車,我今晚要趕回來。”
昨晚在明淺的房間抱着她睡了一晚,對這種感覺上瘾了,他想今晚也繼續,一點兒也不想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外面睡。
“局長,開完會一般都是八點了,還要陪領導吃飯,應酬,結束都十一二點了,如果再趕回來,少說也是淩晨兩三點了,這樣太累了,還不如等明天早上,反正也差不了幾個小時。”
是差不了幾個小時,可這幾個小時對陸振銘來說就是煎熬了。
“你把車備着,等會兒看情況。”
“是。”
……
淺銘閣
明淺今天休息,昨晚陸振銘在她房間親親鬧鬧的,磨蹭了很晚,所以她大半夜都沒睡,早上困的很,就睡到了很晚。
正困,樓下就傳來了一陣聲音,吵醒了明淺,從床上坐起來,就聽見門口傳來琴媽急切的敲門聲。
“小姐,您醒了嗎?”
“琴媽,什麽事?”聽聲音,琴媽好像很着急。
“小姐,老夫人來了,你趕緊下來吧。”
老夫人?
明淺吓得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老夫人竟然來了淺銘閣?
要知道,老夫人一年也不見得會過來一次,怎麽今天突然來了,加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明淺不得不想多了。
快速的洗漱好之後,明淺就下樓了,太着急,她都忘了把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遮一下就跑了下去。
“老夫人,對不起,起來晚了。”明淺慌慌張張的,生怕老夫人怪她睡懶覺。
老夫人從容不迫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衣着整齊,妝容幹淨,對比之下,明淺更加覺得老夫人會不喜歡她,因爲她真的沒有一點兒名媛淑女的氣質。
不過看老夫人今天的氣色好多了,顯然身體已經沒什麽事了。
沒事就好,那她就放心了。
“你不看看都幾點了,難道平時就是這麽……”老夫人轉過頭看向明淺,卻突然頓住,連話都沒說完。
一瞬間,眸中從震驚轉爲了厭惡,“你……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明淺一頭霧水,直到看到琴媽給她的眼神提醒,她才發現,自己脖子上昨晚被陸叔種了草莓,剛剛下樓前竟然忘記了。
天哪,完了完了,太尴尬了。
明淺趕緊扯了扯衣服試圖讓它掩蓋,“不是,老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刻明淺真的很想把陸叔打一頓,好好的,爲什麽要在她的脖子上種草莓,老夫人本就不喜歡她,這次估計要厭惡她了。
“夠了,我沒興趣聽你們的細節。”老夫人背過身,多看一眼都能讓自己氣死。
明淺:老夫人,你真的想多了,沒有什麽細節。
算了,她還是閉嘴吧!
“我今天來是來通知你,這個月底,你就嫁去林家。”
林家?還……月底?
明淺一臉懵逼,什麽林家,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老夫人,什麽林家,我不是說我不結婚嗎?”
還要月底就嫁,距離現在都沒有半個月了,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我說讓你嫁就嫁,對方是誰,你嫁過去自然就知道了。”
開什麽玩笑,以爲是古代嗎?連夫君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就嫁過去“
“不可能,我不嫁。”
“你……”老夫人轉過頭,沒想到明淺這次竟然敢這麽大聲的拒絕她。
“好……現在有銘兒給你撐腰,你就膽子大了是吧!我告訴你,這次銘兒來也沒用。”
明淺:一直都有給我撐腰好嗎?
算了,還是不要頂撞老夫人了,免得她又被氣病了,陸叔又要擔心。
“既然葉池清這麽優秀的男人你不喜歡,那我隻能再給你找一個了,至于能不能比葉池清好,我就不能保證了。”
明淺驚恐的後退,怎麽可以……
“老夫人,現在是法制社會,我若不嫁,誰也沒有辦法強迫我。”
對,這是一個有法制的社會,即使陸老夫人的權利再大,也不可能強迫她的婚姻。
老夫人突然臉色一變,有些陰沉,“不嫁也行,那你就離開陸家吧。”
離開陸家?
明淺一震,有些不可置信,這是從老夫人嘴巴裏說出來的話,難道她就如此讓人讨厭嗎?
“老夫人……”琴媽想爲明淺說幾句,可自己的身份又能說什麽了?
“老夫人,這事兒是不是該經過先生的同意?”還是管家冷靜,這種時候能馬上想到陸振銘。
老夫人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比起剛剛的生氣,這會兒反而淡定了,“振銘已經在去省廳的路上,他今天不會回來,你們不準給他打電話,都出去吧。”
陸叔不在?
明淺想起來陸叔每個月都要去省廳開會的,晚上不會回來,原來老夫人是算準了來的。
“呵,老夫人計劃的這麽好,真是用心了。”
明淺的嘲諷令老夫人的臉上略過一絲不安分别扭,她知道自己這麽做确實太殘忍了些,可爲了孩子,爲了陸家,她也沒有辦法。
“明淺,你是個好孩子,我也知道這事兒不能怪你,是銘兒太執着,可是……誰讓他是我的孩子,我拿他沒辦法,隻能找你。”
“他是你的孩子,你疼他,我沒有父母,就活該被你們驅逐嗎?”明淺的聲音穿透整個客廳,落在老夫人的心上,重重的一錘。
老夫人不敢看明淺,覺得太心虛,隻敢背對着她。
“小姐……”琴媽看着這樣的明淺,她心疼,也跟着明淺哭起來。
“不論怎樣,你和銘兒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這樣會毀了他的,也會毀了你這一輩子,所以……你必須離開。”
這才是老夫人今天來的目的,并不是爲了把她真的嫁到林家去,因爲無論她嫁入哪裏,隻要陸振銘一回來,勢必會阻攔,除非她離開。
在陸振銘不在墨城的這個時間,她悄悄離開,從此和陸振銘斷了聯系,他便再也不會找到她。
好,真好,老夫人這一招真的很完美,也夠絕情。
“明淺,你别怪我,我知道對不起你,等我死了,我去地下給你父母賠罪,下輩子我來伺候你都行,但是現在……”
老夫人不忍說下去,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堅定,看着明淺一哭她就有些心軟了,可是想到陸家,想到陸振銘的前途,她又隻能狠狠心。
“不用了,如果有下輩子,我甯願做一輩子的孤兒,也不要再遇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