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好像古代的感覺。
那種在家等着心愛男子來娶她的過程,是最幸福的。
“陸叔,你總說等,還說和金嫚兒是假的,到底是什麽事?”
“怎麽,等不及了?”
“不是……我就是問問……。”
她才沒有等不及,早知道就不問了,不然他還以爲自己一直在催婚。
陸振銘笑着将她擁入懷裏,“那些欺負你的人,還沒收拾,等收拾了她們,我就風風光光的娶你。”
欺負她的人……
“你是說金嫚兒?可是她是言行的媽媽。”
明淺從來沒奢望過,要把金嫚兒怎麽處理,因爲她知道金嫚兒給陸振銘生了孩子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再說她也不想看到陸叔爲難,反正她現在一切安好,還找到自己的家人,以後她防着些,但金嫚兒,作爲陸言行的母親,陸叔也不好怎麽特别處理。
“不管是誰,傷了你,就要付出代價,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理,等處理好了,我就立刻娶你。”
陸振銘一刻都不想再等,隻想這一切快點結束。
……
夜裏十一點,金嫚兒從淺銘閣離開,開着陸振銘送給陸言行的那輛紅色跑車,春光滿面。
因爲這是陸振銘第一次留她在淺銘閣這麽晚,雖然他什麽都沒做,隻是在書房處理文件,可讓她留下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陸振銘一定會再接受她,讓她徹底留在淺銘閣過夜。
就說陸振銘不可能不喜歡她的,這麽些年,陸振銘的身邊都沒有女人,一定是心裏還有她。
思及此,金嫚兒更加的得意了。
自從她回來後,陸言行就把這輛紅色跑車給了她在開,因爲紅色比較适合女人。
夜裏紅色跑車特别顯眼,就如金嫚兒這個人,一如既往的張揚。
隻是一心得意着最近陸振銘對她的溫柔中的金嫚兒,絲毫沒有發現,正有一輛小貨車以飛快的速度朝着她撞了過來。
刺眼的車燈照過來,金嫚兒才反應過來,急打方向盤,但是已經來不及,車子滑出路面,避開了大貨車,卻直接沖向了路邊的護欄。
深夜的環路上,車子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随着“砰”的一聲,一切又陷入了沉寂。
環路上,了無人迹,車内的金嫚兒手指動了動,因爲極速的撞擊,安全氣囊彈出,金嫚兒整個人被撞在方向盤上,前面的擋風玻璃碎了,有一塊防護欄直接撞進了車内。
她從方向盤上擡起頭,眼前的車窗倒映出自己滿是血的臉,吓的她叫起來。
“啊~血……救,救命~”
“快來人救命……”
車内滿是濃濃的汽油味,金嫚兒不敢多待,強撐着身體打開了車門,腳步踉跄的從車裏爬了下來,恍惚中,她看見有個人正朝着她走過來。
“救命……快救我。”
金嫚兒迎過去,剛走了兩步,突然一頓,那人靠近,她才看清,是個男人,戴着口罩,手裏還拿着刀……
下意識的後退,可是後面就是車子,随時會爆炸,“你,你是什麽人?你不是來救我的,你是來殺我的?”
“還不算太傻,沒錯,就是有人要你命。”
“是誰?”金嫚兒想不到這個人,她這次回來,一心都在陸振銘身上,好像沒得罪過誰。
難道是……方曼筠?
“這你不需要知道,隻要記住一點就行了,你是死于車禍。”
說完男人舉起了刀……
淩晨,康樂急匆匆的趕來淺銘閣。
“局長,那邊行動了。”
“結果如何?”
“人我們已經抓到了,送去了祁森那邊,相信明天早上就會吐出來了,就是金小姐……”康樂欲言又止。
“她怎麽樣?”陸振銘依然面無表情。
“情況不太好,車禍挺嚴重的,全身好幾處骨折,又被那人捅了一刀,雖然都沒有傷在緻命的地方,不過現在還在醫院昏迷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
聽完這個消息,陸振銘沉默了很久,金嫚兒這個人很讨厭,但這次也是被他利用,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叫邱赫好生醫治吧。”他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了。
翌日,旭日高升
明淺起床一看新聞才知道,金嫚兒出了車禍,而方曼筠竟然是兇手,已經被抓了。
“哥,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一夜之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難不成這就是陸叔口裏一直說的,要處理的事情嗎?
可這件事和方曼筠又有什麽關系?
“小淺,她們這是報應,她們害了你,現在讓她們兩個人互咬,算是便宜她們了。”
這個消息,葉池清一點兒也不意外,甚至有點暗爽,如果不是陸振銘,他也會這麽做的。
不過陸振銘出手這麽精準狠,但是令他挺意外的,這也證明了,陸振銘對明淺确實是一片情深,對其他女人,沒什麽心思。
“哥,你也知道?”
“我隻知道她們是罪有應得,其他的我不知道。”
聽到消息,明淺立刻趕去淺銘閣,正巧季靖北和米亦也在,還有陸振銘。
“陸叔,這是怎麽回事?”
明淺聽葉池清那意思,這事好像真的是和陸叔有關,她主要是擔心陸叔的情況,會不會被扯進來,影響了仕途。
“淺淺,過來,讓我抱抱。”
終于替她抱了仇,陸振銘心裏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終于一切處理好了。
親眼見識了今晚的這場車禍,他才覺得無比的慶幸,今晚在車裏的不是明淺,也感謝,還好當初有葉池清,他救了明淺,不然說不定當初出車禍的就真的是明淺了。
一周前
從葉家出來,季靖北就根據葉池清的話裏分析出,這個動手的人,不是金嫚兒,應該是另有其人,是故意嫁禍給金嫚兒的。
因爲金嫚兒的性格做不出來這麽精心滴水不漏的事情。
而這個另有其人,憑着米亦的直覺,斷定是方曼筠,後來也得到了證實。
這個女人,戴着端莊大方,名媛淑女的面具,實際上面具背後藏着如此的心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