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還沒想好呢,再說了我還年輕......”
“慈母多敗兒,我就是對你太過放縱了。”陸芳華打斷了尤晅恒的話,轉頭朝尤晅曜說,“你去給晅恒安排個職位,不要讓他整日遊手好閑的。”
陸芳華生尤晅恒的時候已經将近40,生産過程異常危險,尤晅恒差點就難産腹中,自然對這個兒子頗多溺愛。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安排。”
“哥......”
尤晅恒還想要挽回局勢,卻被尤晅曜那一記冷冷的目光,将到口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夏槐,太晚了,讓晅恒送你回去吧。”
吃過飯,大家在客廳喝茶,夏槐并沒有想走的樣子,這本是尤家自家的家宴,并沒有邀請外人參加,這個不請自來的丫頭,卻想賴着不走了。
“姨媽,時間還早啊,我還想多陪姨媽待會呢。”
在這個家裏,雖然當家的仍然是陸芳華,可他尤晅曜下的逐客令,可沒人敢反對。
陸芳華并沒有搭話,隻是差廚娘李媽去拿了兩隻熏鴨來。
“帶回去給你媽媽解解饞,她前幾天說想吃這口了。”
“知道了。”
夏槐撒嬌也沒見成效,撅着小嘴,一臉的不快,但是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表哥送我,我不坐尤晅恒的車,他開車太快。”
“我開車快?前兩天也不知道誰哪家的小開,帶夏大小姐兜風,那速度,啧啧......”
“尤晅恒,你瞎說。”
夏槐便偷偷看着尤晅曜的表情,便去踹尤晅恒。
“你要是不敢坐晅恒的車,我去叫司機送你。”
“我......”
看着尤晅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夏槐一時語塞,竟然應答不出來,讪讪的出了尤家的大門。
尤晅曜并沒有在客廳停留太久。
回到自己的書房,書房還是古樸原木的色調,靠牆的書架擺滿了這些年尤晅曜讀過的書,他能夠清晰地記得第幾排第幾列擺着哪本書。
整個人靠近真皮座椅中,打開檀木書桌上的台燈。映得尤晅曜的臉有些蒼白。他最近睡眠不好。
不,不是最近,自從接管了悅凱,他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安穩的覺。有時甚至會睜着眼望着天花闆直到天明,卻也不記得在想些什麽了。
現在的他還有一堆的公務要處理,馬上就是競标的是日子了,身邊沒有一個得力的幫手,他仍然需要事事親爲。
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那些莺莺燕燕的糾纏。
當然包括夏槐,也包括顧盼盼。
那田蜜呢?
尤晅曜深深地出了口氣,這個女人爲什麽總是時不時地就湧上心頭,他需要時刻保持冷靜,不能夠讓任何事情打亂他的情緒。
他這些年的沉穩,幹練,都是出自那些隐忍的冷靜。
什麽時候他也能夠松開腦中那緊繃的弦,做普通的人,享受普通人的悠閑自在。
尤晅曜冷冷的笑了笑,這些不過是癡人說夢吧。
“滴~~”郵件提示音。
提示是來自陸凱的郵件,尤晅曜放下手頭的文件,趕緊點開了郵件。
郵件沒有正文,隻有附件。
尤晅曜點開附件,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出生證明。
尤晅曜使勁的握緊拳頭,指甲都要鑲嵌進肉中。
田蜜,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