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姐姐也回來了。”宋緻一看到邱淑涵,格外的高興,那兩小腳丫子比黃海川走得還快,一下就搶在黃海川前頭,幫着邱淑涵接過手裏的菜。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見自己無事可做,黃海川嘴裏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宋緻是怎麽和邱淑涵關系混得那麽好的,一口一個邱姐姐叫得比誰都親熱。
宋緻也聽到了黃海川嘴上的嘀咕,一點也不以爲意,反倒是朝黃海川示威性的笑了笑,朝邱淑涵道,“邱姐姐,你瞅瞅,你老公看我搶了他的活,吃醋了。”
邱淑涵笑着搖了搖頭,挽着黃海川的胳膊往屋裏走去,對黃海川和宋緻兩人喜歡鬥下嘴皮子都習以爲常了,黃海川不在的時候,宋緻要是有休息,常來竄門,跟她的關系也好的很,興許是今天愛人回來的緣故,邱淑涵臉上的光彩格外明亮。
“小丫頭片子,你不是自诩廚藝趕得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嘛,今天晚上要不要做一頓出來讓我們嘗嘗。”黃海川對提着菜進廚房的宋緻說道。
“做給邱姐姐吃還差不多,做給你吃,哼,沒門。”宋緻擡了擡下巴,宛若一直驕傲的小天鵝。邱淑涵看着黃海川又和宋緻鬥嘴,笑着搖頭,“你呀,别跟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好意思跟人家一個小姑娘鬥嘴嘛。”
“你看她是個小姑娘嗎……都22歲了,早就是個成年人了。”黃海川翻了翻白眼。
“跟你比起來就是個小姑娘,你都31歲了,跟人家小姑娘鬥嘴還很有成就感是不是。”邱淑涵擰了黃海川一下,手上一點勁都沒使,跟給黃海川撓癢癢差不多。
“老婆,你其實誤會我了,我不是要跟她鬥嘴,我是嫌她礙事,你看看,就咱們兩人該多好,二人世界想幹嘛就幹嘛,多個電燈泡實在是太礙事了,這小丫頭明顯是不解風情嘛。”黃海川笑眯眯的對邱淑涵道。
“少貧嘴。”邱淑涵笑着拍了黃海川一下,一隻手按住黃海川在自個腰間亂動的手,“老實一點,待會讓人家小姑娘出來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這時候宋緻剛好從廚房走出來,很是誇張的叫了一聲,“哎呀,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非禮勿視,你倆繼續,我接着進廚房。”
“這小丫頭片子,找罵。”黃海川笑了笑,因爲邱淑涵要站起來,黃海川也将手收了回來,笑道,“要不要我進去給你打下手。”
“我看還是算了,你進去了礙手礙腳的,還是呆在客廳裏吧。”邱淑涵白了黃海川一眼,人已經往廚房裏走去。
黃海川沒有跟進廚房去,宋緻還呆在廚房裏,八九不離十是幫忙打下手了,黃海川随便拿起電視遙控器按了起來,想起随身攜帶的公文包裏還放着重要東西的黃海川将遙控器扔到一邊,從旁邊的沙發上将自己的公文包拿了過來,出門很少會拿包的黃海川的今天下午特地帶了包,而且還不讓秘書代拿,一直都是自己随身拿着。
原因無他,包裏放着林虹給他的後續證據,中午兩人在金都酒店最終達成了什麽協議隻有兩人自己知道,但林虹肯拿出後面的證據,黃海川無疑也是費了不少口舌才說服林虹,而他并沒有像林虹要求的那樣寫張字據什麽的。
從包裏拿出林虹後面給他的錄音筆和光盤,黃海川拿在手上掂量着,光盤還沒來得急看,但錄音筆已經聽了,是接上次林虹給他的錄音筆的内容,光聽了錄音筆的内容,黃海川已經有信心将張青陽和鄭光福拿下,至于光盤的内容,黃海川其實不用看也知道會是什麽了,上次那張光盤裏的小片段是張青陽和鄭光福一起在包廂裏跟幾個女人胡來的錄像,包廂桌上的東西還打了馬賽克,讓黃海川一陣疑惑,隻不過視頻隻有短短的兩三分鍾就被掐斷了,這次林虹應該是将完整的光盤交給他了。
中午是在兩人談完後,林虹才回去了一趟,将這兩樣東西拿出來給他,因爲要趕三點的航班,黃海川才在辦公室坐了一會,隻來得聽了錄音筆的内容,宋正明就來電話問他動身了沒有,要不然對方要順道到市政府來接他一塊過去,黃海川自然也就沒時間再看光盤。
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裏,黃海川也不急着就對鄭光福和張青陽動手,他必須好好的盤算一下,不出擊則已,一出擊就要達到雷霆掃穴的效果,不給鄭光福和張青陽翻身的機會,這趟到京城,黃海川正好拉着大舅子商量一下,他需要更上層的力量支持。
“二哥,在哪呢。”黃海川拿起電話給邱義打了過去。
“在吃飯,你小子打給我就沒好事,是不是又想把我當免費……免費勞動力使喚了。”邱義在電話那頭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說話都不太利索。
“瞧二哥說的啥話,我傍晚剛到京城,這不是想着晚上跟二哥出來坐一坐嘛,上次讓你幫忙聯系醫院,還沒好好感謝你呢。”黃海川笑道。
“那是小事一件,咱倆就别這麽客氣了。”邱義舌頭又打了個磕巴,“你…你回京城了?”
“是啊,傍晚剛回來的。”黃海川笑着點了點頭,“二哥,跟人喝酒了?你可得悠着點,别待會喝趴下了,那我晚上找誰喝茶去。”
“小瞧我酒量了不是。”邱義哼了一聲,“等你吃完飯再跟我聯系,我看你現在和淑涵在吃燭光晚餐吧,先不跟你廢話了,待會聊。”
邱義說完,很是幹脆的挂了電話,黃海川拿着手機笑着搖了搖頭,邱義平日看起來比邱明嚴肅,整天繃着一張臉,但要是熟悉了,卻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說到醫院,黃海川也才想起邵華東還在京城,他妻子剛做完手術,自己這幾天既然在京城,那也得去看望一下才是。
“又給二哥打電話了?”邱淑涵從廚房裏探頭出來。
“嗯,可能又有點事要麻煩他了,估計二哥待會又要罵娘了。”黃海川笑道,也起身往廚房走去,隻見宋緻正幫忙洗菜來着,這套200多平的大套房裏連廚房也很大,即便是三個人同時在裏面忙碌也寬松的很,黃海川笑着打趣了宋緻一句,“小丫頭片子,你會不會洗菜,你那樣洗菜,營養物質都被你破壞了。”
宋緻被黃海川說的小臉一紅,她确實連洗菜都不會來着,在家裏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着不錯家境的她又是父母的獨生女兒,家裏寵都來不及,壓根就沒讓她幹過家務活。
“我看你還是到外面去看電視吧,坐着等吃就是,你在裏面就是幫倒忙,還是我來。”黃海川笑着将宋緻往外攆,他正愁着沒跟邱淑涵單獨相處的機會呢,這會巴不得宋緻别在廚房裏礙事,嘴裏說着話,已經将宋緻往外推,宋緻氣得嘟起了小嘴,朝黃海川揮了揮小拳頭。
“海川,是不是在南州市碰到啥難事了?有事也可以跟我說,我回去找爺爺,他随便開個口比誰說話都管用。”廚房裏隻剩下邱淑涵和黃海川兩人時,邱淑涵體貼的對黃海川說道。
“不是什麽大事,還驚動爺爺就是殺雞用牛刀了。”黃海川笑道。
邱淑涵聽黃海川如此說,也沒再多說什麽,老爺子開口比誰都管用,但也不會輕易開口,邱淑涵心裏清楚老爺子講一句話的分量,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否則邱淑涵也不想麻煩老爺子,見黃海川一臉輕松,邱淑涵也沒去多想,道,“我估計二哥跟大哥現在正參加張正的婚禮呢,今晚張正大婚,也在釣魚台國賓館大辦來着。”
“張正結婚了?女方是誰啊?”黃海川一聽,一下子來了興趣,這位昔日情敵可沒少對他使手段,要不是他自己機靈,又有邱義幫他遮掩,說不定還真被對方給陰了。
“女方嘛,也算是個紅三代,隻不過不是那種一線家族就是了,現在也沒張家風光,但畢竟是有長輩的餘蔭,在軍隊裏還有一點人脈。”邱淑涵笑道。
“怎麽,張正大婚沒請你去?”黃海川笑着看了邱淑涵一眼。
“當然有,隻不過我懶得去罷了,咱們自個買點小菜下廚炒倆家常菜不比去外面吃來的舒服?”邱淑涵笑着朝黃海川眨了眨眼睛,她也就在黃海川還有家人面前才會露出這種小女兒姿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