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個衛生間。”鄭珏站起身,輕咬了下舌頭,疼痛讓她能清醒。
“鄭總,這包廂裏就有衛生間呢,不用到外面去。”林立興見鄭珏轉身就要往外走,笑道,這是酒店的豪華包廂,裏頭就有洗手間。
“我還是到外頭去比較好。”鄭珏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林立興一愣,很快就朝關向榮使了個眼色,關向榮見狀,明白的點了點頭,起身跟了出去。
一走出門,鄭珏就快步往電梯走去,看到電梯門剛好在這一層停下并且打開時,鄭珏臉色狂喜,凝聚起最後一點力氣就小跑了過去。
“鄭珏,你上哪去。”關向榮一出來就看到鄭珏跑向電梯,眼睛一瞪,快步跟了上來。
電梯裏還有人,關向榮趕在電梯門關上時也沖進了電梯,想把鄭珏拉出來的他,看到電梯裏有其他人,臉色陰沉了一下,有外人在場,關向榮不敢做的太過火,隻是轉頭看向鄭珏,低聲斥了一句,“你要上哪去?”
“我要上哪去你管得着嗎。”鄭珏盯着關向榮,滿是憤怒。
看着電梯已經啓動往樓下,關向榮頗爲懊惱,這電梯裏有人,他不好拉拉扯扯,等到了樓下,大庭廣衆之下,要拉住人更難了。
包廂裏,林立興等人已經出來,關向榮的聲音傳到裏頭,他們就知道鄭珏應該不是上洗手間,走到外面,沒看到關向榮的人影,又見電梯剛下去,林立興便知道怎麽回事。
“林少,那鄭珏應該是坐電梯下去了。”一旁有人道。
“我沒長眼睛嗎。”林立興惱火道,見另外一部電梯也要下來,趕緊按了一下。
酒店大廳,鄭珏從電梯裏出來,剛要走的她就被關向榮拉住。
“姓關的,你想幹什麽。”鄭珏回頭瞪着關向榮,怒道。
“鄭珏,我說你急着走幹什麽,好歹跟林少告别一下,晚上是我做東,好不容易請到林少吃飯,你這樣不聲不響走了,讓我臉往哪擱,你總該也得考慮下我的面子不是。”關向榮陰沉着臉。
“我考慮你的面子?你怎麽不考慮我還是你的姐姐。”鄭珏身體微微有些搖晃,冷笑着,“你摸着自己良心說說,那酒裏是不是有問題?咱們之間再怎麽鬧,那都是我們自己的事,但不管怎麽說都還是姐弟一場,你就能眼睜睜看着我被人下藥?還是那藥本來就是你下的?這些事你怎麽就幹得出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什麽藥不藥的,鄭珏,我看你是喝多了吧。”關向榮撇了撇嘴,堅決不承認,不過看着鄭珏那白裏泛紅的臉蛋,那看似憤怒的臉色,因爲藥酒的關系,帶着些連鄭珏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媚意,關向榮看在眼裏,也忍不住有些砰然不動,如果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這樣一個女人,自己怕是也把持不住,難怪那林立興會感興趣。
“你就裝傻吧你,從今以後,咱們斷絕關系,别再拉着我。”鄭珏怒斥。
“你要走也可以,先上去跟林少告别一下。”關向榮嘿嘿一笑。
“把手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大叫了。”鄭珏怒道。
“你盡管叫,咱們是姐弟,别人也不會以爲發生了啥事不是。”關向榮不在乎的說着,說歸說,卻是緊盯着鄭珏,他終歸還是有點擔心鄭珏喊出來,平添許多麻煩,不過看鄭珏說話憤怒的樣子,都是輕飄飄的沒多少力氣,關向榮心知剛才的藥正在發揮作用,或許鄭珏想喊也喊不出來了吧?
酒店大堂,黃海川和沈青安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鄭珏和關向榮身上,兩人剛從樓上下來一會,正在話别,黃海川先看到鄭珏,正覺得有些巧合,看了一下,就發覺了不正常,鄭珏和那男子似乎有些拉扯。
“那個小夥子好像是關副省長的公子。”沈青安凝視了關向榮片刻,說道。
“關副省長?”黃海川驚訝了一下,“你說的是關鎮鳴?”
“當然,咱們南海省,可沒第二個姓關的副省長。”沈青安笑了笑,又看了那鄭珏一眼,道,“那女的應該是四葉草集團的那位鄭總吧,跟關副省長的關系可也有些耐人尋味,呵呵,這兩人不知道怎麽會在這裏拉拉扯扯的,還真是怪事了。”
黃海川聞言,點着頭,他早就聽聞鄭珏跟關鎮鳴的關系不淺,鄭珏一個女人能把四葉草集團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背後隐隐有關鎮鳴的影子,此刻聽沈青安說那年輕男子是關鎮鳴的兒子,他還真有點驚訝。
“我跟鄭總打過幾回交道了,過去打個招呼。”黃海川朝沈青安笑笑。
另一部電梯,林立興等人從電梯裏出來,看到鄭珏還在,被關向榮拉着,林立興臉上又有了笑容。
“鄭總,你怎麽也在這,可真巧。”黃海川走了過來,笑道。
“黃……黃書記?”鄭珏看到黃海川,瞳孔陡然放大,身體險些就要直接倒下來,緊繃的神經像是突然松了下來,看關向榮也有些失神,手上的力道放松,鄭珏甩開對方的手,一下子就半倒着靠向黃海川。
“鄭…鄭總,你這是怎麽回事?”黃海川吓了一跳,伸手扶住鄭珏,他這一剛過來,鄭珏就要倒他懷裏來,不知道的還以爲兩人有什麽關系,看那沈青安有些錯愕旋即又變得暧昧的臉色,黃海川就知道自己一下就中标了,沈青安估計想歪了。
“黃書記,我被人下藥了,這會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你把我扶到外面,我司機在外頭,麻…麻煩你了。”鄭珏幾乎是靠在黃海川的肩上,那一頭飄逸的長發遮擋着誘人的臉龐,鄭珏藉此遮掩着,在黃海川耳旁低語着,剛才若不是沒有力氣,她早就掙脫關向榮的手跑出去了。
之所以沒有大喊大叫,一來是鄭珏是沒多少力氣喊了,二來,鄭珏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那樣做,真要那樣做,到頭來,淪爲笑柄的隻能是他們自個,這裏看似沒别人,但這種事情誰說就不會傳出去?
黃海川有些震驚,差點就沒反應過來,鄭珏被人下藥了?看着眼前沈青安所說的關鎮鳴的兒子,是對方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