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其實也早就沒有了生命迹象。
想到外面站着一群平日裏隻能在傳言中聽聞的大人物。
所有人戰戰兢兢的看着主刀醫生,等對方發話。
等了許久不見其開口,一個小護士終于忍不住了,哭喪着開口。
“主任,我們?”
我們要不要通知外面的家屬啊!
雖然這句話沒問出,可是手術室裏的人全都明白。
被叫主任的人,頭疼的摘下帽子,歎了一聲,“先不要告訴了,現在說,你們是等着丢工作嗎?”
外面站着一群他們惹不起的人,明明知道心髒中槍就算第一時間進手術室都救不活。
何況此人送來的時候都沒有呼吸了,還救什麽!
衆人看了主任一眼,誰都不敢言的站到了一旁。
而屋子裏所有人的對話,桃花全都聽的見,包括她中槍後,所有人的表情,哭泣,說話聲,她也都清楚。
可是清楚又如何呢,她現在哪都不想去,隻想陪着寶寶。
望着空間上空那個重新變成混沌的巨球,桃花嚎啕大哭着。
最終,她還是失去了寶寶,仍是寶寶犧牲了自己保護了她。
她無能啊!
寂靜的空間裏飄着悲傷的哀泣。
一聲聲,一句句。
可依然喚不醒寶寶。
哪怕隻是一個微弱的歎息。
桃花滿臉淚水的抱着雙膝,眸光死氣沉沉的望着草地上。
耳邊回想的卻是寶寶最後留給她的話。
“媽媽……以後寶寶不能再陪伴你了,你且記得一定要小心壞人哦。”
“哼,媽媽不乖,都學不會照顧自己。”
“寶寶要離開了,你不要傷心。”
“都還沒見過爸爸呢……”
那一聲一聲逐漸虛弱的話語,聽在耳畔,桃花似乎覺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低頭看看自己心髒處的血迹斑斑。
心口的窟窿已經恢複了,耗盡了寶寶最後一點能量。
“啊……”
桃花凄厲的叫喊着。
她從不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竟是這般生不如死。
她是多麽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
禾子晏知道她懷孕的時候,盡管不說,可她清楚,對方的欣喜不少她半分。
可現在呢,寶寶沒了!
隻是因爲她僥幸的心态,便害死了寶寶。
現在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
“主任,怎麽辦怎麽辦?他們要闖進來了。”
小護士緊張的看着手術室的大門,聽着那慎人的敲門聲。
聽到小護士的求救聲,主任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慘白。
“早晚會來的,一會兒我出面解釋,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忽然,‘嘭’的一聲,手術室的門真的被人踹開了。
門外站着訓練有素的戰士,隻是這些戰士很特别,他們穿的并不是軍裝。
戰士前面站着年過八旬的冷天賜。
雖滿頭白發,卻一臉煞氣,手裏握着黑色的皮鞭。
“你是主刀醫生是嗎?我想問問,我孫媳婦如何了,這手術做了這麽長時間,十多個小時,依然不見你們出手術室的大門,是爲了哪般?”
聲音帶着一些狠佞。
所有人聽到後,吓得紛紛聚到一起,除了那位主刀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