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子晏跑到操場,入眼便是幾個外籍特種兵,正在與左飛厮打。
确切的說,應該是虐打。
左飛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再看向那幾個特種兵,禾子晏的眸光愈發的暗沉,沉的宛如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住手。”
聽到禾子晏的聲音,厮打的幾人瞬間分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個上半身綁着炸藥的人,也咧着嘴看向禾子晏。
“禾……你再不來,我都要被這些炸藥沉死了。”
雖然對方臉上塗着染料,但禾子晏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尤其是那身型。
“好了,大家散了吧。”
把所有的戰士驅散開,禾子晏下令,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左飛當然明白老大的意思。
回頭就把幾個白景明安插在島上的人給關押了起來。
這邊,禾子晏帶着幾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來人正是傑克森,D國外交部的部長。
“你怎麽會來這裏。”
“禾……如今怕是隻有你能收留我了。”
傑克森脫下自己身上的炸藥,随後拿起辦公桌上的茶缸,猛灌了不少水。
禾子晏掃了一眼其他人,随後走到牆角拎起暖壺給幾人倒水。
“發生了什麽事,已經讓你走投無路了?”
“你說呢?”
傑克森的一句反問,禾子晏已經猜測到爲何,D國的國王怕是已經換人了,内部大換血。
傑克森是老國王一派的,自然留不得。
“我如今也被驅逐這長興島,條件自然不好,但是至少有口吃的,如果你們不嫌棄,就住下來吧。”
禾子晏與傑克森的友情,堪比十三太保,他相信傑克森,傑克森也絕對不會出賣他。
“行,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放心,我們不會給你惹事的,有機會上岸,我們會自己找事做。”
反正D國是混不下去了,在這裏還能有條命在。
“對了,有人讓我給你的妻子帶封信。”
傑克森從迷彩服裏衣兜,拿出一封被塑料纏好的一個細長的紙筒,遞給了禾子晏。
“是誰?”
“你老婆的一個好朋友,境況不怎麽樣,甚至比我還慘點。”
這個中意思,不用傑克森說明,禾子晏也曉得其中的含義。
無非是走投無路,投靠朋友罷了。
D國幾百年來,經濟發展穩定,很少有這般動蕩的時刻。
這一次,怕是要損失不少人,至于經濟?禾子晏對這些了解的不多,不過也應該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行,我會找機會把這封信給她的,不過我不敢保證是什麽時候,畢竟,來島上送物資的船每半個月才來一次。”
傑克森點點頭,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于後面的,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島上一下子來了這麽多外國人,左飛和左躍的心裏跟長了草似得。
“大哥,你去問問老大吧,那些外籍兵究竟怎麽回事?”
左躍又不是傻鳥,那些人的功夫比大哥都要厲害,不是軍人根本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嗯,你去看守住那幾個人呢,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