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把你當過棋子。”
沐衍琛注視着眼前毫無氣色,還嘴硬的女人,“我們之間,也從來都不是遊戲,無論你信或不信。”
話落,再次把米飯送到她嘴邊,“吃飽了才有力氣離開。”
蘇黎斜揚起唇角,輕呵了一聲,别過臉去,“如果不想我死在這裏,就立刻放我走!”
她擺明了要與他耗到底。
縱然沐衍琛再有耐心,再想順着她,聽到她這句話,也無法再縱容她下去。
把米飯放下,端起一碗湯,仰頭喝下。
蘇黎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已經被他撩起。
緊接着,他俯下身,嘴對嘴的将湯全部喂給她。
力氣很大,不容她拒絕和反抗。
直到确定湯全部吞下,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唇,低喘着,“是要我繼續喂?還是你自己喝。”
“你以爲這樣我就怕你了嗎?”
蘇黎眼睛瞪的溜圓,“就算我喝了也能吐出來!”
“那你就吐!”
沐衍琛繼續喝了口湯,扳過她的臉,再次嘴對嘴的喂她。
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直到一碗湯全部喂給她。
拿起紙巾擦了下唇角上的湯漬,凝視着氣到小臉通紅的蘇黎,端起米飯。
“自己吃,還是讓我喂!”
“你!......”
這次,蘇黎認輸。
知道他不隻是說說那麽簡單。
這湯被他用嘴喂還可以,但是米飯和菜.......
乖乖張開口,吞下米飯。
沐衍琛又夾了點菠菜,“你身體太虛弱,還不能大補,先吃點青菜,明天我讓尚姨給你熬點粥。”
蘇黎不回答,默默的吃着他夾來的菜。
就這樣,兩人都不說話,一直到結束。
*
左寒趕到尚城府時,已經是深夜。
看到門口的保镖和攝像頭,氣的勃然大怒。
“沐衍琛!你給我出來!”
蘇黎聽到左寒的聲音,馬上準備下床。
沐衍琛走進來,看到她掀被子的動作,眸底流竄起一股寒氣。
他的眼神太冷,冷到蘇黎有點害怕。
而門口,左寒在被保镖攔下後,已經和他們打起來。
聽到打鬥聲,蘇黎心一橫,光腳下了床。
看到她如此緊張左寒,還光着腳,沐衍琛大步走過去,将她拽回床上。
高大的身軀将她壓住,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
“就那麽想見到他?”
蘇黎點頭,“對!我就是想見他!”
“有多想?”
“特别想!”
摁在她手腕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
明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卻依舊還是被她成功逼怒。
“既然那麽想,那我就帶你去見他!”
話落,抱起她的身體,拉開窗簾,将窗戶打開。
正在打鬥的左寒聽到聲音,視線投到二樓方向。
但緊接着,他的眼神就開始黯淡無光。
因爲,蘇黎正被沐衍琛緊緊抱着,激烈的熱吻着。
雖然蘇黎在拼命的掙紮,但她哪有什麽力氣?
沐衍琛霸道的摟住她的腰,吻的極深。
在衆人的注視下,宣誓着自己的主權。
讓所有窺探她的男人都知道!
她蘇黎!是他沐衍琛的女人!
趕來的簡悠川看到這一幕,都深受打擊。
更何況是愛蘇黎愛的極深的左寒。
......
左寒走了。
院門口又恢複了平靜。
但蘇黎卻更加憎恨沐衍琛。
回到卧室不停的捶打着他胸膛,放聲大哭着。
“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沐衍琛不躲,任憑她打。
直到她打的累了,才将她抱回床上,從背後抱住她,低聲說道:“蘇黎,我永遠都不會放你走。”
“爲什麽?”
埋頭在她後頸,輕輕吻了幾下,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因爲......我舍不得。”
有些話,還不是應該說出口的時候。
說出來,隻會讓她覺得他在欺騙她。
所以,沐衍琛甯肯将那些話深埋,在合适的時間,全部......講給她聽。
但他不知道,無論什麽時候,蘇黎等的,都隻不過是他的那三個字。
但直到被他傷的遍體鱗傷,卻越來越害怕聽到。
所以,此時的蘇黎反而慶幸他沒說。
————
翌日。
經曆了昨晚,蘇黎變了。
她不再拒絕吃飯。
反而到了飯點就下樓去吃飯。
每次,她都默默吃飯,吃完飯回到卧室,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發呆。
哪怕沐衍琛進來,她也是連頭都不擡。
直接忽視他的存在。
沐衍琛知道,她開始消極對待。
既然離不開,那就一直這樣過下去。
總有一天,他會麻木,也會累。
幾天後,蘇黎的氣色已經好很多。
她也開始下樓,在院子裏散步。
沐衍琛每天在公司處理完公務,都會回來陪她。
雖然,隻是站在窗前望着她。
他在等,等她的心再次爲自己敞開。
然而,等了那麽多天後,沐衍琛才發現,蘇黎已經徹底改變。
她不再鬧,也不再嚷着離開。
每天就這樣無視他,把他當空氣。
縱然同躺在一張床上,她也完全漠視。
他吻她,她也不躲,也不會回應。
所以,在醫生确定了蘇黎身體恢複的很好,可以不用避房事後。
當晚,沐衍琛就把蘇黎壓在身下。
縱然,他也不想這樣......
但他想不出其他的方法讓她生氣。
然而他還是失算了。
蘇黎依舊微笑着,木讷的躺着,任憑他吻着。
黑夜中,沐衍琛微喘着,做足了前戲,想要點起她的熱情。
然而,感覺完全和以前不一樣。
她沒有一絲動情的征兆。
沐衍琛低下頭,撫摸着她的臉頰,把床頭燈打開。
“蘇黎,你一定要這麽折磨我是嗎?”
蘇黎彎起唇角,眼中全是勝利的笑意,“你讓我吃飯,我就吃飯,你把我關在這裏,那我就不離開,你要,我就給,我都這麽聽話了,怎麽能叫折磨你呢?”
伸手輕撫他高挺的鼻梁,指尖遊走在他的唇邊,“奧,你是嫌我像條死魚一樣沒有反應是吧?沒關系,這次,我來。”
說着,仰頭吻向他的薄唇,毫無感情的吸/允着。
然後又移到他的喉結。
然而沐衍琛的眼底卻沒有任何情/欲.
“夠了!”沐衍琛坐起身,與她面對面,額頭青筋暴漲,“我要的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