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廂,後座很寬敞。
背對着沐衍琛,感覺他的手正在解那層暗扣時,蘇黎惱羞成怒。
伸手摁住他手腕,“你瘋了!這是外面!”
沐衍琛手上的動作并沒停止,解開暗扣,向前伸去,同時埋頭在她耳根。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你又要準備逃嗎?我告訴你蘇黎!你休想逃!”
“受了委屈,可以告訴我!我會爲你出氣!但是不要總想着逃!”
“如果再想逃!我就真的把你綁起來,每天都狠狠的要你!讓你再懷上我得孩子!讓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掌心!!”
聽出沐衍琛語中的憤意,蘇黎粗喘着氣,摁住他那雙不安分的手。“讓我再懷上你的孩子等于做夢!”
“那就看看是不是做夢!”
猛地把她的身子扳正,面對面的瞪着她,手已經向下,撩開裙擺。
“我提醒過你無數次,不要惹怒我,蘇黎,這都是你逼我的!”
因爲,他發現越是溫柔的對她,期待她能打開心扉原諒,得到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忽視!
所以,沐衍琛決定不再做好人!
......
蘇黎做夢都沒想到,沐衍琛竟然真的在車上把她給要......
不顧她的排斥,硬生生的......
痛的她抓撓他的後背,咬他的肩膀。
甚至都咬出了血,他都不停止。
一遍遍的用狠話警告她不要逃,不要離開。
動作無比狠。
直到蘇黎放棄了反抗,兩眼無神的承受着。
他才将她放在腿上,擁着她,嗓音沙啞的反問:“爲什麽你要有那麽多的刺?爲什麽不能依賴我?”
“爲什麽不能原諒我?爲什麽要惹我生氣!”
有那麽一刻,蘇黎會感覺到自己的心突然軟了,覺得此刻的沐衍琛像是愛自己。
但一想起沐熙璨說的陸爾曼病了,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替代品”
“陸爾曼病了,你沒辦法碰她,所以就拿我發洩是嗎?沐衍琛,你也會這樣不顧陸爾曼的感受,拿她的身體發洩嗎?”
瞬間,沐衍琛的動作停了下來。
意識到自己又傷害了她。
但蘇黎卻覺得他是想起了陸爾曼。
“你看,提到陸爾曼你就恢複正常了,既然那麽愛她,就不要再往我身上下功夫了,我的心已經死了,請你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好嗎?看在我失去孩子的份上,放過我不好嗎?”
......
沐衍琛将車窗打開一點,用濕巾爲蘇黎清理幹淨。
半躺在座椅上,襯衫敞開,灰暗的燈光下,臉上的表情陰沉苦悶。
尤其他還點上根煙,修長的手指夾着,開口問道:“蘇黎?你就那麽想離開我嗎?”
“你會放我離開嗎?”
蘇黎兩眼無光,長卷發散落在臉上,苦笑着問道:“一具空殼,何必還要留着呢?”
瞧着眼前女人輕視的眼神,沐衍琛隻覺得相當礙眼。
立馬下了車,在外面抽了根煙,平複好情緒後,才又回了車上。
一路上,沐衍琛都沒再說話,把蘇黎送回别墅後,便揚車而去。
蘇黎以爲他走了,卻沒想到半個小時後他又回來。
手裏拿着藥,來到床邊提醒她塗上後,便又再次離開。
看到藥瓶上的功效,蘇黎輕蔑一笑。
身體受了傷還能治,但心呢?
真的以爲她能原諒他嗎?
第二天。
蘇黎還未起床,尚嬸就來到樓上,說是有人打來電話找。
以爲是唐嘉千聯系不到自己,便忍着腿間的疼痛下了樓。
然而剛接聽,就聽到那邊的嘲諷。
“怎麽樣?昨天睡得還好嗎?”
是沐熙璨。
蘇黎直接就給挂了。
然而她又打來。
這次像是炫耀式說道:“那麽着急挂幹嘛呀?不想聽聽你走後我奶奶跟我爸說了什麽嗎?”
蘇黎這次沒說話,也沒挂電話。
聽到沐熙璨說:“我奶奶跟我爸說,如果你過去的生活真的那麽亂,就讓我哥和你的婚事再等等,讓查清楚了後,再讓你進我們沐家門,所以,你以後就不要再嘚瑟了,因爲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我哥,隻有爾曼姐那樣幹淨的女人才配我哥。”
聽完,蘇黎開了口,“既然你的爾曼姐配,那就請你去告訴你哥,讓他娶她,不要再打電話找我。”
挂了電話,蘇黎便洗漱好,決定要出去一趟。
奈何保镖根本就不讓她單獨出去。
在保镖的陪同下,蘇黎乘出租車來到沐宅,還沒進門,看到沐熙璨額頭纏着紗布在客廳裏練琴。
沐熙璨看到蘇黎來了,立刻譏諷道:“還真是厚臉皮呀,竟然還有臉來我家。”
蘇黎假裝沒有聽到,直接樓上走去。。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是嗎!”
蘇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對,我耳朵确實聾了,聽不見噪音。”
“說誰是噪音呢!”
正準備再開口罵,卻看到父親沐建成走了過來。
頓時,就趕緊佯裝乖巧起來。
“爸,你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早呀?”
沐建成看了眼女兒,又看了看蘇黎,表情很複雜。
“熙熙,你先出去,爸有話跟蘇小姐講。”
——
書房裏,沐建成審視着眼前一臉平靜的蘇黎,開口問道:“衍琛知道你過來嗎?”
蘇黎搖了搖頭,“如果您兒子知道,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爲什麽覺得我會幫你。”
不愧是馳騁商場幾十年的老狐狸,一開口就沒有拐彎抹角。
這樣也好,談“合作”反而更簡單點。
“沐總,我身上黑點很多,網上隻是爆出來一點點,如果再被一些知情人士爆出來,相信不隻是我蘇氏,就連沐氏和嘉盛都會受到影響,您應該清楚現在輿論現在有多厲害,我相信您不會希望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和精心培養的兒子都栽在我這樣的女人手裏。”
沐建成聽着,凝視着眼前胸有成竹的女人,恍若是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自信。
隻是,再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裏,他微微擰了擰眉,“一個真正有黑點的女人是不會主動說自己有黑點的,反而會掩飾,不會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您好像很了解女人。”
“不了解,隻是一個故友跟蘇小姐很像。”
話落,站起了身。
“我不知道你和衍琛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得到衍琛認可的女人,肯定差不到哪裏去,但是既然你開了口,我會盡可能的幫你,畢竟,身爲一家之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家庭不和諧。”
蘇黎很感激的鞠躬,“謝謝您沐總。”
......
蘇黎告訴保镖不要告訴沐衍琛自己出去過。
但她不知道,别墅裏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沐衍琛早就知道她出去過。
但并不知道她都去了哪裏。
深夜,蘇黎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時,擦頭發的動作突然停止。
沐衍琛回來了。
襯衫半敞開,露出矯健平滑的胸膛,修長的手指夾着煙,轉身看向蘇黎,從嘴裏吐了口煙圈,“今天去了哪裏?爲什麽沒有趁機逃走?”
蘇黎輕笑,“我能逃得掉嗎?你主動放,我怎麽逃?就算我逃,蘇氏呢?我能帶着一起逃走啊?”
“聰明的女人果然招人喜歡。”
今夜沐衍琛喝了很多酒。
再看到她離開後,憤怒的促使下,隻能借酒消愁。
此刻,酒精連同憤怒一起,讓他無法再平靜。
摁滅煙頭,解着袖扣,朝她走去。
沐衍琛的這個動清楚他接下來是要做什麽,慌亂的向後退,“沐衍琛,我的傷還沒好。”
“那裏有傷,但另外一個地方還能用。”
墨色的眸底湧動着濃郁,将蘇黎抵到牆壁。
毫無憐惜的用手揉搓着她的唇瓣,眯眸凝着她,“上面和下面一樣能用。”
“你一定要這樣侮辱我嗎?”
蘇黎倒抽一口氣,全身都繃緊。
感覺到了他薄繭的指腹,蘇黎渾身打着哆嗦。
“你明明知道我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離開我。”沐衍琛低頭,埋在她白皙的頸間,用力一吸,“但是那又怎樣?”
扳過她的頭,對準了雙唇輕輕一吻。
而後凝視着她,“我說過,我甯願你恨我,也不會放手讓你去找其他的男人,我既然說過讓你再懷上我的孩子,就絕對會讓你懷上!”
話落,再次吻住她的唇。
并且又深又狠......
濃重的酒香味萦繞在鼻息間,口腔中全是男人的氣息還有夾雜着煙草氣息的味道。
他吻技高超,每次都能将她帶動的由抗拒變爲接受。
但現在的蘇黎早已不同以前。
自從孩子流産後,她就變的抗拒這種事。
尤其是沐衍琛現在很陰晴不定。
不像以前,他每次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谷欠望,把她撩撥的棄械投降,再全身而退。
現在的他,像頭失控的猛獸。
雙手抵在沐衍琛的胸膛,蘇黎仰頭對他對視,“你以爲有了孩子就能把我綁住嗎?”
沐衍琛解着皮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額頭相抵,目光炙熱的凝着她:“綁不綁得住,試過才知道!”
說完,收回手,将她橫抱起,扔在大床上。
俯身過去,将她的身子闆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