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衍琛的嗓音低沉,餘光瞟了眼嬰兒床裏睡的正熟的女兒。
然後目光又轉移到女人執拗的臉上。
蘇黎氣的抿緊了嘴,低眸瞪着地闆,擺明了用沉默抗議。
沐衍琛将她拽到洗手間,把手中的保鮮膜和藥膏放在洗手台上,反鎖上門後,便打開水龍頭。
沒一會兒,熱水流出,不一會兒洗手池裏便快滿了。
等水的期間,他一直拉着蘇黎的手腕,防止她再出去。
關掉水龍頭,試探了下水溫,确定不會燙到她的手後,才又低下頭,爲她挽起袖口。
當袖口挽好,拉起她的雙手往洗手池裏伸時。
蘇黎突然掙開手,揚起手臂,朝着男人的臉用力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洗手間裏響起。
沐衍琛擡眸,面無表情的迎上她憤怒的眼神。
四目相對,以爲他會動怒。
卻沒想到,他竟然又去拉她的手腕。
快到洗手池時,蘇黎又再次掙開。
“啪!”
剛才是右臉,現在是左臉......
兩個耳光。
然而,沐衍琛卻隻是抿動了下唇角,嘗到一絲血腥味,擡手用大拇指擦去血漬。
看到拇指上的血紅,眸底泛起淡淡笑意。
“還要繼續嗎?”
問罷,将蘇黎的手拉到左臉上,“繼續。”
蘇黎不說話,怒視着他,“沐衍琛,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種卑鄙的男人!”
聽後,沐衍琛冷笑,“是嗎?如果我說我還有還有更卑鄙的手段你沒見識過,是不是會更怕我?”
話落,朝她走去,一步步的将她逼到門背。
蘇黎頓時心慌,伸手要去擰門把手,卻被他最先識破。
将她的右手猛地拉起,摁到頭頂。
向前一步,偉岸的身軀籠罩住她。
俯身低頭凝視着她,“怕了?怕我會用卑鄙的手段在這裏要了你?”
蘇黎不回答,把頭低的死死的,根本就不去看他。
另一隻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沐衍琛反手拉起她的左手,再次摁到頭頂。
略帶不屑的口吻說道:“何必垂死掙紮?”
話落的同時,一記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後滑落到她的鼻尖,一路向下,停留在雙唇。
盯着她已經咬紅的唇瓣,以及嫣紅的小臉,喉結上下滾動。
“爲什麽不躲?”
“就算我躲,你就能放過我嗎?”
擡起頭,蘇黎一雙好看的眸中全是輕視。
沐衍琛低頭輕揚起唇角,松開她的雙手,單手擡起她的下巴。
緊接着,又埋頭在她耳畔,濕熱的氣息包圍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啞,極其暧昧的說道:“果真是聰明了,知道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征服一個女人。”
“尤其......是在性方面。
知道他是刻意說這些,蘇黎沒有接話。
但沐衍琛卻未停止。
繼續近距離的凝視着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拇指磨挲着她唇瓣,看到她極其嫌棄的眼神,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有股血腥的味道,不斷将她的氣息吞噬。
蘇黎沒有反抗,任由他吻着,允着,吸着......
直到,沐衍琛的氣息變得急促,雙手變的滾燙,不至于隻吻雙唇,改埋頭在頸間,鎖骨......
早已變得敏感的身體已經開始情動,但仍舊堅持着。
突然,沐衍琛動作停止,擡眸,目光幽深的凝着她。
擡起頭,鼻尖擦過她的額頭,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這樣的姿勢太過親密,蘇黎都能聽到自己心跳加速撲騰撲騰的聲音。
隻聽到他磁性沙啞的嗓音的問道:“有讓其他男人這樣碰過你嗎??”
狠狠咬住她的耳垂,懲罰式的将手探入她的睡裙。
見她閉上眼睛,用力扯去那層薄衣。
“爲什麽不回答?默認了嗎?……”
幹澀的疼痛襲來,蘇黎終于肯睜開眼睛,“如果我說碰過呢?”
“那我會用我的方式爲你洗幹淨。”
話落的同時,已經往深......探去。
......
狹窄的洗手間裏漂浮着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蘇黎雙腿癱軟的躺在浴缸裏,任由沐衍琛爲她洗着手。
她的臉上是絕望的神色。
兩眼空洞的望着天花闆,始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掙紮。
沐衍琛并沒對她怎樣,而是用他所謂的方式,用手指将她硬生生的送到了高峰......
最後,像個勝利的王者一樣,抱去她來到浴缸,打開了花灑。
對蘇黎而言,沐衍琛的所作所爲,等于是羞辱。
所以,她麻木了。
放棄不再反抗,看看他還能變/态到哪種地步。
......
蘇黎被沐衍琛抱起回到卧室,放到床上。
過了十幾分鍾,他才回到床邊,揭開覆在她手背上的保鮮膜,塗抹了藥膏後,才離開。
蘇黎連頭都沒有扭,漠視着周遭的一切。
沐衍琛望了她一眼後,便開門離開。
————
禦府。
沐衍琛拄着拐杖推開包廂的門,走進去時,左寒已經憤然起身。
不顧顧斯白的阻攔,直接揪起他的領子,“沐衍琛!你把蘇黎藏哪裏去了!”
“藏哪裏?她已經死了,你覺得我能把她藏哪裏?”
左寒一聽,恨不得給他一拳。
“裝什麽裝!别以爲我不知道!那群人就是你派來的!把暖暖擄走!逼迫蘇黎向你低頭!”
“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麽。”
沐衍琛的口吻始終很淡,完全沒有理會。
推開左寒,向沙發走去。
“沐衍琛!你不要逼我!”
話落,已經準備從腰間拿什麽。
顧斯白一看,立刻把煙扔地上,走過去摁住他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動作。
“夠了!”
梁祁凡一副跟我沒關系的表情,坐在辦公桌上把玩着打火機。
“攔他幹嘛?讓他繼續。”
沐衍琛已經坐在沙發上,薄唇微揚,從兜裏掏出打火機和煙。
點上了一根,吸了口,緩緩吐出煙圈。
佯裝什麽都沒看到,開口問道:“要繼續什麽?”
左寒輕蔑一笑,“眼睛不是已經能看到了?還裝什麽?”
“既然知道我能看到,又爲什麽還要把我的女人和孩子強留在你身邊?”
“她不是你的女人!暖暖也不是你的孩子!”
再次憤然一怒,大步走過去,揪住他的領子,怒斥道:“你到底把她們藏到了哪裏!!”
沐衍琛擡手,擒住左寒的雙手,使力的禁锢住他:“自己去找!”
梁祁凡和顧斯白看到這場景,實在是無法插手,男人解決的方法不就是打一架?
那就讓他倆打。
可誰知,左寒真的從腰間掏出手槍,直對着沐衍琛的腦門,再次發出提問:“再問一遍!你到底把蘇黎和暖暖藏在了哪裏!”
然而,沐衍琛卻比他快一步,搶過他手中的槍,扣下扳機,直對左寒的腦門,目光寒冷犀利。
“你沒有權利問我這句話!”
愈演愈烈,變成不受控狀态,顧斯白倒抽一口氣。
此時,陸淮璟邁着悠閑步伐走進來。
看到這一幕,頓時皺了皺眉。
“就不能好好談談?你們這樣幾年了?不累嗎?”
人一到齊,氣氛自然更加壓抑,得到顧斯白眼神的提醒,梁祁凡徑自走到冰箱前,拿出紅酒,把每個酒杯都倒滿,擡頭看向針鋒相對的兩人。
“不要總假把式!趕緊開槍,開了槍就什麽都解決了!”
陸淮璟馬上一拍掌叫好,跟着坐在沙發上,也招呼顧斯白過來。
梁祁凡喝了一口,瞧了一眼沐衍琛,說道:“沐,真不是我說你,這件事上,你真的做錯了,蘇黎帶着孩子在左寒那裏住的好好的,你又跟陸爾曼定了婚,就算暖暖是你的女兒,可是你應該也記得當年的事情,是我們把她從手術台上救下來的,可是你倒好,發現了真相後就後悔了,但是這世界上哪裏來的後悔藥吃?”
“你敢說蘇黎是心甘情願跟你走的?如果她真的是心甘情願,那你就帶左寒去見她一面,讓她當面把話跟左寒講清楚。”
話落,擡颚把酒喝盡,又倒了半杯。
朝着左寒舉杯:“左寒,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我也想告訴你,這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如果蘇黎心裏還是有沐,你就退一步海闊天空,成全他們一家得了。”
仰頭,再次喝盡。
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爲梁祁凡的話而得到緩解,左寒眸底的怒氣已經漸漸平息。沐衍琛收起槍,沒在繼續說話。
梁祁凡苦澀一笑,放下高腳杯,餘光掃了眼門口的顧斯白,低頭的瞬間,眼底全是落寞。
“祁凡說的沒錯,你們今晚回去都好好想想,到底下一步該怎麽做,總是這樣大打出手,根本就解決不了,矛盾隻會越來越激化。”
陸淮璟的話剛落,左寒已經站起身。
沒有說話,走到衣架前,拿起大衣甩門離開。
梁祁凡和顧斯白瞧了眼他二人,也微微歎氣,沒多待,也跟着離開。
包廂裏隻剩下沐衍琛和陸淮璟。
陸淮璟走到沙發前,彎身拿起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沐衍琛。
“你真不應該把蘇黎藏起來,如果她和孩子一旦被那些人發現,就會處于危險中,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計劃了?”
沐衍琛舉起酒杯,喝了口酒。
“比起計劃,我更怕的是她會忘了我,你知道的,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
陸淮璟長歎口氣。
太清楚他這幾年的強忍。
眼睛終于能看到,卻還要繼續裝看不清,隻爲了能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處于安全中。
“左寒那邊我會勸的,你自己也注意點,說不定陸向凱已經開始行動了,畢竟你對他女兒夠狠心的。”
沐衍琛點點頭,沒再說話。
繼續倒酒喝着。
......
......
夜還很長。
淩晨兩點多時,沐衍琛回到尚城府,推開卧室的門,沒有開燈。
走到床邊,看了眼嬰兒床裏的暖暖,小丫頭嘟着嘴巴,做出像是吃/奶的動作。
看到女兒這樣,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撫摸下她臉蛋。
但已經到了她臉龐,卻又收了回來。
怕吵醒她。
視線再次轉移到床上的熟睡的女人。
走過去,凝視着她消瘦的臉頰,想起自己今晚的沖動,心中有些懊悔。
靠近床沿,忍不住伸手撫摸蘇黎的臉頰。
睡夢中感覺臉上很癢,蘇黎把頭埋進被子裏。
沐衍琛反而不樂意,掀開被子直接将吻覆上去。
蘇黎等于是被吻醒的。
但她沒敢掙紮,怕吵醒暖暖。
然而沐衍琛卻變本加厲。
一番深吻過後。
夜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蘇黎睜開雙眼,小心翼翼的側過身,借着月光,看到沐衍琛躺在身邊。
他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睡着了。
凝視着他的容顔,蘇黎想,有多久沒有這樣看過他了?
但很快,她便強迫自己轉過身去,心底莫名落空,絲毫沒有睡意。
而她卻不知沐衍琛早已醒來……
男人薄涼的犀子凝視住她的側臉,那麽近,卻感覺像隔了一個幾千裏。
沐衍琛能感受到剛才吻她時,她的厭煩還有刻意的躲避。
他想她想的發狂,而她卻越來越離自己遠,甚至,如同變了一個人。
......
後來的幾天。
他們的相處方式都是這樣。
每次,沐衍琛都是早出晚歸,總是趁暖暖睡着的時候,才會爬上床,擁着蘇黎睡覺。
因爲知道爲了女兒,她不會反抗。
這晚,推開卧室的門,蘇黎還沒入睡,看到沐衍琛回來,馬上避開他,假裝是去浴室放洗澡水。
沐衍琛沒開口說話,他們這種相處模式已經持續了有幾天,蘇黎不開口講話,他也就不說話。
來到衣帽間,脫去衣服,扔在地上。
換上了睡衣後,便先去了書房。
等蘇黎從浴室出來,看到衣帽間的門還開着,走進去看到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撿起,準備送回樓下,好讓尚嬸明天洗幹淨。
哪知刺鼻的香水味襲來,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蘇黎揉了下鼻子,就抱着離開卧室。
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不到一點不快的痕迹。
投過監控視頻,看到這一幕的沐衍琛開始認爲自己确實異常可笑,想試探蘇黎是否會在意。
她怎麽還會在意?
自己果真還真是妄想。
樓下,蘇黎站在收納箱旁邊,把應該幹洗還是水洗的衣服做了分類,當拿到那件白襯衫,瞄見上面口紅印,心口倒抽一口氣。
心中苦楚蔓延,然而轉瞬即逝,收拾好後就回到摟上。
聽到浴室裏花灑的聲音,蘇黎掀開被子,側身躺床上,開始強迫自己入睡。
當浴室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就是他俯身而來。
再次向那晚在洗手間裏一樣,沒有一點前奏,用另類的方式對她進行瘋狂掠奪。
疼,身體乃至心都在提醒,這疼痛感是有多強烈。
雙手推打着他的肩膀,不敢發出聲音,因爲不能吵醒暖暖,所以直接改用指甲去掐,張嘴去咬。
她隻想身上的男人早點收回手指結束,無奈,這樣的拒絕更加讓沐衍琛不快,沒有憐惜,轉過她的身體,目光幽深的凝着她臉上痛苦的表情,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蘇黎将臉埋進枕頭,終于強忍不住的流下眼淚。
然而,沐衍琛卻絲毫不在乎......
這一夜,對蘇黎而言是煎熬,是惡夢,更是加深她要遠離沐衍琛的決心……
她實在沒辦法再繼續承受沐衍琛的冷暖交替。
一想到要離開,那心處早已萌芽的幻念,如同被冰凍般,停止肆虐。
——
第二天起床,蘇黎覺得自己的頭更暈,膝蓋疼痛的無法站立,想起昨晚,沐衍琛種種迹象都表示出對自己的羞辱感。
穿衣服之時,看到脖頸的吻痕,蘇黎凄慘一笑。
走下樓開始吃飯,飯桌上的尚嬸和阿香都感覺到氣氛怪異。
蘇黎隻想趕緊吃好飯帶着暖暖上樓,不想再瞧沐衍琛一眼。
奈何一向沒開口的他卻放下杯子問道:“今天暖暖讓阿香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蘇黎冷汗都快冒出來,手開始打顫,快速将筷子放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去哪裏?”
屏氣凝神的看向對面的沐衍琛,發現他也在盯着自己,四目相對,蘇黎馬上避開。
哪知,沐衍琛并沒有深問,僅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去了你就知道了。”
沐衍琛說完,便上樓去了書房。
尚嬸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知道眼前的女人肯定就是蘇黎。
“蘇小姐,少爺他這些年一直一個人住在這裏,誰都不允許進來,其實他就是外表冷,但心裏隻有你,不要看新聞上總說少爺跟那些女人糾纏不清,但我們都知道,少爺心裏隻有你。”
蘇黎站起來,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尚嬸,”
說完,把暖暖交到阿香懷裏,便朝樓上走去。
沐衍琛整理完資料回到樓下,發現蘇黎不在。
剛要下樓就看到尚嬸指着三樓的方向。
“蘇小姐去三樓了。”
來到三樓,推開門,首先仰入眼底的是窗前那漂浮的窗紗旁邊,蘇黎瘦弱的身軀站在那裏,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襯托的她格外耀眼。
如此安靜的蘇黎,倒讓沐衍琛感到陌生,自從把她關在這裏後,隻有面對暖暖她才會笑。
面對自己,她學會了僞裝,無論開不開心,她都不反抗,從來都是迎合,甚至,無論怎麽變本加厲的羞辱她。
沐衍琛都能感覺到是蘇黎在消極面對。
感覺蘇黎時刻意掩飾一些秘密,可秘密又是什麽?
她又在籌備着什麽?
難道還準備再次消失?
想到這裏,沐衍琛竟嘴角微揚,自嘲的笑了出來。
當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蘇黎已經被沐衍琛從背後擁入懷,潛意識裏要推開他,手剛擡起,卻又放了下去。
身體向後傾,頭靠着沐衍琛的肩膀。
聽到他開口道:“不去準備一下嗎?。”
“有什麽好準備的,我覺得自己這樣就挺好的,反正出門都要戴口罩,不然,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公衆面前,還不得把别人吓到了?”
蘇黎眯眼一笑,思索了會兒,“回來的時候,多買點花吧,房間太空了,我又太閑了。”
“嗯。。”
似乎她所提的任何一個要求,沐衍琛都會滿足自己。
但唯獨放她離開,是萬萬不會答應。
蘇黎知道,那是因爲在有限的時間裏,男人做這些事情,隻會感覺新鮮,時間一久,自會就會厭煩。
當然,她不認爲沐衍琛是那一例外。
想到這裏,她主動轉過身去,踮腳摟上了他的脖子。
“沐衍琛,你還愛我嗎?”
不知道她爲什麽突然問起這個,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抱自己。
摟住她的腰,加重力道,将她抵到牆角,除了外面的風聲,就是彼此呼吸的聲音。
“你覺得呢?。”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蘇黎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出來,剛要推開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卻馬上停了下來。
“那你,還願不願意碰我?……”
“你覺得呢?”再次問完
直接用吻封住她的語言。
一直察覺到蘇黎的不反抗,沐衍琛才停止了掠奪,改用指腹撫摸她發紅的唇瓣。
“我每時每刻都想你,就像被你施了咒。”
熾熱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眼眸中點燃某種訊息,蘇黎的心狂跳,黑暗中的沐衍琛就像一頭獅子,渾身散發着不容抗拒。
“沐衍琛,不要在這裏,回卧室好不好?”、
蘇黎怕尚嬸他們會上來。
沐衍琛早已埋頭在她的脖頸,擡頭沙啞的安撫:“不會有人進來。”
話落,再次封住她的檀口,慢慢向下,停留下來,沐衍琛再也無法忍受,畢竟,這兩年半想她想的都快瘋了。
低頭悶吼:“叫我的名字!……”
蘇黎假裝身體被他撩起。
“……沐衍琛……不要在這裏,回卧室好不好……”
她故意撒着嬌,故意貼着他的身體。
故意的迎合......
沐衍琛将她抱起來,拉上窗簾,絲毫不介意是白天。
顯得很激動。
爲了怕她再次反悔,直接解開了皮帶,然後将她雙腿擡起......
蘇黎無法想象身前男人的臂力如此有力,除了迎合,似乎再無其他。
以至于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僞裝迎合,還是真的在接受......
……
外面的風聲開始超過室内的聲音,蘇黎也體驗到了久别的感覺。
當然,徹底對沐衍琛的臂力刮目相看。
一直睡到中午10點多,聽到浴室裏的水聲,知道沐衍琛在洗澡。
餘光掃了眼地上散落的衣物,馬上下床,從地上撿起那把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