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子答應了亨利賢的要求,回家後向母親推掉了所有的相親局。
肖玉以爲女兒對亨利賢有了好感,臉上竟然增添了幾絲憂愁。
因爲,她并不認爲亨利賢是适合的人選。
“卉子,你和亨利賢之前認識?”
卉子知道母親是在套自己的話,不擅長說謊的她,第一次在母親面前搖了頭,“見過幾次,不算很熟。”
“如果不熟,媽不建議你跟他繼續發展下去,亨瑞這個小兒子太聰明了,根本就不是你能掌握住的,如果你嫁給他,将來會很累的。”
“那您爲什麽還要讓我去赴宴?”
肖玉微微歎了氣,“亨瑞不知從哪裏得知我有一個到了婚嫁年齡的女兒,打聽到我給你安排了幾場相親宴,就主動提出讓他們家小兒子也來見見你,我總不能拒絕?”
原來如此。
“媽,您放心,婚姻大事,我會考慮清楚的。”
聽女兒這樣說,肖玉才放下心來,“那就好,清楚就好,要知道,女人一旦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
......
北城。
陸爾曼在去見高林前,雖然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但是車子行駛到尚品前時,她還是被吓到了。
因爲,尚品這地方根本就不是女人能來的,高林把自己帶來這裏幹嘛?
下了車後,年過50的高林環視了下四周,确定沒有記者後,才讓陸爾曼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尚品,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交集。
就連乘坐電梯,都不是相同一部。
到了房間後,高林這個老油條才一把将年輕貌美的陸爾曼抱在懷裏。
“小美人終于開竅了。”
手掌直接探進短裙裏,用力的捏着,臉上是一副極其猥瑣的表情。
“放心,跟了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你父親得罪的人,我會幫你全部擺平!”
陸爾曼一聽,原本還有些厭惡這個老男人的她,立刻綻出妩媚的笑容,“我代家父謝謝高市長您了。”
“啧啧,現在還叫高市長可就見外了,應該叫我......林哥。”
說着,揚手撕開了她的短裙。
“謝謝林哥......”
陸爾曼嬌羞的叫着這個跟自己父親年齡相差不太多的男人。
雖然心裏多少還有排斥。
但一想,隻有高林才能扳倒沐衍琛,便閉上眼睛任由他上下其手。
......
但是經過了一晚上,陸爾曼已經被高林折磨的體無完膚。
她怎麽都沒想到,高林會給她吃那種藥,讓她一晚上都處于興奮狀态,哪怕面臨的是皮帶抽打,她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高林竟然找來了兩個男人,讓那兩個男人對她各種的折磨。
而他拿着相機一邊錄下視頻,一邊滿足自己的私欲。
原來,高林有收集這種視頻的癖好。
普通的姓愛根本就無法讓他滿足,因爲,比起做,他更喜歡......看。
還有就是以此爲籌碼,防止歸順他的人背叛自己。
在尚品的第二天,高林不顧陸爾曼身體的傷痛,帶着她去了賭場。
還命令她穿上隻遮住了三點的衣服。
然後自己坐在隐秘的位置,觀察那些男人看到她的眼神。
陸爾曼吓得不行,想要逃走,但是女人在尚品就是“商品”,哪裏是她想走就能走得了的?
所以不一會兒,幾個大膽的男人就開始在她身上各種揩油,最後來了興緻,不顧她的驚呼和求救,直接将她拉進洗手間。
高林在洗手間外聽着陸爾曼尖叫求饒的呻/吟聲,臉上全是滿足的表情。
看着陸續有男人進去,出來,陸爾曼的聲音也漸漸的由高到低,最後,徹底沒了聲音。
等沒有男人再進去時,高林才走進洗手間,将全身赤果,渾身腥臭的陸爾曼給拖了出去。
......
接下來的幾天裏,陸爾曼又持續面臨這種情況。
逐漸的她就麻木了。
從而心理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開始變得扭曲。
甚至,在連續被男人玩弄的時候,她開始了迎合,不再拒絕。
高林很滿意她的變化,覺得她比朵惠還會服從。
所以便當着陸爾曼的面打電話給陸向凱,通知他不用在瑞士躲着,可以回北城了。
陸向凱哪裏知道,爲了讓他回北城,女兒陸爾曼都付出了什麽。
......
陸爾曼怎麽都沒想到,會在尚品見到朵惠。
朵惠渾身腥臭的出現在洗手間,手臂上的皮膚都已經潰爛,就連臉上,也長滿了大大小小的那種類似疹子的痘痘,看上去相當吓人。
朵惠是趁關押自己的人睡着,才跑出來的。
口渴的她首先去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喝水。
哪知,竟然會遇到陸爾曼。
看到陸爾曼,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快速抓住了她的手,“爾曼,救救我!救我離開這裏!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能救我離開這裏!”
“我爲什麽要救你!”陸爾曼嫌棄的甩開她的手,“要不是你,我爸怎麽會被沐衍琛打斷一條腿!”
“可是我并沒做錯啊!我當時隻想着讓蘇黎的那個野種死!隻要那個野種死了,蘇黎肯定會恨沐衍琛恨的不行,然後他們就在不會複合,那樣,你才有機會跟沐衍琛在一起不是嗎!”
陸爾曼聽後,也覺得她的分析很對。
因爲她求之不得蘇黎的女兒死!
“就算你是爲了我,但是你敢說你沒有私心?你心裏也有沐衍琛不是嗎?”
朵惠點頭,“對,我是喜歡沐衍琛,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沐衍琛怎麽可能會看上我?隻有你才能配得上他。”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陸爾曼冷冷的掃了她眼後,才又問:“不過,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種德行了?”
“都是蘇黎那個女人害的!”
提起蘇黎,朵惠就恨得咬牙切齒,“如果我能出去,一定會讓她死!”
看到她眸底的恨意,陸爾曼突然想起一個詞,“借刀殺人”。
既然朵惠那麽很蘇黎,何不利用她先除掉蘇黎?然後自己再毀掉沐衍琛?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很簡單。”朵惠指着她身上的衣服說道:“先把衣服換下來給我穿上,我出去後,你再出來,等他們發現抓錯了人,自然就會放了你。”
陸爾曼多少有點不願意,畢竟,她的皮膚都爛了,萬一傳染上病怎麽辦?
“你先等着,我去給你拿套衣服。”
見她要出去,朵惠又提醒:“再拿把剪刀。”
......
一個小時後。
朵惠已經是嶄新的面貌。
她将長發減掉,然後穿着陸爾曼的衣服,又化了精緻的妝容,跟剛才那個像女鬼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等到尚品遊輪靠岸後,她才跟在陸爾曼身邊,避開了那些正在找她的打手。
————
蘇黎并不知道朵惠已經從尚品逃離。
剛跟沐衍琛檢查完眼睛。
離開醫院後,兩人一起回了黎宅。
沐衍琛徹底做到了好好休息,不碰工作,一下午的時間都是在陪女兒玩耍。
等到了晚上,接到尚勇的電話,得知朵惠竟然不見,心弦立刻繃緊。
馬上打電話給陸淮璟,讓他派更多的保镖來黎宅。
等蘇黎看到院外的保镖竟然多了時,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衍琛?怎麽了?”
沐衍琛已經穿上了外套,很明顯,他是要出去。
“這幾天哪裏都不要去,朵惠從尚品逃出來了,她肯定會找機會報複,我現在去趟禦府,跟淮璟商量一下對策。”
朵惠竟然逃離了尚品?
蘇黎自然是有些擔心的。
“那你先去,我和暖暖在家裏等你。”
沐衍琛伸手将她摟在懷裏,在她額頭吻了下,“早點睡。”
“嗯。”
......
沐衍琛去了禦府。
尚勇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拿着尚品的監控視頻,重複的播放,終于在陸淮璟和顧斯白以及左寒三人的審視下,找到了可疑的人。
“這個短發的女人,視頻放大。”
視頻放大後,面容顯現,看到竟然是朵惠,尚勇氣的一拳錘桌子上,“這個賤女人!特麽的竟然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别讓老子抓到!抓到了直接一槍給斃了!”
沐衍琛在一旁聽着,吞吐着煙霧。
左寒掃了他眼,知道他是擔心蘇黎的安危。
“沐,你放心吧,這次我們的人已經層層包圍了黎宅,朵惠不可能敢靠近的!隻要她出現在周圍,我們的人肯定能把她抓到!”
尚勇是個粗人,不會說安慰的話。
但是一想起朵惠是在自己地盤上逃走的,就下了保證:“沐總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挖地三尺,我也要把這個賤女人找到!”
說完,用手機拍下了視頻定格的畫面。
他要發給手下的人,畢竟朵惠已經改頭換面。
*
朵惠在陸爾曼的其中一間公寓住下。
洗澡時,看到自己身體潰爛的皮膚,兩手都在發抖。
不忍直視,因爲連她自己都惡心自己。
所以在洗過澡後,爲了不被尚勇和沐衍琛的人找到,戴上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好,才去了醫院。
原本,她以爲自己得到的隻是普通的婦科病,畢竟下/體有異味已經很久。
但是當醫生看完她的手臂潰爛和臉上快要流膿的膿包後,立刻做出防護措施,然後才爲她檢查。
朵惠不清楚這代表這什麽。
但是等她拿着檢查結果出來時,感覺天多塌了。
她竟然感染上了——艾、滋/病!
原本以爲離開了尚品那個地獄,自己就能獲得重生,哪知道,懲罰竟然來那麽快!
爲什麽會感染上這種病!
爲什麽!
她不信命,但是命運卻一次次的将她推到深淵!
憑什麽蘇黎就要比自己幸運!
憑什麽她要坐享其成!成爲了沐衍琛的太太!還有了沐衍琛的女兒!
憑什麽!
當下,她就去醫院買了注射器,然後在車上,從手臂裏抽出一管血。
自己反正也活不久了!
那就必須得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也都跟自己一樣!
可是等她來到黎宅附近,看到那些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後,立刻就退縮了。
根本進不去。
沐衍琛肯定知道她會來黎宅找蘇黎報複,所以才會加強了安保。
那麽,既然蘇黎報複不了,那就先第二個!
第二個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陸爾曼!
陸爾曼雖然從來沒有害過她,但是她的父親陸向凱卻是一個十足的劊子手!
如果不是他逼着她陪各種男人,她怎麽會感染上這種病!
所以,她也要讓他的女兒嘗嘗!得了艾滋病的滋/味!
*
陸爾曼剛從機場把父親陸向凱接到家裏。
沒敢把救出朵惠的事情告訴父親,就怕會惹的他動怒。
陸向凱看到女兒臉色不對,感覺肯定是高林那個變/态做了什麽。
“爾曼,高林他沒有帶你去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陸爾曼立刻搖頭,“沒有,這幾天隻陪了高市長一人,爸你放心,高市長答應我了,會盡快的對沐家試壓,就算沐氏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也會安插人進去搞點事,等着吧,沐氏馬上就要從北城消失了,緊接着,就是嘉盛!黎氏!”
“不急,這段時間我先養傷,等我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再跟你一起去找高市長。”
“嗯,那您先休息。”
......
陸爾曼離開了家後,馬上趕往朵惠所住的公寓。
因爲她實在等不及了!
一想起自己這幾天被不下30個男人玩過,就更加的痛恨蘇黎那個女人!
“朵惠,你答應我的,隻要我救你出來,你就會把蘇黎那個女人除掉!現在你已經出來三天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到底還行不行動!我告訴你我陸爾曼可是不養閑人的!”
朵惠聽後,微揚起唇角,“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但是眼下蘇黎被沐衍琛保護的實在太好,别說對付她,隻要我靠近黎宅半步,就會被沐衍琛的人抓起來,所以隻能先等等,等着蘇黎出來,才能下手。”
話落,餘光掃了眼陸爾曼坐的位置。
那裏,她偷偷放了針頭,是粘過自己血液的針頭。
隻要陸爾曼稍微往後坐一下,那針頭就能刺進她的皮膚!
可是陸爾曼竟然沒有向後,而是站起身,“我告訴你,我可等不及了,最多再給你一周的時間!如果你還是不行動!那我就打電話給沐衍琛!把你直接交給他!”
朵惠攥緊了拳頭,“好,一周!”
眼瞧着陸爾曼要離開,立刻從座位上拿起了針頭,沖着她的後背狠狠刺去!
“啊!你做什麽!”
陸爾曼隻覺得後背一陣疼,像是被什麽紮了下。
朵惠假裝不小心跌倒,“啊,不好意思爾曼,腳崴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沒事吧?”
說着,上前要去看她的後背。
卻被陸爾曼一把推開,嫌棄的沖她說道:“不要碰我!渾身上下都是臭的!萬一你得了什麽病,傳染給我怎麽辦!”
朵惠頓時臉色蒼白。
心裏雖然很恨,但是在陸爾曼面前,也沒有表現出來。
反正,針頭剛才已經刺進去了!
不出意外,很快她也會感染上艾/滋/病!
目視着陸爾曼傲氣離開,朵惠唇邊泛起勝利的笑容。
算了算下一個,就是陸向凱!
然後,就是高林!
這兩個男人都是大變/态!
必須也要讓他們嘗嘗這種滋味!
......
連續幾天,沐衍琛的人都在暗中觀察陸爾曼。
因爲尚勇帶來的視頻中,出現了陸爾曼。
雖然不确定朵惠能離開尚品,是不是受了她的幫助,但肯定跟她脫不了關系。
得知陸爾曼經常會去郊區的公寓,沐衍琛便重視起來。“派人去檢查一下,看看那座公寓還有沒有其他人在。”
“是!”
保镖離開後,陸淮璟在一旁沉思了片刻後,才又開口,“陸向凱已經回北城,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他女兒很顯然是已經爬上了高林的床,現在那幫人已經不再懷疑陸向凱,倒是開始齊心協力的把矛頭對準了沐氏,眼下,你可千萬要看好沐氏,不能被他們鑽了漏洞。”
沐衍琛點頭,“他們不敢做得那麽明目張膽,隻敢背地裏耍些小動作,但是,據我所知,他們的位置坐的未必有那麽牢固,等總統從法國回來,我準備去見見他。”
“見總統大人?”
“嗯.”
陸淮璟覺得沐衍琛這步棋走的太險,“高林之所以敢那麽爲所欲爲,就是因爲他背後有總統撐腰,你去見總統,你覺得他是信你還是信高林?”
“相信總統大人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高林之所以受器重,是因爲他一開始确實做了不少的功績,但是近幾年,他一點成績都沒有,而且,因爲他這個臭魚的存在,緻使下面的人都怨聲哀道,這種時候,總統大人應該知道棄誰保誰。”
“萬一他保高林呢?”
“不會。”
“你就這麽确定?”陸淮璟問:“高林的女兒可是正在跟總統大人的兒子談戀愛!”
“談戀愛,又不是結婚。”
沐衍琛摁滅煙頭站起身,“再說就算結了婚,也能離婚。”
這話......聽起來确實如此,但是陸淮璟還是多少有些擔心。
“要不直接讓尚勇找人做了陸向凱得了!”
現在他比沐衍琛還沒有耐心!
每天看着這個陸向凱瞎蹦哒,真恨不得早點除掉。
“當初是誰讓我沉住氣的?”沐衍琛淡淡一笑,安撫道:“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當初你和斯白說的對,除掉陸向凱這種人渣,真不應該髒了自己的手,因爲他不配。”
說完,站起了身,徑自離開。
留下陸淮璟平息着滿腔的怒火。
火氣漸漸滅掉,他才覺得自己剛才确實沒忍住。
陸向凱是該死,但是應該他們窩裏橫!讓他們自己人玩死自己!
......
蘇黎在黎宅待了一周,一直足不出戶。
但是朵惠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總不能一直這樣待着?
“衍琛?要不,我先出去?把朵惠引出來?”
沐衍琛立刻臉色暗沉,冷聲拒絕,“不行!太危險!”
“可是,如果我不出去,朵惠肯定就會一直躲着,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多派些保镖保護我,我哪裏都不去,就去黎氏,隻出去一次,如果她還是不出現,我就徹底放棄!”
奈何,沐衍琛還是不允許她冒險。
“一次也不行。”
唉......
蘇黎歎了口氣,走過去抱住了這個固執的男人,“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呆在這裏?朵惠不出現,難道我就一直都不能出去?衍琛,你這樣不是保護我,是害我,你想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有那麽多保镖,我會發生什麽意外?”
“而且,咱們的女兒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難道你也準備把她關着?”
擡眸看到男人的表情有了快妥協之意,立刻乘勝追擊的說道:“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不會讓朵惠有機可乘。”
......
沐衍琛最終妥協了。
打電話給陸淮璟,讓他送來了防彈衣,預防朵惠會有槍。
然後又在送蘇黎的車上,安裝了多個跟蹤器,攝像頭。
在蘇黎開始出發去黎氏後,他就讓顧斯白和左寒時刻守着監控,就怕會稍微出個差錯。
朵惠那邊也已經沒時間。
完全不在乎蘇黎這次出現是不是故意引誘。
對她而言,隻要靠近蘇黎,把針管紮到她的皮膚,自己就算成功了。
所以,連續幾天,她就僞裝好,在黎氏門口等着蘇黎出現。
終于,在看到蘇黎從車上下來,往黎氏這邊走來,快速提高了警惕。
手裏握着針頭,像盯獵物一樣的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
最後,在距離五六米遠的時候,壓低了帽子,快速的朝她跑來。
等蘇黎擡頭看到迎面跑來的女人,正要躲開時,朵惠已經将針頭狠狠的朝着她的後背紮來。
就在她紮上去時,伴随而來的是震耳的槍聲!
“唔......”
打中了朵惠的手臂,在她倒地後,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是非常開心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
沐衍琛和陸淮璟還有尚勇都向蘇黎這邊跑來。
黎氏的職員,還有聽到槍聲,路過的行人也都向這邊圍觀走來。
朵惠看到沐衍琛,不屑的嘲諷道:“就算你保護她再好又如何?她的下場還是會和我一樣!會下地獄!哈哈!哈哈!......”
然而,她的笑聲卻在看到針頭落地後,掐然而止。
因爲,枕頭竟是彎的.....
蘇黎回頭,俯視着她,“隻有壞事做盡的人才會下地獄!你覺得自己的陰謀會得逞嗎?”
“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沐衍琛根本無心理會朵惠,聽到蘇黎的聲音,将她緊緊抱在懷裏,向身後的人命令道:“把她給我抓起來!交給尚勇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