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千擦掉眼淚,“梁祁凡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說完,便推開了他。
梁祁凡沒再說什麽,而後回到了主駕駛,發動了車子。
馬路對面的顧斯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心裏更加是恨!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唐嘉千,否則會把她逼走!
所以,他極力的控制住。
甚至,在唐嘉千回南城時,他都留在了北城,隻爲了讓彼此的關系緩和些,不再讓她那麽怕自己。
……
巴黎。
因爲左寒跟沐衍琛的關系,再加上他又與沐熙璨相差11歲,所以就算兩人走得近,也不曾有人懷疑過他們兩人的關系。
尤其,是在回到巴黎後。
沐熙璨經常會去左寒的辦公地點,經常的趁着他辦公的時候,故意的引誘,他,撩撥他。
尤其,這男人在外人面前,是那種很溫文爾雅,斯文的的樣子。
但是關上門後,就是各種的原形畢露。
簡直就是斯文敗類!
這天,事後。
沐熙璨一邊裹着床單在衣帽間找衣服,一邊習慣性的拿出一件對着鏡子往身上比了比。
左寒穿着睡袍,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
凝視着眼前的有些半裸的女人,白皙的肩膀,還有那鎖骨下的吻痕。
剛做完過後,绯紅的臉頰。
想起幾分鍾前,她還在自己身下嬌吟,還沒摟着好好的睡一覺。
又要準備離開去學校,那種不快就開始肆虐的在心中蔓延。
沐熙璨感覺到身後一道炙熱的光時,已經有點晚。
因爲男人早已張開手臂,把她抱住,并且扯掉她身上的床單。
雖然坦誠相見幾次,但沐熙璨還是有些不适應。
“别鬧,都八點多了,再不去學校,我就又得遲到了。”
左寒把頭埋在她的後頸,輾轉留返,“那就請假。”
“不行,這周我都請了兩天了,要是再請假,老師肯定就扣我學分了。”
說着,趕緊推開了他的頭,不想再被他撩撥起來。
左寒拉開睡袍,把她包起來,寬松的睡袍中,兩具身體锲合在一起。
沐熙璨能感覺到身後的他,溫度在不斷的升高。
迷眸睜開,鏡子中映現着,左寒半眯着眸輕咬着她的肩膀。
視覺的沖擊,還有觸感。
随之而來的瘋狂,連沐熙璨都忘記了時間。
她不敢睜開雙眼,因爲那面鏡子中,糾/纏的男女,讓她感到陌生還有不可思議。
尤其那個女人,确定是她?
就像左寒每次都說:“熙熙,你就是個妖精,我遲早會死在你身上。”
而且,聽到他這樣說,沐熙璨總會臉紅的不知道如何接話。
……
酐暢淋漓過後,沐熙璨首先就是看時間。
好在剛10點,馬上穿好衣服,哄着這個男人送她。
雖然每次離開時,他都會抱着她又親又啃。
她會擔心被其他人發現,但又會期待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然後滿臉绯紅的趕往學校。
雖然每次都會被凱莉他們笑話。
但沐熙璨已經愛上了那種抵死般的纏綿,還有那種吃不膩的歡愉。
沐熙璨這時候才明白,自己其實還是愛左寒的,不然,怎麽會再跟他一起後,有種極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尤其,左寒各種的無敵沖她,慣他,除非是她故意惹他發火,然後換來一頓“懲罰”。
否則,這男人就絕對任由她任性。
這不,剛從學校回來,她就故意換上了那天特意在商場買的職業裝。
然後連門都沒敲,就進了左寒的辦公室。
擡眸看到門口的女人,左寒勾起了唇角,放下手中的文件,扯開領帶,解開了幾粒領口。
欣賞着沐熙璨一身職業裝,鉛筆裙包裹下,優美的曲線展現到完美,細白的小腿,一路向上望,引人浮想連天。
就連食欲抛之腦後,隻想抱住她,吻上她那張小嘴,再狠狠的要次她。
沐熙璨被他吻的喘不過氣,察覺到裙子被他撩到腰上,馬上摁住他作祟的手,開口問道:“喜歡嗎?”
“你說我喜不喜歡?”
說着,将她的手拉到小腹下……
沐熙璨得意的揚起唇角,摟着他的脖子說:“在喜歡也得再等等,我從學校回來,還沒吃飯呢。”
“想吃什麽?”
“都可以啊,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左寒不盡興的收回手,又爲她整理好衣服。
“那就先吃飯,等你吃飽,我再吃你。”
沐熙璨頓時臉就紅了。
飯後,左寒吻着沐熙璨,将她推到辦公桌上。
舌尖肆虐的在她的口腔中流竄,不想停,怎麽都停不了。
當終于在一起後,沐熙璨就失去了理智,跟随着内心,不停的擺動着腰,口裏喊出所有他所聽的話語。
呻/吟轉爲嘤咛,快速而笨拙的脫去男人的衣服。
氣溫升高,沐熙璨覺得身後的他,全身都在發燙。
“寒哥哥,我要死了……”
控制不住體内的躁動,緩緩升起的隻有無窮的需求,還有止不住的想念。
這種滋味,她想一直擁有。
并且,怕死了換成另外一個男人。
……
當兩人雙雙到達雲端後,沐熙璨全身無力的癱在左寒的懷裏,半眯着眸,手指在他的胸膛磨挲。
窗戶開了一點,外面的冷空氣開始吹進室内,一下子就清醒不少。
左寒吸着煙,裸着上身,手還在女人的肩上撫摸。
一支煙燃盡,垂眸看着沐熙璨滿是紅暈的小臉,低下頭,在她眉梢一吻。
“怎麽辦寒哥哥,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那就不要離開,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左寒的嗓音有些啞,
沐熙璨立刻搖頭,“不行的,我要是搬過來跟你住了,哥哥早晚都會察覺到的。”
說完,蜷縮着身子,把外套向上拉了下,又窩進左寒的懷裏。
左寒的手突然從她的後背向前遊走,然後住後在她耳邊說:“那我搬過去跟你住?”
炙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字字出口,像暖風掃過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也不行,凱莉住我那裏呢,萬一哥哥哪天去看我,她嘴巴快,說出來怎麽辦?”
話落,感覺到他的手又在胡亂的遊走,立刻按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推開,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反握住她的手,一路向下。
再次碰到不該碰的,沐熙璨瞬間彈開。
“不是剛剛才做過嗎?你怎麽又……”
又是這種綿柔的聲音,聽得他心尖都顫動。
“說明你有魅力,讓我怎麽都吃不夠!”
赤果果的宣布,沐熙璨的身子微微的顫起來,更可悲的是,她竟然還想來一次。
……
終于,再一次的到達後,沐熙璨已經累到不行。
趴在左寒的懷裏,徹底的說不出話。
……
……
顧斯白将近一個月沒有去南城。
這是他時間最長的一次,長到唐嘉千都已經習慣了跟煤球住在這棟豪華的别墅裏。
心想着,沒有他也挺好。
然而,就在她周一去了鈴木上班,被肖廉通知有場會議要在18層召開,讓她準備好資料,10點好到達時。
推開門看到空蕩的會議室,瞬間就愣住了。
難道是自己來早了?
就在她愣神時,身後卻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怎麽不進去。”
轉身,是顧斯白。
他回來了?
看到她眼中的驚訝,顧斯白淡漠的掃了她眼,然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進了會議室裏。
把門關上,立刻捧起她的臉,“有沒有想我。”
“我……”
唐嘉千的猶豫,似乎像是一盆冷水,澆灌在顧斯白的全身。
其實這時候的他,甯願聽一句假話,也不願意要對方思索不出來。
薄唇向左上方微抿,猛地轉過身,把她摟在懷裏,手撫摸着她的短發說道:“沒關系,我會讓你想。”
說完,指腹開始揉撚女人的唇瓣。
然後用力的将她的頭摁了下去。
磁性的嗓音沙啞的發出:“你應該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手指順着她的唇形開始勾勒,喉結上下滾動着。
唐嘉千自然知道他這是要她爲他做什麽。
原以爲他回來會改變,沒想到,還是跟那次在上宴一樣,隻會羞辱她。
将手裏的文件放下,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顧斯白見她竟然又沒反抗,猛地摁住她的手,“唐嘉千,難道你就真的不會拒絕嗎?!爲什麽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就沒有一點廉恥心嗎!”
“我們是交易,我是你的情/婦,拿了錢,我要做的就是聽話照做。”
好一個聽話照做!
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手直接撕開她的上衣。
悶吼道:“那就拿出你的聽話!讓我看看到底是有多聽話!!”
話落,埋頭在她的頸間,肆意的吸着。
……
唐嘉千全身都疼,從身體到心。
但她全程卻沒有流一滴淚,也沒有開口求過繞。
顧斯白瘋了般的一次又一次。
到了後面,唐嘉千覺得自己像提線木偶。
寬敞的會議室裏,漂浮的全是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她兩眼空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想要伸出手,觸摸一下他的臉,剛擡起,頭部一陣眩暈。
兩眼發黑,失去了意識。
……
顧斯白一直守着唐嘉千,連煙都沒有吸。
一直凝視着她的睡顔,伸手撫摸着她的臉,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低聲問道:“說一次愛我,就那麽難嗎?”
“隻要你開口說一次,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我都會放你走。”
“可是你卻每次都逆着來,惹我生氣,将我的火氣激起來。”
“唐嘉千,不是我不對你好,是我怕了,怕對你太好,你就再躲起來,爲了讓你留在我身邊,我隻能用這種方式,威脅你,羞辱你。”
“知道嗎?我很嫉妒梁祁凡,因爲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以一起出入各種場合,他甚至可以公開的抱你,拉你的手。”
“但是我,無論是你結婚前,還是結婚後,或者是離婚後,我都隻能見不得光。”
“你甚至從不問我,爲什麽要讓你當情/婦,如果你問,我一定會告訴你答案,我隻不過是想讓你體驗一下見不得光的滋味,從未想過讓你當一個破壞者。”
“知道嗎?就算我們的關系被曝光,我也不會讓你挨罵,我會保護你,疼你,寵你,愛你我甚至都想好了,帶你去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隻有我和你,一起生活。”
“可是,每次我幻想的很好的時候,你都把它打破,甚至,不給我一絲幻想的機會,你說?你是有多殘忍?”
“殘忍到,縱然我再愛你,也隻能掩藏起來,因爲我怕,怕你拿着我對你愛,當做離開的借口。”
……
就這樣,顧斯白一遍遍的說着,不厭其煩。
因爲,他知道唐嘉千聽不到。
隻有在她聽不到的時候,他才能把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
唐嘉千醒來,是在顧斯白辦公室的休息室裏。
當她忍着雙腿的酸痛,爬起來,下床穿上鞋,走出去時,顧斯白正站在落地窗前,依舊是在吸着煙。
聽到開門聲,轉過身注視着她,眼底是一望無際的漠然。
但他沒有開口講話,隻冷冷的看着她。
唐嘉千迎上他的視線,開口問道:“我拿的資料呢?剛才在裏面找了,沒有找到。”
顧斯白瞬間就揚起了唇角。
隻是笑容卻有些諷刺。
因爲實在太可笑、
以爲她醒來會說些什麽,哪怕是質問,哪怕是怕他,他都全盤接收。
奈何,這女人一張口,竟然是公事。
“在辦公桌上。”指了指桌子上那厚厚一踏,“自己找。”
唐嘉千走過去找到了文件。
“顧總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可以回去了嗎?”
她的衣服還有些皺褶,連同襯衫的扣子都掉了幾顆。
穿成這樣就要出去?
“唐嘉千?你心裏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唐嘉千擡眸,漠然的看着他,“沒有在想什麽。”
“你是機器人嗎!就沒有一點情感嗎!”顧斯白的嗓音近乎于悶吼,“如果心裏對我有怨言,就罵出來!爲什麽要這樣僞裝!這樣僞裝,心裏就很舒服嗎!爲什麽不能真實一點!”
“真實點,你就能放了我,給我自由嗎?”
說完,她微微彎起唇角,“你不會,你隻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對我進行懲罰,好讓我打消掉離開你的念頭,就像……當年你梁祁凡威脅我一樣,現在的你,跟那時的他沒有任何區别。”
“所以,與其掙紮,惹怒你,我不如就這樣苟活,做到方方面面都讓你滿意,那樣,你喜歡,我也少受點折磨。”
聽完她的話,顧斯白緩緩走到她面前,“你覺得我是在折磨你,可是唐嘉千……你又何嘗不是在折磨我?”
……
秦奮把衣服送來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唐嘉千換好衣服便離開。
因爲是下班時間,所有沒有人看到她是從總裁的專屬電梯裏走出來。
但秦奮卻多少猜出了點她和自家少爺的關系。
簡直不敢相信,少爺竟然和梁少的前妻……
這……這關系未免也太亂點了?
尤其,少爺訂婚時,那個梁祁若在訂婚宴的鬧得那出,全北城的人都罵少爺是負心漢。
這梁祁凡的前妻又摻和進來……
這是沒有更亂,隻有最亂!
……
回到别墅後,唐嘉千躺在床上,身心都疲憊到不行。
煤球在她身邊趴着,沒有打擾她。
一雙黃色眼睛中全是對主人的擔憂。
夜深了,外面下起了小雨。
唐嘉千躺在床上,一直咳嗽個不停。
但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同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甚至在顧斯白來到,聽到她咳嗽個不停,來到床邊,摸了下她的額頭。
那麽燙……
找到溫度計,爲她測量下,39度多。
“都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嗎?!”
如果他今晚不過來,她是不是會一直這樣死撐着?
唐嘉千已經是半昏迷狀态。
這種情況,藥物根本就無法退燒。
抱起她,立刻趕往了醫院。
……
顧斯白看着躺在病床上,輸着液體的唐嘉千,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責,懊惱,還有不知所措……
就這樣,懷着複雜的心情,守了唐嘉千整整一夜。
等唐嘉千醒來,他立馬走上前,“想吃點什麽?”
“我想喝點水。”
顧斯白端起杯子,托起她的後背,将水給她喂下。
見她再次閉眼躺下,走過去,用濕毛巾擦了下她起幹皮的雙唇。“我讓秦奮去買了點粥,一會兒他送來後我叫你,你先睡。”
唐嘉千沒有回答,一直閉着眼睛。
顧斯白知道,她這是不想見到自己。
昨天對她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她又怎麽肯那麽快就原諒他?
秦奮将粥送來,看到自家少爺眼圈有些黑,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沒睡。
“少爺,你先去休息吧,這裏有護士守着,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顧斯白卻端起粥,“你去公司吧。”
明顯……是趕他走。
秦奮不好說什麽,隻提醒了句:“少爺,辛小姐和夫人下午就到南城了。”
見顧斯白沒回答,隻好歎氣離開。
顧斯白走到床前,知道唐嘉千沒睡,“起來,喝點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