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千坐在主駕駛上,發動了車子,會用餘光時不時的瞟眼副駕駛上的顧斯白。
一路上,他始終在抽着煙,一言不發,甚至也沒有說自己爲什麽會在KTV。
他不說,她也不會問。
……
在臨近别墅區的一家24小時藥店門口停下,下了車後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便下了車。
顧斯白皺眉,“去哪兒。”
“去給你買藥。”
答完,已下了車。
等唐嘉千再回來,手裏拎着透明袋子,裏面裝着紗布棉簽還有剪刀,以及消炎藥。
到了别墅後,她才拿出棉簽和消炎藥。
“先别吸煙了。”
開口提醒完,顧斯白卻還是不理。
見狀,伸手過去,将他手中的煙奪了過來。
再拿起棉簽,沾了點藥水,拉住他的手,爲他清理傷口。
顧斯白坐在沙發上,唐嘉千單膝跪在地上,認真的他擦拭着。
直到将手背的血都擦完,才拿起紗布爲他包紮好傷口。
“好了。”
擡頭,與男人四目相對,隻覺得他的目光有些過于炙熱。
唐嘉千太清楚他這種目光代表什麽,自知應該立刻站起身逃走,但那樣做,未免有些太過矯情。
畢竟,就算她離開,這男人也會把她抓住。
“在想什麽?”
唐嘉千微微抿了下唇角,“沒想什麽。”
“還說沒有?”顧斯白伸出手撩起她的發,目不轉睛直視着他說:“知道嗎?對我這麽好,會讓我産生一種誤會。。”
“什麽誤會?”
“誤會你心裏還有我。”
突然傾身,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腿上,貼着她的額頭呢喃:“所以……不要對我這麽好,你一對我好,我就想抱你,親吻你,然後……”
說着,已經将她的下巴撩起,“想要你。”
薄唇貼着她的唇瓣重複道:“恨不得立刻就要了你!”
話落,已經輕含住她的下唇,極其溫柔的吸允着,然後,慢慢的向上,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
嗓音低沉暗啞的蠱惑道:“告訴我,想不想被我要……”
他此刻的溫柔恍若春風拂過心房,唐嘉千微微一愣的同時,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想要别過臉去,卻被他摁住後腦勺,“爲什麽不回答?”
“明明你也想……”
“爲什麽口是心非?”
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啞聲道:“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心誠實,但是唐嘉千……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說完,他微涼的唇已經貼上她的唇瓣。
唐嘉千腦海在這一刻是空白的,她整個人都處于發懵狀态,直到那濃重的酒氣直沖鼻腔,還有他口腔中起初的微涼變炙熱,以及禁锢在腰部手臂正在有力的磨挲時,終于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奈何,已經晚了。
顧斯白肆虐的吻已經落下,他這次的吻像足了一頭猛獸,完全沒有再控制自己的情谷欠。
猖狂的将她身上的外套脫掉,撩起了她寬松的線衣,手掌沿着小腹慢慢向上……
唐嘉千的瞬間失去了平衡,隻能抓緊了他的肩膀,把頭埋的極低。
一個轉身,顧斯白連扔帶摁的把她壓在沙發上。
然後,俯視着她,解開襯衫的扣子。
就在他襯衫敞開的瞬間,唐嘉千看到了他領口的唇印。
心猛地一疼,身體的感覺瞬間散去。
*
凝視着唐嘉千恍惚的表情,顧斯白并不知道她分神。
因爲他并不知道自己領口有唇印。
當他再次覆身,含住她的唇,親吻時,卻發現她的身體不再像剛才那般柔/軟。
“弄疼你了?”
唐嘉千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吧。”
聽到她這樣說,顧斯白莫名的也沒有了興緻。
隻因這女人前後變化實在太快。
比起強迫,他更喜歡她也迎合。
可是很明顯,她不想要。
離開了她的身體,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她,“唐嘉千,我真的越來越不懂你。”
唐嘉千坐起身,沒有說話,撿起地上的衣物朝樓上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顧斯白心裏一頓的惱火。
過了許久後,實在難以理解她剛才的轉變,大步朝樓上卧室走去,推開門,走到床邊将正要入睡的女人拽了起來。
“剛才爲什麽突然那樣!”
唐嘉千心裏有些煩。
她很明白,因爲在乎。
在乎他跟其他女人親密,但是卻又不知如何說出口。
便開口敷衍:“我困了,有什麽問題,明天我再回答。”
“必須現在就回答!”
顧斯白很堅持,因爲受不了她這般的敷衍。
終于,唐嘉千也不願再這樣憋着,擡眸看向他領間的唇印,“我不明白,你明明都有了辛睿,也有了我,爲什麽還要去那種地方找女人?”
“或者,你可以找,但是能不能不要被我知道?也不要被我看見?”
“不然,我會覺得自己真的還連個幾女還不如。”
聽後,顧斯白才明白,原來她這是在意他去KTV。
刹那間,心情就好了起來。
“我隻是去應酬,多喝點了酒,并沒有跟那些女人有肢體的觸碰。”
哪知,話剛落,唐嘉千就下了床,來到他面前,揪起他的領子說道:“沒有肢體觸碰?都被她們給吻了,還說沒有?”
“顧斯白,我沒瞎,我的眼睛能看到!”
顧斯白将襯衫脫下,看到上面的吻痕,眉宇微皺,“應該是我喝醉後,她們靠近我留下的,但是我保證,我真的沒有碰她們,絕對沒有。”
“你不用跟我保證,碰沒碰你自己心裏很清楚,我隻是希望你下次在碰了後,不要被我看到,不然,我會覺得很惡心。”
轉過身去,正要回床上,卻被顧斯白從背後用力的摟住了腰。
“唐嘉千,你心裏還是在意我的。”
“我沒有!”
“你有!”将她猛地轉過身,逼視着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變化,“你在意我跟其他女人親密!你很在意,隻是從不說,所以你才會生悶氣!”
“随便你怎麽想。”
面對唐嘉千的死不承認,顧斯白沒有拆穿,反而撩起她的下巴,低頭鎖住了她的唇。
霸道而強悍……
緊摟住她的腰,絲毫不給她留任何拒絕掙紮的機會。
這樣的長吻,唐嘉千原本抗拒的心理因爲顧斯白剛才的解釋而逐漸的變爲接受。
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某種細胞全部因顧斯白撫摸而再次喚醒。
最後,被他帶引,一次次的丢掉束縛,淪陷在他強有力的攻勢中。
綿柔的嘤咛聲從喉嚨間發出,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肉裏,發出滿足而愉悅的求饒聲。
今晚,顧斯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不停的索取着,怎麽都不願結束。
如果說一開始的的唐嘉千還有抗拒,那麽現在的她已經開始徹底順服。
嘴上喊着不要,身體……卻貼的相當近。
對于自己的口是心非,唐嘉千是抗拒的,很多次她都捂嘴止住那些聲音,偏偏顧斯白瘋了般的拉開她的手,一雙眸格外清醒的盯着她隐忍的表情。
“不要忍着,叫出來!”
起初,她不停的閉眼搖頭,而顧斯白根本沒想放過她,像是必須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然而還是無法感到盡興。
橫抱起她的身子來到窗前,雖然隔着窗簾,但足以把唐嘉千的心弦繃緊。
“不要在這裏,回床上!”
“抱緊我!”顧斯白深邃的眸中火苗再次熊熊燃燒,他捏住她的下巴,與她額頭相抵,氣息炙熱的萦繞在她的鼻腔。
“隻有這樣你才能抱緊我不是嗎!”
他突然邪魅一笑,手掌托住了她的腰,埋頭在她的耳根。
“唔......顧斯白你......”
唐嘉千揪緊了身後的窗簾,皺起眉想要咒罵,因爲她的掙紮扭動,露出一絲縫隙,外面的月光灑進室内,原本黑暗的房間有了一絲微光。
就因爲這一點光,她臉頰的紅暈全數被顧斯白收進眼底。
低頭看着她咬緊牙關鎖眉的表情,以及刻意的壓抑,還有她白皙頸下的美好。
顧斯白隻想獨吞掉她……
——
這場情事中到最後,顧斯白連同唐嘉千都失控了。
煤球就蹲在卧室的門前,聽着裏面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完全不懂的它,懵逼着一張臉,喵嗚了幾聲,然後乖乖跑回樓下自己的窩裏。
直到天微亮,那種聲音才逐漸的消失。
而室内的大床上,淩亂不堪,女人趴在男人的胸膛,微喘着氣,疲憊的閉上眼睛,沒多久便昏昏睡去。
顧斯白看着臉頰嫣紅的她,滿意的勾起唇,撫摸着她的臉頰,眸底盡是寵溺。
心想着,這恐怕是他這幾個月以來,心情最好的一晚。
……
翌日。
鈴木國際的會議室裏,各部門經理輪流彙報着工作,秦奮卻意外的發現,對面的自己家少爺一直揚着唇角。
以前明明都冷冰冰的,今天怎麽會這般反常?
甚至,一場會議結束後,都沒有聽到他一句批評的話語。
這可高興壞了各部門經理,畢竟,以前每次開會,總會被批評。
……
然而,好心情卻沒持續太久,因爲回到辦公室,顧斯白就看到母親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似乎等了很久。
“媽,過來怎麽不提前說聲?”
高露瞪了他一眼,簡直那他這個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斯白,不是媽說你,我和小睿從昨天到南城,幾乎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媽知道你忙,但是你總得抽出時間陪陪小睿?”
“小睿是通情達理,不會在意,但是你也不能總忙工作啊,現在會議也開完了,你把手裏的工作先放放,下午,去陪陪小睿,媽就不去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原來母親過來是爲了這個。
顧斯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敷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下午我就過去接她。”
“還下午?你現在就得跟我走,小睿昨晚感冒,身子一直不舒服,你這個未婚夫過去陪陪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是理所應當。”
不願在被母親念叨,隻好放下所有的工作。
乘電梯來到一層,路過大廳時,正好與帶着客戶參觀公司的唐嘉千碰面。
高露看到竟然是唐嘉千,頓時臉色就不好起來。
唐嘉千避開了高露的視線,繼續帶着客戶朝電梯口走去。
等走遠後,高露才開口,“斯白,剛才那個女人我沒看錯吧?是不是祁凡的前妻唐嘉千?”
顧斯白知道母親對唐嘉千一直有成見,但還是點了頭,“是她。”
“果然是她!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呢!”高露嫌棄的說道:“這個女人怎麽在鈴木呀!她不是在北城嗎!什麽時候來的南城?還有!我告訴你,像她這種愛慕虛榮,又婚内出軌的女人,可不能留在咱們鈴木!不然萬一傳出去,别人會怎麽看咱們?”
“道德品行差的女人,走哪裏都不會安分!免得哪天傳出來她又勾搭這個,勾搭那個!所以你趁早把她給我開了!”
顧斯白聽不得别人說唐嘉千壞話。
如果不是自家母親,恐怕現在他早就發火。
但正因爲是自己母親,他告訴自己要忍,然而一開口,卻還是變爲了維護,“道聽途說的話聽聽就好,媽,你什麽時候也開始變的這麽八卦?如果唐嘉千品行差,梁祁凡又怎麽會爲了她來南城?”
“祁凡來南城是爲了那個女人?”
“不然他爲什麽放着北城不待,而選擇南城?所以,沒有親眼見的事情,能不說就不說,以訛傳訛就是這麽來的。”
高露接受過高等教育,并不是那種喜歡在背後說壞話的人,聽兒子這樣一說也覺得自己不該那樣說唐嘉千,畢竟,隻是聽說。
但是打從心底,她是就不待見唐嘉千這種女人,總覺得長的媚裏媚氣的,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
“行了行了,媽不說了,你就不要教育媽了,快去陪小睿吧。”
……
酒店。
辛睿聽到門鈴聲,趕緊打開了門,看到是顧斯白,滿心歡喜。
“斯白,你工作忙完了呀?”
顧斯白點頭,表情卻淡漠,“我媽說你感冒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伯母是太過關心我了,昨晚吃了藥,今天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好。”
說完,連房間都沒進,就要轉身離開。
“斯白。”
辛睿開口叫住了他,知道他過來相當于例行公事,畢竟高露去了鈴木。
但她還是覺得要努力一下。
“你今天能陪陪我嗎?”
說出這句話,她的臉都紅了。
顧斯白轉過身,掃了她眼,“你應該知道我與你訂婚的原因,如果你要的是一個能陪伴你的男人,很顯然,我并不符合你的人選。”
“不!你很符合!”
辛睿怕了,知道自己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不該怎麽多嘴提要求的!
“你回公司吧,我繼續陪伯母就可以了。”
看到眼前女人眼眶快要泛紅,顧斯白也覺得自己确實有些過分,但是沒辦法,從一開始他就對她說過,他的心是滿的,容不下任何女人。
把所有的好都給了一個女人後,再無法給第二個人。
“辛睿,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說過,我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你完全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辛睿哭了,拼命的搖着頭,“我不在乎,隻要我嫁給你就好了,我會乖乖的,不會貪婪的索要什麽,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好,真的,我不貪心,真的一點也不貪心!”
見她這樣,顧斯白沒有多停留。
因爲,留下,就等于是給了她希望。
……
顧斯白走後,辛睿把門關上,掩面的哭泣着。
想起昨天他放下所有的工作,在醫院照顧唐嘉千,再一想今天顧斯白對自己的态度,完全無法接受。
她當初答應跟顧斯白訂婚,确實是說過,隻要顧太太的身份,其他的什麽都不要,但她是騙他的啊!
如果自己不這樣說,向他這樣冷酷無情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跟自己訂婚?
所以他才會故作聽話,什麽都不要,爲的就是有一天他能忘記心裏的女人。
可是那個女人就在南城!
就在鈴木國際!
就在他顧斯白的身邊!
甚至,他們很可能還住在一起!
那樣,就算她再努力,到頭來,她還是一無所有。
難道就這樣一直等嗎?
還是聽那個陌生人的話,用特殊的辦法拆散他們?
不!
她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尤其是萬一被顧斯白發現,她就徹底的不能再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所以,辛睿告訴自己,再等等看……
*
高露不知道兒子沒有在酒店陪辛睿。
一直想要抱孫子的她,還在想着給他們兩人獨處的空間,好早點生米煮成熟飯。
畢竟,她是真的滿意辛睿這個兒媳婦。
原本滿意的是梁祁若,但是誰讓她太過偏激?
在訂婚宴上大鬧那麽一場,徹底的對梁祁若沒有了當初的好感,隻覺得這女人有點可怕,多虧自家兒子當初沒有選擇她。
暗自慶幸時,突然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前台。
“你們公司有沒有一個叫唐嘉千的女人!”
坐在VIP貴賓區的高露聽到唐嘉千名字,就更加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趕緊讓唐嘉千出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勾引我老公!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讓她出來!我就把我那些牌友全部都叫來,每天都堵在你們公司門口罵!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鈴木這種大公司,出了一個專門賣弄風搔,勾引有婦之夫的狐狸精!”
前台一聽,先是打電話給康佳的總經理肖廉,問他唐嘉千在不在。
唐嘉千正在向肖廉彙報工作,聽到前台說有人找自己,便接過電話。
“是誰找我?”
前台一五一十的将情況都告訴了她,讓她出來解決下,畢竟是在公司,每天客戶又那麽多,會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印象。
唐嘉千沒聽肖廉的勸阻,下了樓,看到了前台那個說她勾引她老公的女人。
根本就沒見過。
疑惑之時,那女人也看到了她。
眼睛一瞪,怒指着她:“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我老公!看我今天不撕破你的臉!”
吼完,朝着唐嘉千大步走去。
唐嘉千還沒回過神,頭發已經被女人拽住,“長得漂亮怎麽了你!長得漂亮就能随随便便的當小三嗎!我今天!今天就得讓你在你們公司有名!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搔貨!“
被扯的頭發生疼。
唐嘉千無法忍,根本不在乎什麽身份,猛地拽住女人的手臂,将她給甩開!
“口口聲聲說我勾引了你老公!你老公叫什麽?”
“我老公叫李保全!就是之前你接待的客戶!”
唐嘉千一聽,莫名覺得可笑,因爲這名字她連聽都沒有聽過,“李保全?請問,他是哪家公司的?”
“你還問我哪家公司,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我老公是哪家公司的嗎!我告訴你,不要在這裏給我裝!你靠着陪客戶睡覺拉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我老公不是你的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說着,趁唐嘉千不注意,揚手就朝着她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我今天過來,就是讓你知道!李保全的老婆,不是好惹的!”
“你不是好惹的?我更加不是好惹的!”
揚手回了眼前潑婦女人一巴掌,“我告訴你,我根本不認識什麽李保全!你也不要隻憑着一張嘴就污蔑我!我唐嘉千,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人欺負的女人!在你想要污蔑之前,先擦亮眼!”
女人捂着臉,眼淚汪汪的,看到圍觀的人多了,更加是開始賣起了可憐,“你們聽到沒?這年頭當小三的還有理了,我辛辛苦苦跟我老公創辦了公司,好不容易這些年掙了點錢,但是全被這個女人給騙走了,她還買了别墅!在南城都有了自己的别墅,單憑她的工資,她能買得起嗎她!”
“可是她竟然還說我污蔑她,如果你們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着大家去這狐狸精住的地方看!就在華城!寸土寸金的地方啊!那可都是從我老公手裏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