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千此刻無比厭惡梁祁若的嘴臉,甚至也不想再留下跟她說一句話,幹脆抱起兒子離開。
到了門口卻遇到剛來的梁祁凡。
“幹爸,你終于來了,那個很醜的女人又欺負我媽媽了!”
醜女人?
梁祁若憤怒的沖了過來,“你個小野種,說誰是醜女人呢!你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嘴!看看你還亂不亂說!”
“你敢!”沒等唐嘉千護兒子,梁祁凡已經擋在他們面前,“如果你敢動小瑾一下,我絕對會讓你在監獄裏待到死!”
“就憑你?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梁祁若高高揚起下巴,眸底盡是不屑。
梁祁凡冷冷一笑,“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拿出了手機走向另一邊,用眼神告訴唐嘉千自己馬上回來。
過了大約兩三分鍾,病房門口的獄警拿着手铐走到梁祁若面前,“時間到了。”
梁祁若雙手立刻背後,“不是兩個小時嗎?我才來了30分鍾!”
獄警哪裏會管她剛來,剛接到上級電話,下令通知他們立刻把梁祁若帶回去。
當手铐再次被铐上時,梁祁若咬牙切齒的瞪着梁祁凡,“梁祁凡,我告訴你,你遲早都會後悔這麽對我的!我是你親姐姐,你卻爲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對付我!既然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今後也休想好過!我會在裏面每天詛咒你,詛咒你永遠都得不到幸福!”
此時唐嘉千覺得梁祁若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都到了現在,還從未意識到過自己的錯誤,總覺得所有人都欠她的,從未悔改過。
就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梁老爺子竟然還妄想她移民到了美國後能安分守己。
目視着梁祁若離開,唐嘉千看向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帶着呼吸機的老爺子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應該也聽到了梁祁若剛才的那些話,不知道他現在心裏作何感想?
是不是還想着如何爲自己女兒開脫?
将視線收回,看到梁祁凡已經走了過來。“是你打電話讓他們把你姐帶走的?”
“她不是我姐。”
說完,掃了眼病房中緊閉雙眼的父親,知道他是在裝睡。
“我們走吧,改天再過來。”
如果留下來,他擔心自己會在梁祁若這個話題上再跟父親起争執。
……
警局。
距離一審判決還有三天,梁祁若被收押在警局。
顧斯白得知她對唐嘉千又進行了威脅後,來到了警局。
梁祁若不知道這種時候還有誰會來看自己,以爲是父親給自己聘請的律師到了,滿懷欣喜的前往。
當她到了會面室看到竟然是顧斯白後,臉上笑容盡褪。
“怎麽是你?”
顧斯白手指彈着煙灰,擡眸掃了眼她,“看到是我很意外嗎?”
“不是意外,是好奇這是那陣風把顧大總裁你吹來了。”
雖然被捕入獄,但梁祁若還是一點都不擔心,她始終堅定自己會被無罪釋放。
都快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一點都不知道反省。
吸了口煙,不屑的掃了她眼,“梁祁若,你當真以爲自己這次還會向上次那樣幸運嗎?”
幸運?
梁祁若擡高了下巴,“不是我幸運,是我還從未輸過。”
好一個絕對不認輸,顧斯白輕呵了聲,嘲諷道:“那你信不信,這次我會讓你輸得一敗塗地?”
話落,沒等梁祁若回答,将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後便站起了身。
“爲什麽!”
梁祁若雙眼通紅,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傲嬌,取代而之的是憤怒,“那個賤人到底哪點好?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我這種嫌棄的表情,也從來都不會對我說一句狠話,可是自從有了那個賤人,你就對我沒有過好臉色!我不明白,明明你之前那麽愛我!爲什麽!爲什麽現在卻對我如此心狠!?”
此刻,顧斯白看她的眼神中盡是輕蔑,“如果你再敢威脅我的女人和我的兒子,我保證會讓你看到我更狠的一面。”
不願再留下與她多說一句,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梁祁若歇歇斯裏的嘶吼:“難道你不知道就是因爲你顧斯白我梁祁若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如果你還像以前那樣愛我,我又怎麽會傷害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種!”
已經走到門口的顧斯白轉過身,眸底腥紅:“給我閉嘴!如果再讓我聽到賤人和野種這兩個字,我一定會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害怕威脅嗎?既然你不喜歡聽,那我就不停的喊他們賤人野種!看看你顧斯白到底會讓我怎麽開不了口!”
“那你就不要後悔。”
……
梁祁若并不相信顧斯白會做違法的事情。
隻當成他是随口一說。
然而,等她回到監獄,就察覺到哪裏不對勁。
那些獄友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嫌棄,明明得知了她的身份後,之前她們都是捧着她,供着她的,這會兒怎麽會是這種眼神?
疑惑的朝自己的床走去,還沒走到,就被坐在下鋪的胖女人伸腳絆倒。
“啊!你這個死胖子!眼睛長在哪裏了!沒看到我走過來了嗎!”
從地上剛爬起來,還沒站穩,臉就被猛扇了一巴掌。
疼的梁祁若直接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垃圾竟然敢欺負我!一個個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被她罵死胖子的女人站起身,走到她伸手拽住她的頭發,“我們是垃圾,你特麽又是什麽?被關到這裏,還真以爲自己身份多尊貴?今天我們這群垃圾就得好好的給你上一堂課,好讓你知道謀害孕婦和孩子的下場!”
說完,揚手就朝梁祁若的臉上再次扇了一巴掌。
其他幾名獄友看到後,也都走上前,一個接着一個的扇着梁祁若。
梁祁若被扇的頭發昏,想逃,頭發卻被拽住,隻能大聲的呼救:“救命啊!快來人啊!打人了!”
外面的獄警聽到她的求救聲根本就置之不理。
早就看不慣她整天那副傲嬌的樣子,要不是上級下了命令,讓他們捧着點,他們早忍不住了。
不過現在好了,上級剛通知了,以後梁祁若在監獄裏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看來是顧總開始出手了。
等着吧,沒有了庇護後,看看她還怎麽嚣張!
……
當晚。
唐嘉千在床上被壓的氣息有些喘不過氣。
顧斯白又向那晚那樣對她進行瘋狂的索取,完全不知道收斂。
所以在結束後,她的身子不停的向後移,試圖拉遠兩人的距離。
剛到床邊,扭頭與顧斯白那雙深邃帶着戲谑笑意的犀子對視上,“你還笑,都是你,每次都跟頭餓狼一樣,我告訴你顧斯白,你要是還這樣,就别想再碰我一下!”
顧斯白聽後,眸底盡是不屑,覺得眼前的唐嘉千簡直就是太狂傲!
伸手将她再次拉到身邊,翻身将她壓住,低頭近在咫尺的凝視着她漲紅的小臉,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粗粝的指腹輕輕磨挲着。
“不讓我碰?你能忍得住?剛才是誰一直喊着不要停?嗯?是誰?”
被揭穿後的唐嘉千,羞的想别過臉去,卻被他用力的扣住下巴,連搓帶捏的提醒道:“知道嗎?我喜歡你剛才那樣叫,叫的讓我根本就停不下來。”
話落,頭慢慢的低下,眼瞅着就要貼上她的唇瓣。
察覺到顧斯白的動作,在他的薄唇快要貼上來時,唐嘉千的臉快速的扭開,生怕他會再來一次……
但僅一秒鍾,就被他的手掌扳回來,“你覺得一次能喂飽我?”
他口腔中的紅酒氣息噴灑在她的鼻息間,兩人呼吸交融,唐嘉千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可是我還要回家呢。”
“回家?”顧斯白薄唇一抿,“今晚留下來。”
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漩渦凝着她,“我還沒有抱着你睡到過天亮。”
不讓她有反駁的空間,立刻對準了她的唇,壓了上去。
在顧斯白的薄唇貼上那一刻,唐嘉千本想掙紮,但她甚至掙紮也是徒勞。
“先等等,讓我打個電話回家好不好,我要是不回家,我爸媽肯定會擔心的。”
顧斯白點了頭,伸手輕撫着她的鎖骨。
唐嘉千撥打着母親的号碼,他卻埋頭在她的鎖骨處啃咬。
以至于接通後,她隻能壓低了聲音,控制住不讓母親聽出來她在做什麽。
“媽,我今晚住在蘇黎這兒了。”
“嗯,阿香他們都回老家了,蘇黎自己和孩子住,我留下來幫幫她。”
“你放心吧,明天一早她們家沐總回來後,我就回家了。”
……
還好母親沒有懷疑。
唐嘉千覺得自己現在說謊簡直是如火純情。
顧斯白從她頸間擡起頭,“說謊是什麽感覺?”
問罷,在她頸間輕輕一咬。
唐嘉千推着他的頭,“還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又怎麽會對我家人說謊!”
“等明天過後,你就再不用說謊了,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訴他們,是和我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明天我爸媽就會同意?”
“我有預感。”
顧斯白說着,擡頭再次向她的唇吻去。
唐嘉千被他吻得雙眼開始迷離,身體逐漸的有了反應……
就在顧斯白準備更進一步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再次響起。
“等一下,我接一下……”
伸手要去拿手機卻被顧斯白拽了回來,“不接,一會兒再回過去。”
說完,捧起她的臉,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
奈何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卻一直未停。
“我還是先接吧。
輕輕将他推開,伸手拿起手機,看到竟然是蘇黎打來的。
“喂,蘇黎,你還沒睡呀?”
“啧啧,沒良心的家夥,自己說了謊,讓我爲你收拾殘局。”蘇黎說道:“你媽打電話給我,問我你是不是在我這裏住,還好我反應快,猜到你肯定是跟顧斯白在一起,所以就說你住在我這裏,已經睡下了,怎麽樣?我這種聰明的好閨蜜是不是應該誇一誇啊?”
“謝謝你啊蘇黎。”唐嘉千真誠的說着謝謝,卻瞥了眼旁邊的男人。
結束了通話後,擡腳就準備踹他。
卻被顧斯白提前識破,拉住她的腳,“怎麽生氣了?”
“都怪你,非要讓我留下來!”
“好好,都怪我,所以今晚幹脆你上,我下……”
沒等唐嘉千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他抱起,變成了坐在他身上。
……
第二天。
唐嘉千來到洗手間,看到鏡子中頸間的吻痕,想起昨晚被顧斯白狠狠的要了幾次,一次還比一次更狠,還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後,覺得應該再去買幾盒藥留着備用。
因爲目前她還沒有再生一個孩子的心理準備。
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剛刷完,顧斯白就已經走了進來。
從背後将她抱起,埋頭在她頸間,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怎麽起那麽早?”
“不早了,都已經八點了。”
“再陪我睡會兒。”
“不行,昨晚說好的,你今天要去公司的。”
聽到要去公司,顧斯白眉宇一皺,困意一下子散了一大半,“就算我不去,顧氏的危機也能解除,我已經跟淮璟那邊打過招呼了,讓他把之前吞掉的錢以捐贈的名義送回去,那些錢夠公司運轉一陣子的了。”
“那你呢?難道這陣子都這麽閑着?”
“我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放過長假了,我準備過幾天帶着你和兒子去度假,我們一家三口也應該團聚了。”
聽到他說度假,唐嘉千首先想到了日本。
畢竟那裏曾有他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
“想先去哪裏?法國?瑞士?還是日本?”顧斯白微眯着眸問着,遲遲得不到她的回答後,擡眸看向鏡子。
鏡子中唐嘉千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麽?哪裏都不想去?”
唐嘉千立刻搖頭,“日本吧,比較近。”
“比較近?”
“對啊,坐飛機三個多小時,一天還能一個來回,”
“真的是就覺得比較近?”
顧斯白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似是審問一樣,“就沒有其他的原因?嗯?”
就知道瞞不過他。
“好吧,我承認我是想那家民宿了,隻是現在去好像看不到雪。”
聽到她終于誰實話,顧斯白勾唇一笑,“會看到的。”
“現在這個季節,哪裏來的雪?”
“你不用管哪裏來的雪,隻要能看到就好。”
說完,将她的身子轉了過來,捧起她的臉在額頭一吻。“快去穿衣服,一會兒送你回去。”
“奧。”
雖然心存好奇,但覺得顧斯白應該告訴他原因。
罷了,反正到了後,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
南城
康瀾從商場裏走出來,拎着不同品牌的購物袋,全是各大男裝品牌。
周邊的女人看到後,都用羨慕既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覺得像她這種年輕的小姑娘,肯定是傍上了大款,不然哪裏來的錢買奢侈品?
康瀾不在乎她們什麽眼神,一邊向外走,一邊拿起手機想要打給齊晟,問問他有沒有出差回來,好讓他來接自己。
但剛出門,就看到停在馬路邊上的黑色賓利,車窗半開,一個陌生男士正吸着煙,凝神望着她,眼神極其複雜。
......
西餐廳的包廂裏,齊成俊在吸完最後一口煙後,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後,開口對康瀾說道:“你真的是康瀾?”
康瀾點點頭,一臉的疑惑:“你又是哪位?”
齊成俊聽後揚唇一笑,“都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坐我的車?你這女孩還真是挺大膽的,就不怕我會強迫你,好對你做出什麽不軌的事情?”
“像你們這種有錢的公子哥,女人都是成群的纏着,要是想做不軌的事情,隻要随便一暗示,就有大把女人排隊,哪裏用得着強迫?”
“未必啊,要知道很多人都喜歡玩刺激的遊戲。”
“要是真喜歡玩,剛才早就開車帶我去其他地方了。”
康瀾說完,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來吧,自報家門吧,沒有必要兜圈子。”
“爽快。”齊成俊眸底的笑容更濃,對眼前這個女孩莫名有了些好感。
本來在沒有見到她本人前,光是看照片,以爲她是那種故意裝青春無辜的小女生,肯定是經常哭鼻子掉眼淚的。
如果自己稍微恐吓一下,說不定都會哭的稀裏嘩啦。
沒想到,臉倒是挺清純無辜,但這性格……着實很辣。
“齊晟你應該認識吧。”
康瀾點頭,“當然認識,齊晟是我們公司的總裁。”
“還有呢?”
“我們總裁在追我。”
齊成俊一聽,挑高了眉,“你确定齊晟是追你,而不是想包你?”
“他包不起。”
這下,齊成俊更加覺得眼前的女孩有意思。
“你有多貴?”
康瀾與他目光對視,眼中沒有任何膽怯,“無價!”
好一個無價。
齊成俊覺得自己今天這是遇到了厲害角色,幹脆不饒彎子,直奔主題。
“我是齊晟的堂哥,我叫齊成俊。”
原來是堂哥……
康瀾納悶,齊晟的堂哥找自己幹嘛?
看出她臉上的疑問,齊成俊開口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是什麽壞人,是我嬸嬸讓我來找你的,她不放心齊晟,怕齊晟被人騙,所以就先讓我過來會會你。”
“齊晟的母親讓你來的?”
怎麽覺得這種情節有點狗血?
“我跟齊晟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齊晟母親讓你來會我幹嘛?怕我拐走她兒子?”
齊成俊搖了搖頭。
“那是怕我貪圖他們齊家的錢?然後讓你用大金額的支票把我先打發走?”
“你這丫頭恐怕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吧?”齊成俊笑道:“我嬸嬸可沒有給我支票。”
“那你幹嘛來會我?總有原因吧?”
“原因就是,我嬸嬸聽說了你跟齊晟的事情,但畢竟齊晟這小子還沒戀愛過,嬸嬸怕他會……”
“會什麽?”康瀾問。
齊成俊咳嗽了兩聲,極其不情願的說了出來,“怕被騙。”
噗……
“齊晟那家夥竟然還沒有戀愛過!還怕他被我騙?他都多大的人了?30歲了都,還擔心他被騙!”
康瀾此生最讨厭的就是媽寶男,原本對齊晟有的好感突然間全無。
“你回去告訴齊晟的母親吧,讓她放心,我是不會騙他兒子的,我壓根就沒瞧上她兒子。”
說完,從椅子邊拎起購物袋,全部都扔在他面前,“這是齊晟讓我幫他買的衣服,麻煩你這位堂哥幫我交給他吧。”
從包裏找到齊晟臨走前給的銀行卡,以及購物小票,雙手奉上,“還有這個,買這些衣服一共花了六萬,小票都在這裏,這位堂哥可以去商場核實下。”
齊成俊看到裏面全是男士衣服和用品,沒有一件女性用品後,頓時覺得自己來錯了。
“那個……這些你親自給齊晟就好。”
康瀾直接拒絕,“還是别了,免得我給他的時候,再被你嬸嬸看到,誤認爲我是騙了他們家兒子的錢,對哦,麻煩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嬸,我康瀾胃口太大,他們齊家這點财力根本就不值得我騙。”
說完,立刻站起了身。
“那個,你先别走啊!”
意識到下錯了棋,齊成俊想要幫齊晟挽回。
不然,如果齊晟那小子知道是他把他的心頭肉/吓/走,豈不是會把他當仇人?
“誤會都是誤會,我嬸嬸其實并不是那個意思。”
康瀾本就暴脾氣,哪裏會聽他解釋,“我本來就沒瞧上齊晟,我管你哪個意思呢。”
不願再待下去,打開門就向外走。
等齊成俊拎着大包小包出來追時,她已經沒有蹤影。
意識到把事情辦砸了,趕緊騰出手撥通了自家二嬸的号碼。
“二嬸,出事了!”
……
康瀾坐上出租車,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心裏實在憋屈,無人訴說下隻會越來越壓抑。
幹脆拿出手機撥通了唐嘉千的号碼。
“小姐姐!這會兒我的胃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你都不知道,今天我的經曆簡直太狗血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唐嘉千問。
“還不都是那個齊晟!沒想到他竟然是媽寶男!”
媽寶男?齊晟?
齊晟怎麽可能是媽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