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常,藍青禾并沒有因爲臻兒不是邵震霆的孩子而忽視她。
向英接受不了這一真相,再次被氣倒住進了醫院,邵兮兮請了長假在醫院照顧。
邵建峰去了法國勸何冰把兒子何越交出來。
而邵震霆,隻能留在公司主持大局。
莫念安和餘夏知道了臻兒的身世後,來到邵家看藍青禾,瞧見她對臻兒簡直視如己出後,打心眼裏心疼這樣的她。
等臻兒睡着後,莫念安和餘夏才把藍青禾叫到一旁,“你怎麽想的?真的要留下臻兒自己養?”
“臻兒很依賴我,她現在叫我媽媽。”
“那也不行呀。”莫念安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已經死了,這萬一她長大後知道了,再恨你和邵震霆怎麽辦?”
餘夏也覺得莫念安擔心的沒有錯,“小禾你真的應該跟邵震霆商量好,畢竟臻兒她不是其他人的孩子,她親生父親可是殺人犯,還親手殺了她母親,哪個孩子知道了真相能承受得了?”
藍青禾知道她們倆也是爲了自己好。
其實繼續養臻兒并不是她一意孤行,而是在跟邵震霆商讨後,才做了這個決定。
向英表面上說着不接受臻兒,要将臻兒趕出邵家,但藍青禾能看出來,向英其實很舍不得臻兒,她隻是一時難以接受這個真相,等過段時間,何越歸案後,她應該會慢慢釋懷,重新接納臻兒。
畢竟也是自己養了兩年多的孫女。
“念念,餘夏,你們放心吧,臻兒不會變成你們說的那樣的,其實在臻兒心裏,蔡瑩绾并不是她的母親,蔡瑩绾虐待臻兒的時候經常說她是撿來的,不是自己的孩子,這孩子可憐,被虐待的心裏有陰影,才會得了自閉症。”
藍青禾笑了笑後,繼續道:“我覺得臻兒是上天賜給我的,知道我沒了女兒,才把臻兒送到我身邊。”
聽她說起沒了女兒,莫念安和餘夏已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畢竟誰都沒有經曆過那般的痛楚。
“小禾,都過去了,往前看。”
餘夏也點頭,“都過去了,既然你喜歡臻兒,就留在身邊養着吧,這孩子看起來很懂事,說不定她知道了真相後會理解你們。”
“嗯,我相信臻兒回理解我們的。”
……
送走了餘夏和莫念安,藍青禾等來了邵震霆。
邵震霆回到家裏看到她的氣色比前幾天要好很多,“餘夏和莫念安來過了?”
“你怎麽知道?”
“你臉上都寫着呢,笑的那麽開心。”
藍青禾張開手臂摟住他結實的腰,臉有點像撒嬌一樣的在他胸膛間蹭了蹭,“對啊,我今天挺開心的,跟她們兩個聊了很多,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
“等忙完這陣子,叫上歐辰和斯遠,咱們再去趟三亞。”
“嗯。”
畢竟三亞曾有她們很多美好的回憶。
邵震霆手掌撫摸着藍青禾絲滑的長發,餘光掃視到樓梯口光着腳的臻兒。
“臻兒。”他笑容溫暖,柔聲說道:“有沒有想爸爸?要不要讓爸爸也抱抱。”
臻兒膽怯的點了頭,卻不敢走過去。
是藍青禾向她拍了拍手,“臻兒,來,爸爸和媽媽一起抱你。”
臻兒一聽,立刻跑了過去。
邵震霆和藍青禾一同将她抱起,寵溺的看着懷裏的小女孩,眼底盡是暖意。
把臻兒哄睡後,藍青禾才又下了樓,看到邵震霆依舊在樓下抽煙,“怎麽又吸煙?”
“就吸着一根。”邵震霆笑着将煙卷撚滅在煙灰缸裏,頗有一副“妻管嚴”的表态度。
藍青禾笑了笑他,走過去将煙灰缸挪到一邊,“我跟容琛說清楚了,他說他理解我,不會埋怨我,還說過完春節就帶着小峥來看咱們。”
“這小子還算有自知之明。”
“你别這樣說容琛。”
邵震霆有點吃飛醋,一想起容琛曾經吻過她的臉,立刻捏起她的下巴,“我就是見不得其他男人對你太好。”
在她臉頰落下一吻,又移到她的唇邊,“任何男人在對一個女人好的時候,都是别有企圖,别跟我說什麽男女之間有純粹的友情,我不信。”
話說完,在她唇邊用力一咬。
“唔……疼。”藍青禾要将他推開,“咬我幹嘛。”
“爲了讓你長記性,不能跟任何男人走太近,否則,就不是咬你這麽簡單。”
“難不成你還要吃了我?”
刹那間,邵震霆眸底湧動起濃郁,粗粝的指腹揉搓着她的下巴,在她唇邊呢喃道:“可不是就是吃了你,将你生吞活咽!”
話落,含住她的下唇,與她視線相對。
藍青禾沒有躲避,擡手摟上他的脖子,張口含住他的上唇,主動将舌探去。
軟綿襲來,邵震霆怎麽可能還會不“反擊”?
手掌向下,摟住她的的纖細的腰,吸住她的舌,開始肆無忌憚的吞噬起她的氣息。
津液相融的同時,他已情難自已的撩起她毛衣的一角,沿着她優美的曲線感受着掌心處的光滑,然後慢慢向上,解開後背的暗扣。
幾乎沒有停留,把毛衣向上推,頭向下埋去。
……
一切都順利應當的發生,就在邵震霆的卧室裏,藍青禾躺在那張曾躺過無數次的床上,盡情忘我的叫出邵震霆的名字。
她滿臉潮紅,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谷欠。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不再僞裝自己的心。
甚至喜歡這個男人所有床第間的情話,雖然有些話總會令她羞澀。
但她卻享受這種感覺,甚至貪婪的央求不要停。
此刻,她終于明白爲什麽相愛的兩人要通過這種方式表達愛,因爲愛到深處确實情難自已,隻能通過一些“肢體動作。”
……
事後,藍青禾趴在邵震霆的胸膛間,手指輕輕刮弄他的下巴。
因爲,今晚雖然身體很累,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困意。
“邵震霆……”
邵震霆睜開眼睛,拉起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下,“不困?”
“嗯。”
“再來一次?”
說完,他已翻身将她壓在身下。
但藍青禾卻微抿了下唇,目不轉睛的凝視着他說道:“明天咱們去領結婚證吧。”
“你說什麽?”邵震霆豁然清醒,激動的确認道:“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