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一看到導演把臉往她老公懷裏躲,自己也忍不住閉眼遮臉,“嘭”地撞上了走廊上的一米高花架,花架上的花瓶應聲落地。
“晴一!”歐皇野跟在洛晴一後面,隐約見花瓶碎落了一地,有些碎渣飛濺起來,心裏馬上揪緊,大步過來查看,“有沒有被傷到?”
被點名的洛晴一:“……”早知道就取一個藝名了。歐皇野不信,蹲下來查看了她的腿,輕輕的很仔細的摸了一遍,确定沒有傷口,剛要說話,跟同樣蹲下來檢查心肝寶貝有沒有受傷的周總對了個面。
兩個跺跺腳國民經濟就要振動的大總裁,蹲在溫泉會所的走廊上,旁邊各站一個裹着浴袍滿臉羞憤無奈的女子,展開了一段别人覺得尴尬他們感覺并無不妥的對話。
“歐總,幸會!”
“周總,久仰!”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歐總。”
歐皇野微微笑着,想起馬上要跟周氏合作,周氏的信息卻被他們保護得太緊,現在對方軍心不穩,時不我待啊!馬上意有所指道:“我也沒想到。周總有空嗎?一起喝一杯?”
周正揚自然知道歐皇野打什麽主意,他微笑點頭:“當然有空。”雖然想說沒空,但是他後背已經快被真真的視線盯穿了,如果他敢說沒空,下頓肉要到下個月了。
一邊洛晴一見他們兩個和平對話,腦子一抽,效仿着對導演發出邀請道:“導演,我們也一起去吧。”
天要亡我,老子裏面沒有穿内衣啊!!!蔣真真努力微笑道:“好啊!我先去——”換什麽衣服啊摔!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剛幹了什麽嗎?!周正揚,這事老子跟你沒完! 然後就是四個人坐在包間裏,有的人自得其樂——比如歐皇野,有的人心不在焉——周正揚,有的人拼命想話題——比如洛晴一,有的人如坐針氈——比如蔣真真。周總裁知道導演大人動來動去是
爲什麽,腦子裏想的都是令人口幹舌燥的畫面,血液集中在下半身,面對歐皇野的時候自然疏漏百出,被歐皇野抓到了很多信息。
洛晴一滿心滿意的想,怎麽才能讓導演大人不那麽尴尬呢,怎麽才能暗示他們并沒有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内容呢。導演大人一心想回房間穿上内衣,又羞惱于高冷大帥逼的形象倒坍,隻覺得人生無望。
“導、導演,你不喜歡這邊的甜點?”洛晴一很小心翼翼的開口,蔣真真見她比自己還羞慚的模樣,心裏更想撓人了,罪魁禍首就在旁邊,可惜她不能動手。
洛晴一見導演高冷的點點頭,心裏嗚呼哀哉,完了,戲還沒拍就把導演得罪了。 其實,洛晴一一開口,旁邊的兩位總裁就把注意力光明正大的放過來了。歐皇野看到洛晴一蔫頭耷腦的樣子,心裏就不爽,立馬決定放棄談話,兩對各回各家。如果讓Allen知道一定要感歎紅顔禍水,
這麽好的機會,可能讓歐氏省下一個9位數。 周正揚也有些詫異的看着提議回房休息的歐皇野,不管什麽情況,他不可能不給歐氏面子,更不能不給歐皇野面子。等他看到蔣真真對面的洛晴一,又想到坊間傳聞,心裏明白了幾分,沖歐皇野了然
一笑。
歐皇野也回了一個笑,兩人竟然生出英雄相惜之感。
都是被一個蠢女人吃得死死的可憐男人啊。
“你們要搞斷背山嗎?那我和晴一先回房了。”蔣真真姿勢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拉着洛晴一往外走,洛晴一隻回頭看了歐皇野一眼,迅速跟上導演的步伐。
比起馬上要合作的導演,男票不算什麽!
周正揚搖搖頭,起身扶額歎道:“歐總見笑,我老婆被慣壞了。”
歐皇野笑笑不說話,感覺周正揚在跟他炫耀他和蔣真真是夫妻關系呢。稀罕?!他們很快就會是了!
當天夜裏,各個房間的不可描述活動便不描述,隻知道第二天蔣真真導演8點鍾去敲洛晴一的房門,5分鍾後被拿着手機過來接人的周正揚抱走。
直到上午10點半,女演員和導演才正常對上話了。蔣真真經過早上那一出,心滿意足的調戲她的女演員:“你跟歐總感情真膩歪啊,我8點去敲門都不開啊。”
洛晴一:“…….”比不上你跟周總溫泉play。洛晴一畢竟臉皮太薄,紅着小臉讷讷無言,控訴的眼神一瞄又一瞄。導演大人消化了一晚上已經不在乎了,主動提了她和周總奇特的關系。
蔣真真和周總也是青梅竹馬。
如果洛晴一和歐皇野是一出經典小清新豪門虐戀,那蔣真真和周總完全是無底線毀三觀的肉文…….周總比蔣真真大了12歲,在蔣真真8歲的時候就猥亵了她。 洛晴一聽到這裏,眼珠已經脫框了。蔣真真很淡定的說:“在我4、5歲的時候,我媽就跟我說過,如果有男人要脫你衣服就要尖叫大哭。他真的是非常聰明的禽獸,他沒脫我衣服,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
洛晴一:“……”感覺聽到了很了不得的東西,會不會被滅口,可怕。
蔣真真被周總吃幹抹淨了,導演大人不無唏噓道:“據他說,已經忍到極限了。我是混血,比國人早熟一些。他的借口竟然是帶我去丹麥看小人魚,所以童話在我這裏都是黑暗系的。”
洛晴一:“…….”論人生閱曆對藝術家的創作影響。
“這麽多年,我就睡過他一個男人,如果我睡過别的男人,我早拿奧斯卡了。”說到這裏,蔣真真很想點燃一支煙。
“如果你睡過别的男人,我保證他能拿到天堂通行證。”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她們身後響起。
蔣真真:“……”
周氏集團掌門人周正揚最近很無奈,他發現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妻子對他審美疲勞了,常常不加掩飾的提議讓他去整容……以至于當他忍不住問特助,他是變老變醜了?吓得特助差點跪下。
好不容易抛下集團的一堆事,帶她去溫泉,浪漫被打斷就算了,還聽她說要睡别的男人。周總捧着被重傷的老心髒,非常郁悶。 蔣真真和周正揚混了這麽些年,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氣,爲了這幾天能有好日子過,立馬狗腿地站起來拖着周正揚坐下,非常熟練的替他捏肩:“開玩笑開玩笑,哈哈哈。沒有你,我什麽獎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