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訂婚已經過去兩天,話題熱度一直沒減少。不僅國内媒體争相報道評論,外媒也沒有放過,一時間洛晴一繼C家代言再次占領各大版面。 有人笑C家請了個好代言人,畢竟洛晴一穿着高訂小禮服被求婚的短視頻在網上瘋狂傳播,點擊量和轉發量都突破峰值,相關話題的24小時點擊量合計破了新媒體熱門話題的吉尼斯世界記錄,協會的
人輾轉幾圈找到洛晴一的公司,登門拜訪。
洛晴一拿着吉尼斯協會的證書笑的好不尴尬,心裏恨死歐皇野了,求婚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張揚地外界議論紛紛。 伊凡女士特地打電話給洛晴一,表達了對她的無限羨慕,後悔沒有留在國内,不然她怎麽也不會同意歐皇野用粉色玫瑰,土死了。洛晴一狠狠點頭,她也看了網上流傳的短視頻,天哪,視頻裏的歐總
帥爆了,都是她襯托的。
哭成傻逼的她醜死了好嗎,歐總的側臉對着鏡頭,精雕細琢的輪廓線,聲線低沉悅耳,深情款款的模樣。
比起沒有求婚的遺憾,被全球幾億人看到痛哭失态的樣子,洛晴一覺得後者更悲慘。偏偏她還不能跟人說,不要在傳這個求婚視頻了,怎麽想都覺得矯情過了,惺惺作态。
蔣真真對洛晴一的苦悶很能理解,她也很憂傷:“早知道你哭起來這麽有看點,就給你安排幾場大哭戲了,肯定好看。”
洛晴一:“......”電影裏的哭戲還不夠多,确實,她拍哭戲的時候有私心,注意動作不要影響鏡頭美觀。不像短視頻裏面被驚喜砸昏頭,完全不顧儀表。
不僅娛樂圈關注洛晴一求婚的事情,金融投資圈也在關注。洛晴一看到上次說歐氏要撤資的專家又寫了一篇長長的文章,分析歐皇野爲什麽要興師動衆的求婚。 出于開開眼界的目的,洛晴一點開了那篇文章。專家的視角果然不同于一般人,說歐皇野花那麽多錢求婚是爲了穩定股民的心:你看我花這麽多錢跟已經結婚的老婆結婚,我還是很有錢的,所以你們
要相信我,繼續跟進。 實際上歐氏已經是強弩之末,歐皇野撒這麽多錢除了把洛晴一哄高興了,什麽作用都沒有。反而會激起股民不滿的情緒,你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不知道努力工作,帶領企業,整天和娛樂圈混在一起就
是不務正業。
洛晴一的嘴角抽了抽,她幾乎可以斷定,這位專家是拿了歐皇野的錢,得到歐皇野絕對不會動他的保證。敢把歐總罵的這麽狠,他的底氣都是從哪裏來的呢?
歐皇野爲什麽要請人罵他?故布疑陣?洛晴一無法确定,畢竟連她都能看清楚的局,别的老江湖應該看得更清楚才是。
等歐總從公司回來後,洛晴一指着專家的文章,很認真嚴肅的拷問了歐總。歐皇野掃了一眼專家的名号,淡淡一笑:“不是我,是江宸花錢找的人。”
“江宸?”洛晴一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因爲他小孩的事情,江氏怨上你了。你們已經結仇了?”
歐皇野擡頭看着洛晴一奇怪道:“商場上哪有朋友仇人,隻有利益,你看這幾天江氏的股票漲了沒有。既然這段時間罵歐氏有用,他們就會雇人一直罵下去的。”
好複雜......商人的世界我不懂啊!洛晴一遲疑了下,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挺多人?雙拳難敵四手,如果他們聯合起來,歐氏是不是就危險了?”
歐皇野輕笑一聲,把洛晴一拉過抱在懷裏,摸着她的小腹,十分溫柔道:“危險就危險呗,你怕什麽,小寶的奶粉錢總是有的。”
洛晴一拍開歐皇野的手,哼了一聲:“人家還不是擔心你,既然你想得開,我也無所謂。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就不亂說話影響你判斷了。”
歐皇野把頭擱在洛晴一的肩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滿脾肺都是洛晴一的甜香氣,那種幸福滿足的感覺比9位數的大單都讓他心動。
“我喜歡聽你說話。”歐總拉着洛晴一的手道,“哪怕你說得很多都沒用,但是你都是真心爲我好,我願意聽你說,心裏很踏實。” 短短幾句話,洛晴一聽出了歐皇野經營那麽大個集團的不容易,步步爲營,謹慎理智,犯錯都是太奢侈的事情。洛晴一拍拍歐總的手給他打氣道:“再過幾十年,你就可以退休了,到時候想玩什麽都可
以。”
玩?歐皇野挑挑眉道:“那我甯可一直工作。”
洛晴一:“......”論工作狂和正常人的隔閡有多深!
經過和歐皇野的一番交流,洛晴一不再關注外界關于歐氏風波的讨論,一門心思的養胎和學法語,連公司都是下午悄悄的去,處理完事情兩三個小時後就回來,偶爾和蔣真真約着出來吃吃甜品。 蔣真真以前最愛和洛晴一說點八卦消息,這次卻一反常态,隻要和歐氏有關的事情全不提起,像是怕洛晴一擔心似的。洛晴一平靜的很,哪怕隔天有人來告訴她歐氏破産了,她大概會想:終于破産了
,可以去美國和小洛團聚了。
洛晴一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經曆過家族企業瞬間覆滅的落魄千金呢。有媒體不懷好意的說洛晴一的命格和歐皇野不合,以至于兩人一結婚,歐氏就出這麽大差錯。 歐皇野逛微博看到這條消息,笑的不行,特地讓司機去報亭買了這份雜志帶回家給洛晴一看。洛晴一匆匆掃了幾眼新聞,擡起頭瞪歐皇野道:“不合又怎麽樣?以後我養你好了,你負責小洛和小寶還有
我的生活!”
歐皇野趕緊給洛晴一順毛道:“好好好,我以後不工作,給你們當管家。”
洛晴一聞言笑道:“還是不要了,我也想早點退休歇着,你去工作養我們吧。”一段時間沒有面對燈光鏡頭,洛晴一已經忘了工作時的狀态是什麽了。 大概金原老師也害怕洛晴一忘了工作爲何物,給她安排了一次雜志的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