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洛晴一看過一個小說,說的是女主角被人害的家破人亡,整容變身後回來複仇,女主角利用自己的魅力嫁給了仇人的兒子,然後把仇人家幾十口的大族霍霍地子弟凋零,差點滿門死絕。
洛晴一看完小說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不能理解仇恨的力量,更不懂爲什麽有人爲了已經無法挽回的錯誤傷害無辜的人,毀掉他們的人生。
也毀了自己的。 直到那天,洛晴一站在歐皇野旁邊,由歐總帶着替父親報仇雪恥,她感受到血管裏沸騰的血液在叫嚣着弄死這些王八蛋……仇恨和報複是人類無法拒絕的,不以牙還牙,如何安撫那些被殘忍傷害的靈魂
?
洛晴一清楚的記得,那天是個大晴天,B市冬天的晴天因爲雲層變少,陽光總是特别燦爛,整個城市沐浴在光明溫暖中,所有陰暗污穢都将無處遁形。 吃過早飯,洛晴一在陽台上放了厚厚的瑜伽墊準備舒展筋骨,歐皇野的電話打過來了,歐總的聲音裏透着一股壓抑的暢快:“晴一,你現在忙什麽呢?到歐氏來吧,我請你看一場好戲。”歐總停了下,
補充道,“絕對年度大戲,超值。”
年度大戲,洛晴一還以爲小心眼的歐總要邀請他看江宸的醜态什麽的,興味索然的去了歐氏集團總部。
到了歐氏總部,Allen和歐皇野等幾十号人等在歐氏門口,都穿着正裝齊刷刷的站着。洛晴一回想了下日期,還要幾天才到年會,他們是在搞什麽名堂? 如果是求婚……洛晴一想起前不久歐皇野信誓旦旦地說在小寶出生之前,再求一次婚,非常浪漫的求婚。洛晴一突然不是很想下車,前排開車的文武老師完全看不出洛晴一臉上的勉強,主動下車給洛晴
一打開車門:“這車門不好開,洛老師,你不能使勁,我來開。” 洛晴一幹巴巴的道謝,慢慢走向歐皇野。歐總在洛晴一距離他們還有幾米,心急的向前邁了兩步,接過洛晴一手裏的包,拉着她進公司。歐總身後的員工嘻嘻地笑起來,有個活潑的先喊了句:“老闆娘
好!”
衆人心裏暗罵馬屁精,看老闆滿意的微笑,也紛紛跟洛晴一問好。洛晴一紅着小臉客氣禮貌地沖他們點頭:“你好你好。”
歐皇野笑道:“行了,一起上樓看看吧。今天就是收網的日子,看看你們的勞動成果。”一群人笑着鬧着去了會議室。
歐氏集團最大的會議室已經坐了幾十個高層,洛晴一驚訝的發現歐父和小洛也在,小洛看到洛晴一立馬撲過來抱住洛晴一的大腿。洛晴一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疼愛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正準備彎腰抱起小洛,小洛連連後退,不贊成的看着洛晴一道:“小心妹妹。”歐皇野也一把攔抱住洛晴一,擠出一個微笑:“我先帶你跟股東們打招呼。”洛晴一乖乖點頭,轉而牽着小洛。 大部分的股東和高層洛晴一都是有印象的,她之前見過一次,有特地做功課查了這些人的履曆,還有的伯伯叔叔跟洛海國有過來往,洛晴一打小就熟悉他們的面孔,倒也不會僵硬尴尬。股東們見洛晴
一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樣子,對她高看了幾分。 客氣話說完,歐皇野讓洛晴一坐到歐父身邊,他指了下大屏幕,開始發表講話:“這段時間,大家都知道歐氏内憂外患,可以說是歐氏幾十年的一次大風浪。按理說,公司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出現這麽
大問題,如果有問題,公司肯定撐不過去……”
洛晴一擡頭看着屏幕上面密密麻麻跳動的數字,她覺得有些眼暈。小洛湊到洛晴一耳邊輕聲道:“媽咪,這是幾家公司的股票走勢。”
洛晴一點點頭,心裏有些囧的想着:歐皇野不會是拉他來見證歐氏破産的吧?她可是孕婦,受不了這種大刺激的! 另一邊,歐總還在說些有的沒有,洛晴一聽得煩了,餘光看到歐父已經動了好幾次腿,顯然厭煩的模樣。洛晴一忍住嘴邊的笑意,不知道歐皇野怎麽這麽反常的發表大演講,簡直比學校的訓導主任周
一訓話還可怕。 終于,有一個人忍不住揭竿而起,帶着眼鏡的中老年男子,一副精明模樣:“歐總,你說的這些,大家這段時間都看到了。但我們想知道,這樣的情況會不會持續下去,我們股東利益還能得到保障嗎?
如果你不對事态加以控制,我們也會考慮換個人的。”
“哦,好啊,那你們就換個人吧。”歐皇野非常幹脆,甚至是愉悅的提議道,“我推舉一個人,林雄,對,就是林總你的兒子,綠源地産以後就交給他吧。” 林總被驚大的嘴巴,慌不疊道:“這這這,這不是胡鬧嗎?這能是說換人就換人的嗎?”大概他也想起自己剛剛威脅歐皇野要換人,臉被自己臊紅了,輕了輕口氣,換上語重心長的腔調:“歐總,你開玩
笑也開得太過了吧。” 歐皇野坐下,悄悄拉過洛晴一的手,握了握,臉上神色正經嚴肅的很:“我沒有開玩笑啊,現在我和我父親雖然還是綠源地産持股最多的人,江宸所持股份也不少,我們決定選出其他人來帶領綠源地産
發展。如果林總兒子林雄沒興趣,那我們就推舉江宸。”
歐皇野的話說完,整個會議室安靜成了閱覽室,洛晴一偷偷瞄一眼剛剛那位林總的神色,像是傻了一樣。歐皇野撓了撓洛晴一的手心,沖洛晴一眨眨眼,用口形道:“好戲開場。” “我看歐總是和江總說好的吧。”林總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笑了下,語氣非常不客氣,“你們的股份超過半數,選誰還不是你們一句話。既然歐氏決定放棄綠源地産,何必拖着大家受損失,歐總做事是不
是有點過分了。” 歐皇野擡起頭,沖年輕男人微微一笑:“那也隻能怪你們太蠢了,偷吃都不知道擦嘴,還想當兩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