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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貴。”小四都快要哭了,這用的可是他的錢啊!
“别羅嗦,快走。”楚悠然說完,就拉着小四沖了過去。
之前還在那裏紮堆的人已經消失不見,經過小四的解說,她才知道,原來這交易會開始前的半個小時,是不會再繼續讓人争奪東西進入的。
而他們争奪的東西,是金子。
是真的金子。
除了固定身份到了的人才能進去之外,每次交易會前都會有二十塊金子發放,誰能在十分鍾内拿到,誰就可以進去,倒也算是公平。
楚悠然用胳膊輕輕戳了戳身邊的某人,小聲詢問:“你有嗎?”
“你才有了。”對方沒好氣的反駁。
“……”楚悠然惱了,“老娘問你有沒有進去的金子!你有個屁!”
小四輕哼了一聲,這才不情不願的從兜裏拿出來一個什麽東西,在楚悠然還沒有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收了回去,門口兩個人頗爲恭敬的說道:“二位先生請。”
楚悠然忍不住的翻翻白眼,她還是先生,這什麽眼神啊,還守門呢,幹脆守糞坑得了。
交易會出乎意料的大,本來楚悠然還以爲,這裏隻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沒有想到……
能看到的地方有三個電影院那麽大,左面一堆人坐着,右面一堆人坐着,而最靠前面的則是拍賣的地方。
不,是交易的地方。
小四輕車熟路的帶着楚悠然走着,驚詫的發現原來還有暗道!
一條漆黑看不到頭的通道,瞬間湧現出了燈光,然後瞬間亮開。牆壁上精美的壁畫流露出淡淡的詭異之感,楚悠然皺了皺眉,緊跟上去。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忽然聽到了一陣陣的喧鬧聲。當她從二樓看到下面一進門就瞧見的交易會所的時候,心中有些了然。于是對着小四問:“咱們現在是去包間嗎?”
小四随意的晃了晃腦袋,瞧見周圍沒有可疑的人時,方才點了點頭:“是,到了再說。”
像是這種交易會,八成是有着監控的。小四如此緊張,也不無道理。
周圍兩側全是緊閉的包廂,楚悠然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孤陋寡聞了。原來這裏也是有着等級劃分的,光是外面就坐了那麽多的人,更别說是裏面了。
看來這暗街的交易會,真是有着好東西,否則的話也不會吸引這麽多非暗街的人來了!而她這一次,非要讓小四帶着她進來,還真是來對了!
正當她想着的時候,前面不遠處的拐角,忽然走過去了一個人,背影眼熟的緊。
楚悠然忍不住的朝前走了兩步,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不見。小四卻驚的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低聲說道:“别亂跑,要是被他們抓住了就糟糕了。”
“啊?好。”楚悠然忍住心裏的疑惑,把焦急剔除,乖乖的跟着小四。
經小四跟她介紹,她才知道這交易會不僅會有監控,而且還時常有人在周圍巡查,走來走去尋崗的也不再少數。
要是被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物,分分鍾抓起來而且不會聽任何解釋。因爲在這裏,他們認爲你是可疑的,對方就是可疑的。
何況這暗街的交易會是暗街的掌舵人在主使着,就算是劊子手來了,也不能把落入他們手中的人帶回來,這也是小四最爲擔心的一點。
所以他現在是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楚悠然的身上,生怕她露出什麽破綻或者麻煩。
好在楚悠然知道孰輕孰重,沒有再整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來。隻是她心中的緊張和疑惑愈發的在擴大。
剛才看的人影,實在是眼熟的緊。
爲什麽她感覺……那人是大叔呢?
可是大叔又怎麽會來這個地方?
八成……
看錯了吧……
終于到了包間,楚悠然一直懸着的心也是落了回去。她長舒了一口氣,把蓋上頭頂上的帽子朝後一撥拉,直挺挺的坐在了沙發上。
“這交易會一共多長時間的?”楚悠然幽幽的問道。
小四正對着那台機器搗鼓着,聽聞便是摸了摸自己高挺了鼻子,半響才說:“也就三個小時,不過前面也沒什麽看的。”
楚悠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三個小時後也才四點鍾而已,隻是她還沒有吃飯,肚子實在是餓的不行。
“哦對了,你見過掌舵人嗎?”
小四微微一愣,臉上有些驚慌,“你問這幹什麽?我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别去招惹他。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聽說那掌舵人冰冷霸道的很,最重要的是鐵血無情!”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在這暗街裏的人誰沒殺過人啊?要是懦弱的話估計早就屍骨無存了好吧。何況那還是掌舵人,估計……啧啧。”楚悠然反駁。
小四輕哼了一聲,不悅的說:“我就沒有殺過人啊,怎麽的?不服氣了?”
楚悠然一聽這話就來勁了,她慢慢磨蹭身子果然,美目妩媚的在他的身上流轉,連帶着口氣也是柔軟了許多,“你真的沒有殺過人?”
小四瞧着她這般魅惑的模樣,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咽了咽口水,他連連點頭,“是啊,我騙你幹嘛?”
“那你咋當上劊子手那裏的人啊?我聽說她可是……彪悍加上無情啊?你可别說你是用美色誘惑成功的。”楚悠然話中已經帶上了調笑,她嘿嘿的笑了兩聲,纖細的手指挑起了他雪白的下巴。
“啧啧啧,瞧瞧這皮膚,這臉蛋,還真是不錯啊。”楚悠然的小手邪肆的在他的臉上遊走,小四的眸光已經變成了驚恐。
他慌亂極了的打落楚悠然的手,臉頰羞的通紅,怒罵道:“你……你個變态!竟然摸我……你!”
楚悠然的美目瞧着他這麽激烈的反應,樂了。
“怎麽着?還打算跳樓自殺還是什麽?”
“……你才跳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沒羞沒臊的!”小四伸手摸着自己的臉,方才那隻柔軟的手的觸感仿佛還在。
楚悠然慢條斯理的把白鴿抱回自己懷裏,在它柔順的羽毛上輕輕摸了摸,興味的說道:“怎麽着?小爺我不過就是去了一趟泰國而已,别這麽介意嘛,其實啊,我就是好你這口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