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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你跟上拍下來這個男孩的幕後人,時刻像我彙報。這段時間我們就先在暗街裏待着,有任何異動像我彙報。”
“是!”林躍本能的行了個軍姿,然後才想起來這裏不是部隊。
“哇!悠然你竟然真的猜對了啊,你怎麽知道那人肯定會買下來啊?”小四一臉崇拜的看着楚悠然,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十分可愛。
楚悠然纖細的手指挑上了他的下巴,氣吐幽蘭:“因爲是猜的啊。”
小四撇了撇嘴,百般無聊的打開了她的手。本來想着就算被占便宜了,能知道楚悠然是怎麽推斷出來的也是好的。
但是這丫頭……竟然跟他玩這一套!
“落幕了?”楚悠然起身伸了個懶腰,玲珑有緻的身段就那麽暴露在空氣當中,然後她抱起白鴿,朝着包廂外面走去。
“咱們還是回去吧。”
剛走出去兩步,身後的小四一把把她給拽了回去,連忙把帽子跟口罩朝着她臉上招呼着。
“你這妮子傻了嗎?現在散場人最多,你還不好好掩藏住,這要是被人發現了,那豈不是慘了!”小四緊張兮兮的說着,楚悠然悻悻的笑了笑,手忙腳亂的拉着自己的帽子。
而門外剛剛走過來的兩個人,其中一人正盯着包間緊閉的房門,神情有些恍惚。
林躍上前一步,疑惑的問道:“老大,怎麽了?”
“沒事,好像看到個熟人。”江權睿淡淡的說着,然後大步離開。
而掩飾好的楚悠然和小四也是急匆匆的離開。
出了交易會,楚悠然才把帽子放了下來,對着小四說道:“那什麽,我就自己回去了哈。”
“喂,我還沒告訴你怎麽賺錢呢!”小四急匆匆的跟了上來,焦急的說着。
“哎呀,你就明天來找我再說吧。”楚悠然說完,就朝着她記憶中的方向狂奔。好在她不是個路癡,記性還不錯,跑了十來分鍾之後終于是到了。
鄙夷的看着那狹小而髒亂的房間,楚悠然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走了進去。
臨走前的木闆床撲上了床鋪,房間被簡單的打掃了那麽一下,雖然和之前比好了一點,但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把白鴿放在了桌子上,楚悠然快速的把行李箱打開,看着一大堆衣服,她翻了半天,才從最底下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大叔的黑玉麒麟。
看到這個,就幽幽的想到當初和江權睿見面時候的樣子。這可是大叔的心頭寶,她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這黑玉麒麟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才帶過來的。
“大叔……你都不知道我在這裏吧……哎,你現在在幹嘛呢?”
她被帶到暗街來的事情,楚家的人肯定是一百二十分的保密,絕對不會讓一個人知道的。要知道這暗街又不是什麽普通地方,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楚峰也就不用混了。
把自己女兒整到那地方去,是有多狠的心啊!
隻是這楚新穎,擺明了是一副公明大義的模樣,根本不會因爲她自己是這裏的大姐就讓楚悠然走後門得到不該得的優待。
這般的充耳不聞,按照規矩做事,就是想讓她在這暗街裏受欺負,再來個斷胳膊斷腿的受欺負……八成是聽了楚峰的話才會如此吧。
冰冷的小手緊了緊黑玉麒麟,楚悠然抿了珉唇,餓的前心貼後背的躺在了床上,把它抱在了懷裏。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離江權睿更近一點。
離着安全更近一點。
楚悠然一覺醒來的時候不過才過了一個小時,她從床榻上慢慢坐起身來,隻覺得頭昏腦漲的厲害。大概是暗街這個恐怖的地方或者是這陌生的環境,才讓她如此的不安心。
黑玉麒麟放進了兜裏,拉好了拉鏈,楚悠然下了床,伸了個懶腰。
瞧着外面依然透亮的天色,楚悠然拿着手機和錢就出了門,甚至連門都沒有鎖。畢竟這種地方如此髒亂差,估計連小偷都不會拜訪。
出了這條小胡同,楚悠然打着哈欠随意看了看周圍。一群打架鬥毆的直接無視,然後她随意的找了個地方吃飯。
向來随性的她對于路邊攤沒有絲毫的抵觸,隻是看着那油乎乎的凳子遲疑了。這……坐上去褲子不得毀了?
于是她拿着桌面上的衛生紙在凳子上鋪了厚厚的一層,連老闆都看不下去的沖過來,“你這小妮子,用了我一卷手紙,賠錢!”
“……”
楚悠然的美目幽怨的看着他,這暗街其實是黑店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從兜裏拿出一百塊錢直接遞給了他,還十分闊氣的來了一句:“記得找錢。”
老闆拿着錢的手抖了抖。
因爲錢财有限,楚悠然也不可能去吃什麽料理或者高檔餐廳,隻能吃了一碗價格高達六十塊錢的馄饨,然後……還沒有吃飽。
“算了,就當減肥了。”楚悠然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剛準備離開卻被老闆叫住。
“小妮子,找你的錢。”
可憐巴巴的十塊錢在楚悠然的手裏緊了緊,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問道:“老闆,你知道這裏怎麽賺錢嗎?”
老闆驚詫的看了她兩眼,疑惑的問道:“怎麽的,沒錢了?在這裏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比如掃地啊,做工,不過賺的都是些小錢,勉強能維持一天的開銷吧。”
楚悠然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我說的是那種來錢特快的,不用這種體力活。比如……腦力,或者運氣什麽的。”
老闆思索了一會,才慢慢說道:“你說的是去賭場吧?”
“賭場?”楚悠然反問了一聲,然後十分興奮的拍了拍手,忙不疊的點着頭,“是啊老闆,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賭場嗎?”
楚悠然想,要是這周圍有,她還真可以去湊湊運氣。她這些年在運城雖然沒有學到什麽好的,但是這搓麻将,還是可以讓她赢的。
“有,朝前走二百米然後向右轉直走五百米就到了。”
“啊,謝謝。”楚悠然有些汗顔,這人是在暗街呆了多長時間啊,竟然連這都可以準确無誤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