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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隔一米,就有一間專門設置的獨立包廂,而門上都挂着牌子。楚悠然找到了麻将二字,直接推門而入。
屋内已經坐好了三人,光着膀子的模樣讓楚悠然簡直不想再多看一眼。她坐在座位上,飽受着其他三人的眸光。
“開始?”
“恩!開!”
話音一落,麻将機就自動開始洗牌,四人也是輕車熟路的開始抓牌。
其他三人在這暗街,也算是有些名氣的了,也不知道楚悠然碰到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
“一人三萬。”
楚悠然聽到這數目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甚至連那纖長的睫毛都依然是那個弧度。并非是她吓傻了,而是這三個人對于她來說,簡直沒有半點的威脅。
因爲她,對自己很自信。
其中一個男人有些不滿楚悠然的鎮定,冷哼了一聲便是嘲諷起來:“你說這人裝的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啊,怕是待會得哭着出去。”
“就是。”另一個人也笑着說道。
楚悠然恍若未聞,穩如泰山的打着牌。
而不過短短的半小時,就讓他們坐不住了。
因爲楚悠然再一次把面前的麻将推倒,淡淡的口氣十分清亮:“自摸,一條龍。”
“卧槽!你是不是抽老千了!”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人直接掀了凳子,一臉怒意的看着楚悠然:“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七八局了,每次都是你赢!”
楚悠然眼梢帶着冷意,她嗤笑出聲,伸手指了指天花闆,“你是瞧不起我啊,還是瞧不起這賭場老大的監視?”
“你!”
因爲這裏的每一個包廂都會有着監視,就是防止有人出老千。而他如此說,這不是擺明了挑釁賭場嗎?
“大哥,稍安勿躁,咱們也不是輸不起的人。”另一個男人把自己的藍色襯衫穿好,拉了拉那個被喚作大哥的男人。
楚悠然眼神平淡,語氣也仍然平穩,根本不懼怕他們的威脅,“願賭服輸,如果連這個都接受不了,以後還是不用來賭場了,省的丢人。錢。”
說完,她就摁了摁桌面的上的鈴铛。響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一個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清秀男子就走了過來。
“您好,總共收益爲一百零三萬,請問您帶卡了嗎?”侍衛生笑的十分有禮。
“沒有。”
“那就由我們賭場給您臨時辦一張吧,到期時間爲一年,此卡通用于暗街所有銀行。”
楚悠然正求之不得呢,當即就點頭:“好。”
瞧見楚悠然出了門,身後的三個男人眸中都湧現出狠辣的神色。身着藍色襯衫的男人冷聲說道:“大哥,怎麽辦?”
“跟上,一會就動手。一百零三萬她倒是賺的舒坦,我讓她一分不落的通通給我還回來!”領頭的臉上惱怒更甚,他還是頭一次在這裏栽了一個大跟頭。
這在平時,賭場的人碰到了他,大多數都是能躲則躲。可是楚悠然還直接朝上面撞,這不是擺明了準備挨揍嗎?
“大哥,我瞧着她好像是個女人,不是男的。”另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說道。
“哦?那這回,我們還賺了呢!”領頭人的唇角,緩緩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隻是卻見不到絲毫的潇灑,滿是猙獰。
低低的邪笑聲在包間裏飄灑。
出了賭場的楚悠然,心情十分的惬意。這一百零三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看來她可以舒适快活的過一段時間了。
摸了摸一開始就沒有吃飽的肚子,楚悠然打算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吃個夠。
“在哪裏呢?”楚悠然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家不錯的店面,興沖沖的就進去了。
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身神清氣爽,她不雅的打了個嗝,摸着自己的肚子就走了出來。她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等到明天小四來了,再說說接下來的事情。
何況她也不能挪地,不然劊子手找不到她了,不得把這暗街翻個底朝天的把她找出來,然後再把她大卸八塊了?
一想到這裏,她就是一陣的遍體生寒。
走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楚悠然知道這裏是離着她那最近的一條路。隻是才走了一半,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因爲她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人跟着她。
方才在外面,人實在是多的要死,何況一起朝着一個方向走的人也不再少數,所以她根本感覺不出來。隻是現在……
楚悠然猛然回頭,卻沒有發現身後有什麽人。
“躲躲藏藏的有什麽意思?敢跟着不敢出來啊?”楚悠然擰起了柳眉,聲音放大,獨有的少女聲音在這小巷裏緩緩響起了回音。
緊接着……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楚悠然一個回眸,發現竟然是之前一起打麻将的三個人。
她暗道一聲不好,擡腿就準備跑。隻是在她剛準備動的時候,那三人的速度更快,瞬間就把她圍了起來。
楚悠然的眸子深處有些慌亂,早知道她就不應該走這種僻靜的路。好好的大路不走走這裏幹嘛啊?
“在賭場的時候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輸赢乃是兵家常事,大家還是以和氣爲重比較好。”楚悠然一字一頓的說着,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沒準一會從這裏走過去個其他人,還能幫幫她呢……
老二嗤笑了一聲,藍色襯衫格外的顯眼,他緩步走上前來,譏諷的說道:“那剛才你怎麽不這麽覺得啊?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讓我們兄弟三人在賭場輸的那麽慘,難道你不應該付出點什麽?”
楚悠然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已然是帶上了惱怒:“又沒有人看見,你激動什麽?何況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
楚悠然覺得他們實在是莫名其妙,就因爲那一點沒人看到的尊嚴,至于如此嗎?
“随你怎麽說,把錢交出來!”領頭人一臉猙獰的看着楚悠然,伸手就去扯她臉上的口罩。楚悠然連連後退了幾步,卻也架不住強壯的三個男人。
老三當即就鎖住了她的手和腳,領頭的直接拽掉了她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