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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棱角,她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卻看到了那上面被摔碎的一個小角。
因爲這黑玉麒麟的确被摔過,當時她被幾個人圍攻,直接把她扔在了地上,那黑玉麒麟還硌在她的腰上,而另一側也是因爲着地而碎了一點點。
後來她從那人的手裏搶回來的時候,有看見過。
隻是……怎麽會這麽巧合呢?
難道這人也有黑玉麒麟,恰好也摔了?而且還摔在了同一個地方?
楚悠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猛地在桌子上掃了兩下,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而在A4紙掉落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靜靜擺放在那裏的銀色面具。
這是……他的……
随手把地上的A4紙撿了起來,楚悠然的眸光直接僵住了,因爲那上面密密麻麻寫着的全是她的消息。
她在運城是經受了什麽樣的流言蜚語,以及她的家庭身世,還有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幾乎可以說是一絲不落的寫了出來。
眸光亂顫,楚悠然的嘴唇在發抖,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
先是騙她沒有拿黑玉麒麟,緊接着又調查她,把她囚禁在這裏,難道是要對誰不利嗎?
楚悠然可沒有自戀的想着他要拿自己威脅楚家人,畢竟楚家的現在看到她都得覺着礙眼呢,若是她落入了别人的手裏,估計他們就得燒香拜佛的感激涕零了!
那到底是誰?
楚悠然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最後隻得到了一個結果。
江子軒。
也就是江家。
至于江權睿,楚悠然壓根沒有朝着他的身上想,要知道她跟江權睿的事情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人知道的。
所以楚悠然不會懷疑這人是要去威脅江權睿。
一想到這裏,楚悠然的心裏卻是沒來由的放松了下來,說不出的情愫在心中流淌着。
她喜歡江權睿這個事情,将會永遠是個秘密,也不能夠讓任何的人知道,因爲這是恥辱的……
身後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楚悠然沒有絲毫的慌亂,她的手裏拿着A4紙,在他靠近自己的那一刻,猛然全部的甩在了她的身上。
對上那雙藏于面具下的冷目,楚悠然的唇角緩緩揚起,逐漸的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笑意,妖娆而妩媚,隻是那說出來的話裏卻帶着無盡寒意:“沒想到堂堂的暗街掌舵人,還做出這等龌龊的事情啊。”
男子的眼神中帶着淡淡的疑惑。
楚悠然笑:“不過你這心思啊,是白費了。因爲江家的人壓根不稀罕我。江子軒娶我,不過就是利用我罷了,你還是省省心吧。”
楚悠然看他的眼神中帶着憐憫,仿佛他是一個已經把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外面的人。
江權睿瞬間皺眉。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他不過就聽到鈴聲去看了一下,回來之後楚悠然就已經站在這裏開始發瘋了。
不過瞧着這滿地的A4紙和她手裏緊緊握着的黑玉麒麟,他這心裏就已經猜到了。
看來這丫頭,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隻是接下來楚悠然所說的話,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調查我調查的不錯嘛!估計那些人都是你設計的吧,黑玉麒麟也是你拿走的。”楚悠然揚了揚手中的黑玉麒麟,指尖微微有些泛白,顯然這力道用的不小。
“把我囚禁在這裏,爲的不是我的傷勢,而是因爲我身上有着你能夠利用的東西吧?”楚悠然譏諷的笑着,咄咄逼人,“可惜了,現在知道了?我什麽用都沒有。”
“被放逐到暗街,是因爲訂婚宴上出了差錯,所以楚家人才會如此。對,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那上面記錄的,幾乎是樣樣都有。”
江權睿靜靜的看着她,沒有說一句話。
楚悠然瞧見他這冷冰冰的樣子,就讓她想到了江權睿,隻是此時的想也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
“怎麽着?說不出話來了?你不是很冷嗎?說話不是很拽很牛逼嗎?什麽話都隻說一遍,還真以爲是下達命令啊!我告訴你,屁都不是!”楚悠然一字一頓的說着,小臉有些漲紅,顯然是被氣的不清。
微訝在江權睿的眸中愈發的擴大,這麽多年,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如此跟他說話,還是用這等狂傲不屑一顧的口氣。
看着楚悠然決絕的眼神,不知道怎麽的,他的心裏竟然沒有絲毫的動怒。隻是不能白白被楚悠然給罵了,起碼要撈回來點好處。
于是他朝前走了一步,那看似兇悍的楚悠然卻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依然強撐:“還想動手啊?”
江權睿嗯了一聲,手掌瞬間朝着她的肩膀襲來。楚悠然被這來勢洶洶的力道吓得閉上了眼睛,緊接着就被推到了牆上。
“楚悠然。”江權睿連名帶姓的叫着她,“你不乖。”
楚悠然張開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狐疑的看着他,她等了這麽半天,就……就說個這?
難道不應該是把她摔在地上,大卸八塊嗎?
江權睿看着她這魅惑的樣子,微微垂頭,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楚悠然驚訝的緊忙伸手推他,卻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唔唔唔!”
楚悠然奮力的掙紮着,奈何江權睿吻的十分認真,微微用力的手掌叩住了她那不聽話的小腦袋,舌尖朝着她的嘴裏鑽去。
楚悠然怎麽可能認命,她狠狠的放下了牙齒,隻聽到江權睿一聲吸氣,松開了她。
楚悠然真的很想打他一巴掌的,但是瞧見他臉上的面具,想想還是算了。
不然把手給打疼了,那可真吃不消了。
“楚悠然,你好大的膽子。”這一次,江權睿并沒有再隐藏他的聲音,嘴裏蔓延的血腥味在刺激着他。
一直在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女孩方才對他做了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的楚悠然詫異的睜大眸子,看了他半響才傻愣愣的叫道:“大……大叔?你是大叔?不對啊……這氣質也不像!别裝了!”
楚悠然有些遲疑,因爲這男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她仍然可以感覺出來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