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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然的心裏一下子就慌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雪蕊。不顧形象的在電話那頭大哭出聲,許是因爲見不到的原因,林雪蕊的哭聲越發的大了起來。
楚悠然輕聲安撫着她,“雪蕊,你别擔心我現在挺好的,我跟大叔在一塊呢!暗街是挺亂的,但是有大叔在呢!你别怕。”
明明現在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是楚悠然,但是林雪蕊的心裏也是擔憂的不行,非要過來看看她。楚悠然知道暗街沒有什麽人情味可言,更加不想讓林雪蕊來冒這個險,當即就說道:“放心啦,再過兩個多月我不就回去了嗎?你别過來了,這邊沒有什麽正常的秩序,外面的法律對這裏可以說是不管不問
的。”
本來是阻礙林雪蕊過來的一番話,但是聽在後者的心裏是一顫一顫的。如此危險的地方,楚悠然能生活的好嗎!
林雪蕊有些惱了,說什麽都要來一趟,至少要親眼看着自己的閨密平安無事的站在她面前。
楚悠然無奈,隻能暫時牽制住她:“那我給大叔說一下吧,這邊想進來也挺困難的,還要專門的證明呢!”
林雪蕊不疑有她,當即就快速的點了點頭道:“好!”
二人聊了許久,說的不過都是楚悠然這一段時間在暗街發生的事情。不過楚悠然爲了怕她擔心,隻能斷章取義的說了一些有趣的事。
比如說在賭場,或者是在交易會。而那一次被劫錢一次被毆打,再一次被楚新穎威脅從而在後腰上綁炸彈的事情她隻字不提。
林雪蕊聽完是由衷的贊歎:“沒想到現在還有一異瞳人,看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很奇妙啊,不過這賣東西太貴了吧!”
楚悠然在被窩裏發了個生活很無奈的點了點頭,顯然這件事情對于以前初入暗街的她她來說也是一個困擾。
好在江權睿是個搖錢樹,在暗街裏也是個領頭,所以現在她還真不用擔心了。
“不過市中心那一塊地倒是個好地方,你不是弄服裝嗎?看來啊,那地能幫到你大忙了!”
楚悠然的眼睛轉了轉,似笑非笑的對着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是啊,也算是在暗街裏讨了個便宜吧。”“是啊,市中心那絕佳的好位置,可不是用錢就可以買到地的。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大的手筆啊,用一塊地來赢得美人的芳心啊!”林雪蕊歎謂的說着,任憑她是一個如此大大咧咧的女人,此時這心
裏也是忍不住的羨慕。
楚悠然嗤笑一聲,眉眼彎彎的模樣甚是天真浪漫,她調笑的說道:“林雪蕊,我看你是怦然心動了吧?要不我讓我家大叔給你找個漢子?”
林雪蕊的臉唰的就紅了,跟那熟透了的蝦子一般,好在周圍沒有什麽人。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楚悠然!你就嘲笑我吧你,看我明天過去好好的收拾你一頓!還你家大叔,這麽快就成你家的了?”
楚悠然撇了撇唇,語調瞬間變得清冽下來,絲絲溫涼從話語中湧出,帶着安定人心的作用。許是又想到了之前江權睿的态度,楚悠然這心裏啊立馬又不高興了。
“别提他了,咱們還是說說别的吧。”楚悠然直接轉移話題,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可惜那邊的林雪蕊卻沒有給她一個台階下,當即就打斷了她的話,還頗爲隐晦的問着:“然然,你是不是和江權睿那個什麽了?”楚悠然身子一震,忍不住的朝着天花闆翻了個白眼,小巧的鼻子微微聳了聳,泰然自若的說:“林雪蕊,你這麽八卦不怕嘴巴變大啊?我跟大叔那絕對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關系了!哪有你想象的那麽龌龊
。”
其實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楚悠然的心裏還是有些别扭的,畢竟……她确實跟江權睿的确是親親加上……
隻是她總不能在林雪蕊這裏丢了面子,不然等她從暗街回去,就會掉入另一個坑裏了。
“你激動什麽啊?我這不就是随意問問嗎?何況他怎麽會去暗街啊,那裏那麽兇險。”林雪蕊一邊說着一邊歎息,她還以爲是江權睿是專門去救楚悠然的,内心深處又是感慨一片。
楚悠然覺得林雪蕊今天這話句句踩在點上面,這騙她吧自己的心裏也過意不去,但是要說真話的話林雪蕊又該問個沒完了。斟酌再三之後,楚悠然決定還是挂斷電話吧!
于是在幾秒鍾之後,楚悠然就快速的對着林雪蕊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先挂了,明天下午三點我在暗街入口等你。”
說完,連回複都沒有等,楚悠然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楚悠然這才慢慢爬起來準備去吃晚飯,隻是她沒有瞧見江權睿的身影。林躍在那裏正擺放着吃的,瞧見了楚悠然就準備走。
“哎,林躍,你等會,大叔去哪裏了啊?”
林躍的眼神有些飄忽,他十分不自然的看向了别處,眉宇之間有着淡淡的苦惱,“老大他說有點事情,所以出去一趟,等晚上他就回來了,大嫂别急。”
楚悠然這才點了點頭,隻是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心不在焉。
吃過了晚飯之後,楚悠然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隻是自己的心思一直是朝着門口飄去。看了眼鍾表,現在已經十點鍾了。
楚悠然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慢慢走回了房間泡了個澡出來,隻是……
江權睿竟然還沒有回來!
打電話沒有人接,發短信也沒有人回。
楚悠然坐在沙發上那叫一個着急,客廳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電視也被她靜了音,一切安靜的不像話,隻能聽到秒針走動的聲音。
半響之後,楚悠然坐不住了,她穿着一身潔白的長裙赤腳跑到了林躍的房間門口,砰砰砰的就大力敲門。
過了好幾分鍾,林躍才睡眼惺忪的開了門,他揉着眼睛對着楚悠然說道:“你這是幹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