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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的臉色瞬間就黑透了,陰沉的十分厲害。初次見到的清純之色已經被替換成了狠戾,楚悠然微微挑眉,這個女人果然是夠能裝的。
人前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背地裏竟然是如此猙獰的模樣。
實在是惡心極了。
“呵,小姐可有空陪我喝一杯嗎?我倒是有很多和權睿的事情可以與你一一道來。”陸塵看似親切的朝前走了兩步,直接拉住了楚悠然的胳膊。
一股大力傳來,楚悠然的眉心擰緊,掙脫了幾下卻沒有掙脫開,“實在是不好意思,沒空。”“别呀,早就聽說暗街的掌舵人身邊有一個女人,長的皓美性子也好,最重要的是最讨掌舵人的歡喜啊。我這上次和小姐匆匆見了一面也沒有感受到什麽,就讓我這一次和你好好的聊聊吧!”陸塵說着,十
分堅定的把楚悠然朝着門外拽去。
楚悠然這才發現,這陸塵的力道還真是大的有些出奇了,自己怎麽掙脫都掙脫不開。剛想張口呼喊一下,就被陸塵捂住了嘴拖進了最近的拐角處。才被她推到了一個小小的藏身之地的時候,就聽到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現在還不想傷害你,如果你敢亂喊叫的話,就隻能看他們的速度快,
還是我的手快了。”
楚悠然幾不可見的皺眉,卻并沒有懷疑她所能辦到的實際性。于是她抿了抿唇,淡淡的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噓。”陸塵對她比劃了一個手勢,她正不解之時,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陣陣腳步聲和詢問聲。
“我剛才看見她把夫人拽到這裏來了,怎麽一下子不見了呢!”
“快搜!要是夫人有什麽三長兩短,咱們都沒命了!”
話音一落,又是一陣呼呼啦啦的聲音,約莫有兩三分鍾之後才朝着遠處跑去,硬生生的沒有發現這個地方。楚悠然真想問一句,你們眼睛是瞎了嗎?
雖然這裏一眼看過去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們就不能朝前走兩步?到了這個時候,楚悠然才發現這個智商對人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等到周圍全都安靜之後,陸塵才拽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除非你離我距離五米遠,不然的話你還是别想着從我身邊逃走了。”陸塵輕笑了一聲,話語裏難掩自豪和輕蔑。
楚悠然也知道她現在對她并沒有起什麽殺機,不然方才在那個狹小的地方就足夠讓她動手了。隻是被這麽赤果果的鄙視,她這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于是她咳嗽了一聲,淡笑着說道:“搶男人,又不是靠武力的。何況,你也打不過他。”
“這話倒是不錯,所以我這不來找你了嗎?”陸塵笑眯眯的說着,隻是那雙眸子中正朝外滲透着點點寒意,十分駭人。
楚悠然僵硬的扯了一下唇角,眼神随意一掃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咖啡廳。她擡手朝着那裏指了指,“喝杯咖啡吧,你請客,我沒帶錢。”
“……好。”
二人并沒有直接落座,而是用了陸塵的錢要了一間雅間。隻是陸塵這花錢如流水的樣子卻是遭到了楚悠然的心疼,哪有這麽敗家的啊?
而用陸塵的話來說就是:“外面太髒了,既然都是花錢,何不享受點好的呢?”
楚悠然琢磨了半天夜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話來賭她,因爲也隻能微微低頭連聲說“好吧好吧”
由于楚悠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所以楚絕觸碰一切和******有關的東西,因此隻是要了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便是放下。
“陸塵小姐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
陸塵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進入正題:“楚小姐,我希望你能離開權睿。你的身份我已經調查過了,運城小家族楚家不受寵的千金,除了你這濠頭,和其他的普通女人沒有什麽兩樣。”
楚悠然也不惱,她面色平靜,似乎這句話對于她來說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而陸塵覺得這一拳直接打到了棉花上面,力道被生生的卸了下去。
“原來在陸小姐的眼中,感情一事是用家族來衡量的。那你可要小心了,萬一哪天你家族破産了,那豈不是成了過街老鼠嗎?”楚悠然笑容清淺,如蓮花般優雅高潔。
“不管以後如何,現在的你,是配不上江權睿的!”陸塵擡高了聲調,似乎在爲她這種不識時務的做法而感到譏諷和嘲笑。
楚悠然頗爲無奈的扶額,像看傻子一樣的同情眼神直視她,“我說陸塵,你丫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哎我就納了悶了,這感情都是兩情相悅的事情,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所以才在一起。”
“而你現在隻把我一個人叫過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有種你把江權睿也叫過來啊!他要是同意和我分手,那我立馬幹脆利落的走,絕對不會在你面前礙着一絲一毫的視線!”
楚悠然的話如同突擊槍一樣的爆射出來,倒是把陸塵驚得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如此。
良久之後,她才嫌惡的皺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臉上對楚悠然的厭惡之意,“你這小丫頭還真是别的女人不一樣啊,真是奇怪權睿到底是怎麽看上你的。”
陸塵現在甯可相信他是利用楚悠然,也不願意相信江權睿竟然如此自甘堕落的找了一個潑婦做媳婦,雖然她的本質上邪并沒有好到多少。“你甭管他怎麽看上我的,你就直說這事情該怎麽辦吧!反正要我離開他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要是真想這樣做的話還不如在江權睿的身上多下點功夫,畢竟我這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當然這撞
上了也不回頭,撞都撞了不撞爛不就白疼了?”楚悠然嘿嘿的笑着,直接無視對方那已經帶着愕然的臉頰。
陸塵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靜自己的心思。旋即她緩緩開口淡淡的說道:“我和權睿在一起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