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蕊語無凝噎,她難道很像是一個落魄少女?從錢包裏抽出一大把錢,林雪蕊數都沒數的朝着他身上砸去,冷冷的呵道:“就按照這麽多的給我開!”
那司機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他連忙把散落在座位旁邊的錢撿了起來,臉上染滿了笑意,“是!是!”等到車子發動的時候,林雪蕊才對着電話那頭說道:“然然,這很可能是炒作。畢竟他現在身居高位,你想啊他這身份肯定是一舉一動都引人注意的。何況江家現在也是處于一種危急關頭,有點謠言還是可
以蓋住他們家族要倒塌的傳言。”
楚悠然沒有說話。
林雪蕊輕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現在就過去,然後你好好看看這個雜志,畢竟每個人思考事情的方法是不同的,你也總不能聽我的片面之詞。”
楚悠然過了好久才恩了一聲,“我出暗街去接你,這樣的話還能減少點時間。”
“也是。”
于是乎,楚悠然倒是不嫌麻煩的讓人去駕車,一路出了暗街就朝着運城開去。約莫過了兩個多時辰,兩姐妹終于是碰見了。
林雪蕊驚呼了一聲就抱住了她,難得的跟楚悠然撒起嬌來,臉蛋在她的肩頭上蹭,“然然,我好想你好想你啊,你看我們這麽多年都沒怎麽分開,這麽突然離開我兩個月,我這心裏還真是有些不舒坦。”
楚悠然渾身惡寒的推開了她,還對着她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不惡心啊,整的跟個那啥似得。”
“哪啥?”林雪蕊佯裝聽不懂的樣子,她迷茫的眨巴了兩下眸子,在楚悠然抿唇微沉的臉色中拉着她上了車。
楚悠然直接搶過了她手中的雜志,一頁又一頁的翻看了起來。雖然表面上古井無波,但是那顫抖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情。
她深吸了幾口氣控制住自己那将要噴騰而出的怒火,最終把雜志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下坐着,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林雪蕊打量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咳嗽了兩聲,輕聲問道:“然然,那個……你别生氣,不然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楚悠然挑眉,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隻是看着卻不說話。林雪蕊被她打量的渾身發毛,最後把眸光移開,看向窗外,口中卻是問着她的句子:“你應該很相信他的吧?”
“恩。”楚悠然沒有絲毫遲疑的點了點頭,反問道:“不然我現在不是應該沖進江家殺他個片甲不留嗎?”
“啧啧,那你和他的事情豈不是暴露了?不過你們還真準備這樣下去?再過一個月的時間,然然你就得回去了,楚家人要是知道了,能放過你嗎?”林雪蕊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楚家一心想要把楚悠然朝着外面趕去,如今沒有如願不說,還給楚家抹了黑。憑着楚峰和單曉彤的心狠手辣,那定然不會手軟什麽。
林雪蕊現在特别害怕楚悠然再在他們兩個人的手裏受到什麽傷害,更别說還有一個一直虎視眈眈的楚慕雲了。
楚悠然歎了一口氣,聲音中滿滿的都是疲憊,她搖了搖頭,腦袋靠在了椅背上,“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反正能瞞多久是多久吧。要是真如此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不介意什麽?這種……跟地下情一樣的生活?然然,他必須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這樣才能對得起你。”林雪蕊一字一句的說着,仿佛那個受到這種不公待遇的人是她一樣。
“江家已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了,我不想逼迫他。何況我們現在也挺好的,證也有的。”楚悠然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語氣也是悶悶的提不起什麽精神來。
林雪蕊心疼的看着楚悠然,“然然,如果和他在一起你要付出這麽多的話,我甯可不要讓你和他在一起。”
楚悠然的拳頭緊了又緊,良久沒有說話。林雪蕊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二人一時無言,空氣中逐漸燃起一股子尴尬的氣氛。
最爲苦惱的應該就是前面開車的司機了,這該聽的不該聽的全都聽了,要是一會楚悠然猛然想起來把他給毀屍滅迹那可如何是好?
因此他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車開的平穩,幹脆讓楚悠然挑不出一絲錯誤來,生怕保不住自己這條小命。
殊不知楚悠然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何況就算他聽到了,她也不會下如此殺手啊!
終于到了地方,司機是松了一口氣,本來想下車幫二人開車門,卻聽到楚悠然涼涼的說道:“你開車開的不錯啊。”
司機哭喪着一張臉,都快哭了一樣的點頭,委屈的恩了一聲,眼神中帶着濃濃的委屈。
楚悠然本來是想獎勵獎勵他以後再接再厲的,誰知道這厮竟然一副你欺負了我的表情,讓她看的是一陣無語。
因此這到了嘴邊的話也是硬生生的拐了幾個彎,變成了一句輕歎:“算了,你走吧。”
司機仿佛是中了幾百萬彩票一般的樂呵點頭,就差沒跳起來了,他把車開走的時候還十分認真的跟楚悠然保證道:“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林雪蕊膛目結舌的看着那揚長而去的車子,有些無語的問道:“那……那個司機腦袋沒問題吧?”
“不知道。”楚悠然搖了搖頭,就拉着林雪蕊朝着别墅裏面走去。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林雪蕊舒坦的歎謂着:“你這地方還真是不錯,比起楚家,真是強了千倍不止。”
楚悠然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接下去這個話茬,而是問道:“你和林躍怎麽樣了?”
林雪蕊的臉上一僵,機械性的扭過頭,十分尴尬的揉了揉自己柔軟的發絲,有些不自在的嘟囔着:“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啊……我和他能怎麽樣啊,不還和以前一樣喽?”
楚悠然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顯然是不相信她這一番話,“哦?你倆不都住在一起了嗎?要說什麽事情都沒有,你覺得我可能信嗎?”“是他沒臉沒皮的賴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