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找到林雪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小時,畢竟林躍也不是萬能的,說了環境就能找到,所以他倆在跑了好幾個地方之後才尋到了她。
林躍看着林雪蕊那可憐巴巴蹲在地上的那樣子,就心疼的不得了。他上前一步把她抱在了懷裏,輕聲安慰着她:“好了好了,乖,我們來了。”
林雪蕊抽噎着,紅着眼眶擡起了頭,對着江權睿說道:“你快去找然然,她一天都沒有聯系我。”
江權睿冷着臉頰點了點頭,腳步淩亂的朝着遠方跑去。
見他走了之後,林雪蕊才從林躍的懷裏掙脫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後者從兜裏掏出手帕輕輕幫她擦拭着臉上的淚痕,溫柔的說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林雪蕊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濕漉漉的眸子中泛着不知名的意味,好半響她才遲疑的問道:“你能帶我去吃點東西嗎?我好餓。”
吹了一晚上冷風的她覺得自己都要飛起來了,尤其是還沒有吃飯的情況之下。現在她才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麽的錯誤,早知道她就不該給楚悠然出那個主意。
“好。”若是放在平時,林躍肯定會嘲諷林雪蕊,可是現在,他滿心的隻是心疼。
而江權睿的心裏又何嘗不是如此,溫冷的風打在了他的發梢上,他滿頭大汗的停下腳步,左顧右盼,卻怎麽也找不到楚悠然的身影。
然然,然然。
江權睿在心裏一直低聲喚着她,心中的悔意已經要呼之欲出。如果他說,他跟陸塵真的沒有什麽,楚悠然會信嗎?
在他聽到林躍那句楚悠然看了新聞的那一刻,他整個腦子是炸開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麽去解釋這一件事情。
隻是如今,竟然連她的身影都找不到。
雖然不想承認楚悠然是一個會借酒消愁的人,但是他還是找遍了暗街所有的酒吧。他駐足在最後一間酒吧門口,腳步卻遲遲不往裏踏。
若是這裏也沒有的話,該如何是好?
殊不知此時她心心念念的楚悠然,此時正被另一個男人摟在了懷裏,恨不得上下其手。
她長長的打了個酒嗝,眼神朦胧的看着這燈紅酒綠的場所,沒有什麽力氣的手去夠一旁的酒杯,朝着自己的口中灌去。
“呦,小妞,陪大爺玩玩呗!”一聲邪肆而隐晦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楚悠然想也沒想的把他一把推開,踉跄了幾步又倒在了桌子旁邊的沙發中。
“滾……”楚悠然有氣無力的嘟囔着,因爲醉酒,小臉顯得愈發的嫣紅起來,顯得格外的魅惑。
那個男人邪笑了兩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旁邊,對着楚悠然那纖細的腰肢摟去,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道:“放心,我保證會讓你快活的!”
“快活你大爺啊!”楚悠然咧着嘴唇嚷嚷着,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在這種喧鬧的場合中倒是顯得格外的清晰,男人怔然了幾秒鍾,拽着溫然的領子就怒罵道:“你特碼敢打你爺爺我!”
楚悠然醉眼朦胧的看着他開始傻笑,“打你怎麽了?我還可以親你呢!要不要我親你一下啊!”
男人臉上的怒意瞬間消退,他的大掌摸上了楚悠然柔嫩的臉蛋,泛黃的牙齒漏了出來,“行,你親一口大爺我就不生氣了!”
“好……”楚悠然無意識的嘟囔着,整個身子前傾,在男人那興奮的眸光中驟然停住!
準确的來說,是被另一個人叩住了肩膀,不能再朝着前面動一絲一毫。江權睿那泛着陰冷的眸子睨着那個男人,渾身散發着戾氣。
“你……”男人的臉上瞬間就有些挂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掉上來的女人,眼看就要到手了,怎麽現在又殺出來一個人!
“你給本大爺滾!不然我分分鍾滅了你!”男人猙獰着神色唾罵出聲,絲毫沒有給自己嘴上積口德的意思。
江權睿眉眼一厲,把楚悠然拎了起來朝着自己的懷裏一帶,擡腳就狠狠的踹了上去。旋即聽到一聲痛呼,男人彎下腰,小腹傳來一股疼痛。
“特麽的!”
江權睿側過冷眸,淡漠矜貴的眼神流連在他的身上,輕蔑的話語從口中道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還敢動我的女人!”
“我呸!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強迫她了?你女人?你女人大晚上的在這裏買醉?我看你是在外面有小三被發現了吧!”
男人的話直戳江權睿的心窩,他的臉色寸寸的陰沉下去,另一隻手拿着桌面的玻璃瓶子就朝着他的腦袋上砸去。
“啊!”男人赫然捂住了自己的頭,鮮血順着指縫流淌下來。
江權睿冷眼看着他,周圍的人也是紛紛投過來眸光,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畢竟這裏不是什麽公正的地方,你有拳頭,才是硬道理。
江權睿把楚悠然打橫抱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其他人自覺的立于兩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之後,才有人小聲的說道:“嘿,那家夥真狠。”
“是啊,如此年輕就有這麽狠辣的心思,看來以後的作爲也不小啊!”
“不知道咱們的主子和他相比,誰能更勝一籌呢?”
江權睿本來是抱着楚悠然的,但是感受到她一直朝着自己懷裏縮的小樣子,也是把衣服脫了披在了她的身上。
楚悠然嬌柔的身子牢牢的緊靠着他,小嘴還時不時的張開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麽。江權睿長舒了一口氣,天知道他進來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他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的手都給剁了下來!
“大叔……”楚悠然像是夢魇似得揮舞着手,指甲險些都要劃到了他的臉上。
江權睿長長的恩了一聲,低聲而溫柔的輕聲哄着她:“别怕,大叔在呢,大叔就在這裏陪着你。”
楚悠然無意識的應聲,才緩緩停下了自己掙紮的動作。
江權睿的心裏瞬間就不是滋味了,是他不應該因爲那筆錢和他跟楚悠然的事情而屈服于陸塵,隻是他沒有想到陸塵會來這麽一手。花邊雜志,這名号還真是能有夠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