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想去掩藏什麽,而是我一個男人被說也就罷了,但是他們會怎麽說然然?就算我可以用江家的勢力壓下來,但是也壓不住他們心裏的那些心思。我要給然然一個婚禮,不是一個沒有什麽人去見證
的。我要讓全運城的人都知道,楚悠然是我的女人,不是勾引了自己的三小叔。”
江權睿铿锵有力的說着,每一個字眼都被他吐得格外的清楚。
林躍的心狠狠一顫,他愣愣的看着江權睿,最終隻是歎道:“對不起老大,是我疏忽了。”
“沒事,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江權睿眯了眯眸子,笑意驟然自眼底浮現,“這些事情不要在然然面前提,我怕她心底不舒坦。”
林躍遲疑的看着他,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江權睿睨着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沒事……”林躍話到了嘴邊是硬生生的拐了個彎,說完這話後便是緊忙離開。
江權睿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淩厲的似利劍一樣狠狠地朝着他的背部紮去。即便是林躍沒有回頭,也感受到了那股灼熱。
還沒有走出房間呢,就聽到江權睿那冰冷的調侃語調:“怎麽,談了戀愛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林躍那行走的腳步瞬間僵硬在了原地,腦袋跟轉方向盤似得緩緩轉了過來,擰的極爲的緩慢。他讪笑了一聲,尴尬的看着他,小聲的問道:“老大,這你都知道啊……”
江權睿冷笑了一聲,唇角勾勒起一抹陰森的笑意,“那麽明顯我要是再看不出來,也就不用觀察你了。你就差沒在臉上寫上我戀愛了這四個字,瞧你進來時候那興奮的樣子。”
林躍撇了撇嘴,哪裏有江權睿說的那麽邪乎。
不過這次他可是在林雪蕊的身上下足了功夫,也不知道是自己不眠不休了好幾天幫她處理公司的事情感動了她還是怎麽樣。反正在昨天晚上跟她告白的時候,她點頭說了一句。
“那我們先試試吧,不過說好了,我們隻是試試!”
話雖如此,林躍這心裏還是激動的不得了,有了希望總比沒有的強啊!
“嘿嘿,老大還是你聰明。”
“行了,去做事吧。”江權睿懶得再跟他廢話,随意的揮了揮手便是示意他出去。
等到林躍走了之後,江權睿才落座于凳子上,修長的指尖有意無意的在桌子上面畫着圈圈。淩厲的眸光中透着淡淡的擔憂,隻見他在桌面上緩緩寫下了一個數字。
十五。
還有十五天,就到了當初江家所說的三月之期。楚悠然也應該依照這個命令回去,隻是……
江子軒到底還會不會跟她結婚,這件事情在江權睿的心裏也是個未知數。
而且他最近是心慌的厲害,怎麽都靜不下心來,總是隐隐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江權睿長舒了一口氣,幽深睿智的眸光投向了遠方,但願是他想多了吧!
……
這天清晨,江權睿使勁把楚悠然給搖晃起來,不管不顧她那睡眼惺忪的樣子就把她拖向了浴室。
楚悠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睛隻張開了一條小縫,在瞧見是他之後又閉上了。
江權睿是一臉無奈的看着她,忍不住的加重了自己的語氣:“然然,趕緊起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楚悠然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腦袋,根本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麽。
江權睿這心中蹿起了一抹怒意,等回到運城之後可就不能像是現在這樣輕松,想去哪裏就去哪了。還得先把江子軒那檔子事解決完才行,隻是誰又知道那要處理多久?
江權睿想借着現在的時間好好陪陪楚悠然,誰知道這丫頭竟然如此嗜睡!
真真是一個米蟲的樣子,生活的倒是十分快樂啊!
“好困……别吵。”楚悠然直接打開了他的手,站着都要睡着了。
江權睿是吼不得,打不得,也罵不得。他一身強勁的氣場沖擊着楚悠然,可是後者沒有絲毫的反應。
得,都是他給慣得了!
江權睿沒好氣的把她朝着床上一推,欺身便是壓了上去。前一個星期一直擔心楚悠然累着,他都沒好意思碰她。但是現在,這不就是欠次奧嗎!
楚悠然蓦然被壓住,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眼睑微微打開,喃喃道:“走開,别吵啊,好困……”
江權睿直接吻上了她的鎖骨,聽着她那細碎如貓叫的聲音,使勁的咬了一口。
楚悠然驚呼了一聲,眸子瞬間睜大。剛醒來的眼睛像是被水浸泡過的一樣,汪汪的十分清澈好看。
“江權睿你到底要幹嘛!”楚悠然怒氣沖沖的喊着。
“我幹嘛?”江權睿的手摁住了她那開始掙紮起來的身子,微眯的眸子中泛着危險的光芒,“你已經冷落了我十來天了,你說我幹嘛?”
楚悠然悻悻的抿唇,強壓住自己的性子哄着他:“大叔你乖啊,讓我再睡一會兒,我保證我就睡一會會,倒時候你怎麽處置我都成。”
江權睿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他蓦然起身,頭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楚悠然本來是想去追他的,但是這瞌睡蟲瞬間襲來,讓她哈欠連連。她睡着的前一秒鍾還在想着,等她醒來之後就去找江權睿道歉。
可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麽一醒來,又是晚上了。
起身揉了揉自己淩亂的發絲,楚悠然看了看時間,今天竟然十點就醒了,大叔肯定還沒有睡覺!
于是乎,楚悠然還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了身漂亮衣裳就朝着别的房間跑去。隻是一連找了他平常去的好幾個地方,都是沒有找到。
而就在這時,身後赫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楚悠然美眸微微彎起,妩媚染上了眼角眉梢。
這還跟她玩上了情趣?
轉身直接把來者抱住,那人僵硬了一下,遲疑的話語從口中緩緩吐出:“那個……大嫂啊,你也不至于跟我來這麽親密的吧,要是雪蕊知道我不得把我這身子都給拆了?”楚悠然像是碰到了燙手的山芋一樣慌亂的松開了手朝後退了兩步,驚詫的問道:“你回來了怎麽不來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