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了後山,楚悠然打從出來就是一股十分亢奮的狀态,還真是怎麽勸都止不住她那副激動的小模樣。
林雪蕊生怕她摔了,連聲提醒道:“然然,你可得小心着點,省的某人擔心。”
楚悠然瞥了一眼身邊的江權睿,大手一揮話語說的也是十分霸氣:“沒事的,擔心啥啊,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林雪蕊朝着臉色不好的江權睿臉上掃去,故意不嫌事大的說道:“那你不怕人家生氣啊?”
“他敢!”楚悠然眉眼一厲,吼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江權睿的臉色瞬間就僵硬在那裏了,簡直是氣也不是愛也不是了。
煙花就放在了江權睿車的後備箱裏,林躍上前一步幫忙搬了下來。楚悠然拿着個打火機就準備過去,吓得江權睿額頭上是直冒冷汗。
他伸手把楚悠然圈在了懷裏,對着她低聲而溫柔的說道:“别過去,危險。”
“就煙花而已,又不是沒有放過,江權睿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婆婆媽媽的了。”楚悠然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出言抱怨着。
江權睿立刻就不出聲了,他是怕着煙花吓到楚悠然。雖然聲音不是特别大,但是他這心裏頭還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楚悠然就被他圈在懷裏,眼巴巴的看着林雪蕊和林躍。
林躍一個扭頭,對着江權睿大吼了一聲:“老大,我點了啊!”
江權睿迅速捂上了楚悠然的耳朵,那一瞬間,楚悠然隻覺得有一股暖流從心底劃過。
旋即,她就聽到沉悶的煙火聲響起,看着那像是帶着小尾巴似得飛上了天空,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絢麗非凡。
楚悠然一時之間看呆了眼。
煙火在空中缭繞久久沒有散去,楚悠然一瞬不瞬的盯着看。忽的就發現,一束巨大的煙火閃過後,上面清晰的有着一行字。
楚悠然,我愛你。
楚悠然的眼眶迅速就紅透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轉身就把頭埋在了江權睿的懷裏,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江權睿伸出大掌放到了她的頭上,細細的撫摸。
林雪蕊赫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她驚詫的問着林躍:“我去,江權睿竟然如此浪漫,還準備兩手?”
林躍也是有些緩不過神來,不過在想了一下之後便是立刻清楚明了,旋即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帶笑的眸光落在了林雪蕊的臉上。
“看來老大也是十分不放心啊,所以他也不會準備兩手。”
是的,江權睿确實是擔心楚悠然在之前餐廳裏沒有答應她,所以才會這麽做。
沒有想到,效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一次的拒絕沒有關系,咱們還有第二次的準備!
林雪蕊看了看江權睿,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般表情,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找到了一個好人似得。
“哎,你說說,好端端的白菜,被豬給拱了。”
林躍不客氣的哈哈大笑出聲。
好在江權睿沒有聽見,不然他們恐怕是不能活着走出去了。
楚悠然今天晚上可是哭慘了,江權睿把她帶到車上的時候她還趴在他的胸前低聲嗚咽,好不委屈的樣子。
林躍見此說道:“今個就别回去了,餐廳後面有一家酒店,在那湊合一晚上吧。”
楚悠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哪裏是功夫去管這個。江權睿本身就不想讓楚悠然回江子軒家裏,就算江子軒不在家也不行。
一路上,安靜的車裏,隻有江權睿那低聲勸哄的聲音。
“然然,别哭了,哭了都不好看了。”
“好了好了,别哭,我心疼着呢。”
“瞧瞧眼睛都腫了。”
“……”
江權睿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句話,不過可比什麽大道理管用多了。前面開車的林躍和林雪蕊對視一笑,二人都在對方的眸中看到了深情。
不過林躍這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因爲楚悠然說的話還魂牽夢繞的讓他惦念着。
那個蘇毅,估摸着是要費些心思了。
林躍想了想,狀似随意的對着林雪蕊說道:“雪蕊啊,你看老大和大嫂都和好了,你總不能在那裏當電燈泡吧,以後我接送你,然後晚上住我家。”
“不去。”林雪蕊埋頭玩着手機遊戲,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道。
林躍的腳差點沒把油門直接踩到底,他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來快速看了她一眼,略帶微訝的聲音從口中傳出,“爲什麽啊?”
“不去就是不去呗,哪裏有爲什麽,你還真以爲自己是十萬個爲什麽啊。”
林躍被噎的一口氣上不來。
“你呆在這裏就是耽誤他們兩個人!所以不能跟在楚悠然身邊。”
林雪蕊冷哼出聲,“林躍,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龌龊的思想。”
林躍頓時無語了,他不過就是怕蘇毅來騷擾林雪蕊而已,怎麽在她心裏就成這樣了。于是他直接就問出了聲:“我咋龌龊了?”
林雪蕊當即也不玩遊戲了,直接把話語給挑明了來說:“你不就是想把我捆上床,然後讓我成爲你的人嗎?這樣的話就可以乖乖呆在你身邊了是吧?我告訴你林躍,你想都不要想!”
我次奧?
這都什麽跟什麽!
前一秒還你侬我侬的二人,在後一秒鍾就吵得不可開交。
楚悠然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思想來衡量我啊?”林躍無奈的說着,手止不住的打着方向盤。
“那你什麽意思啊?你說出來我聽聽。”
林躍頓時不說話了,他總不能說我是怕蘇毅找你然後你心軟吧?
這不就是直接的不相信她嗎!
林雪蕊向來敏感,這話自然是不能說的。
可是他這麽一停頓,林雪蕊就察覺出來了。她冷哼了一聲,精緻的臉蛋上挂滿了不屑的笑容,“編不出來了吧?”
林躍覺得她簡直是不可理喻了。
楚悠然眸子一轉,就知道林躍打的是什麽心思。她吸了吸自己鼻音濃厚的鼻子,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江權睿攔住了。江權睿微微垂下眸子,眸底深處一片精光。他幾不可見的搖頭,這件事情可不是别人随意說兩句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