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輕輕拍着他的胸脯,小聲的嘟囔着:“林躍要是敢對林雪蕊不好,我廢了他!”
江權睿安撫的對她笑笑。
等到江權睿洗漱過後,酒店的早餐也是送了過來。可誰知道早餐也吃完了,那兩個人竟然還是沒有起。
楚悠然凝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要打擾他們爲好,于是就讓江權睿把她送到公司。但是江權睿卻說了一句十分嚴肅的話:“我們是開一輛車過來的。”
把她送走了,按照江權睿的脾氣,是絕對不會再開回來的。
沒有辦法,隻能等了。
楚悠然向來不喜歡等人,不過還好有個人救了她。
此時,林雪蕊房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去,迷茫的接聽了。
“喂……”
“雪蕊姐嗎?你聲音好沙啞呀,不是說今天要見面的嗎?我已經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了,你們怎麽還不來?”羅特兒那清亮好聽的聲音從那面緩緩傳來,喚回了林雪蕊的思維。
然後她猛然一聲尖叫,不單單是吓到了羅特兒,也把還在熟睡的林躍給吓醒了。
“雪蕊姐……你咋了?”
林雪蕊的手一個哆嗦,連忙說了句沒事,就挂斷了電話。
而身爲罪魁禍首的林躍卻是悠悠然的醒來了。
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迷茫的眼神先是在一臉難看的林雪蕊臉上流連的一下,才朝着她的下面看去。
林雪蕊見此,臉色都黑透了。
本來想起身把林躍狠狠的打一頓的,可是現在她幾乎是渾身疼啊!
别說是打人了,就連起來都是個問題!
林躍瞧得她這副模樣,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呼啦一下就掀開了被子,那抹刺目的紅色就進入了他的視線當中。
再一看身邊的林雪蕊,渾身上下都可見青紫的顔色,就連那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都是帶着草莓。
這……這是怎麽回事?
林雪蕊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昨個晚上,林躍一撲過來,那力氣就大的很,拽着她就一直叫“雪蕊雪蕊”的,實在是怎麽推都推不開。
林雪蕊本來把他放在床上就準備去外面睡得,畢竟一個醉酒的人在一起……可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就差那麽一秒鍾,林雪蕊就可以逃離開的。
隻是卻被他……
林雪蕊臉色煞白,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躍直接把顫抖的她抱在了懷裏,手掌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絲,語氣铿锵有力:“林雪蕊,我林躍就認定你這麽一個女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和其他女人糾糾纏纏,我就娶你!”
林雪蕊的心裏這才好受了一點。
畢竟她也有在因爲蘇毅的事情而心神不甯,隻是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
林雪蕊隻覺得糟糕透了。
林躍那深情的眸光凝視着她,語氣和動作都十分的輕柔,他把她連着被子抱了起來,朝着浴室走去,“先給你洗個澡,你身上肯定不舒服。”
“哦……”
楚悠然等到林雪蕊和林躍的時候,都已經是十點多鍾了。
彼時,她正無聊的坐在床上和江權睿打牌,聽到門鈴聲也是馬上沖了過去,就見林躍抱着林雪蕊。
她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驚詫而鎮定的調侃道:“雪蕊,你這秀恩愛都秀到我這裏來了?還得抱着走?”
林雪蕊都想把臉鑽到地縫裏去了,不是她不想走,是因爲她根本沒法走!
尼瑪哪哪都疼!
“吃飯了嗎?”江權睿從身後走了過來,給了林躍一個眼神,就把楚悠然摟在了懷裏。
“還沒有。”林躍小聲的說着,他斂去了眸中多餘的情愫,深知自家的老大已經清楚的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楚悠然特體貼的要了一些清淡的食物,還美名其曰的說看林雪蕊臉色不對,又是暗地裏調侃了她一番。
四人上車之後,林雪蕊直接要求和楚悠然坐在一起。
車子行駛了十分鍾後,林雪蕊才對着楚悠然招了招手,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然然,昨個晚上……我……我和林躍……那個了。”
楚悠然一個懷孕的人了,在此時還非得裝成一個純潔的人。她眨巴兩下眼睛,疑惑的問道:“哪個啊?”
林雪蕊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半天,臉色鐵青的說道:“就是那個!那個啊!你和江權睿也有過。”
楚悠然眨巴兩下眼睛,表情十分到位,當真是一副純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孩子似得:“你們親親了?”
親親你個頭!
林雪蕊強忍着自己心裏的怒意,壓低了聲音對她解釋:“上床了。”
楚悠然微張着小嘴,一副驚訝的樣子,“啥?你昨晚不是還說不和他那啥嗎?怕他把你給綁住。”
林雪蕊一聽到楚悠然說這話,心裏是更來氣了,她當即就是冷哼了一聲,“這厮肯定是故意喝這麽多酒的,裝的!”
然後她話鋒一轉,問着楚悠然:“我瞧着江權睿把你拉出去了,你們倆有沒有那啥?”
楚悠然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嗤笑出聲:“當然沒有啦,我這肚子裏還有孩子呢,我不想要了呀?”
林雪蕊登時就咬牙切齒了,她的拳頭死死的握着,從牙縫中憋出來一句話:“那丫果然是裝的!”
楚悠然美滋滋的轉過頭去,反正林雪蕊已經被綁住了,就算再多吵幾次架也是沒有事情的。
因爲林雪蕊的身體原因,林躍十分強硬的不讓她回公司。林雪蕊無奈,隻能告訴了楚悠然羅特兒已經到了。
楚悠然險些沒朝着她的臉上扇過去。
尼瑪都等了兩個小時了竟然才說!
楚悠然那叫一個着急啊,不過也不能讓江權睿看出來,因此在車上這叫一個如坐針氈。
好在江權睿隻是把她送到地方就回江家公司了,臨走的時候還告訴她中午接她吃飯。
楚悠然立馬打了車到了地方。
羅特兒都已經無聊的睡覺了。
聽到包廂門打開的聲音,羅特兒也是睜開了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來,對着楚悠然柔柔一笑。楚悠然伸手摸了摸頭發,帶着歉意的說道:“抱歉啊,我早上有點急事處理,所以來晚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