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伊氣的差點一口氣都喘不上來,耳朵也是嗡嗡的開始作響,顯然楚悠然那一巴掌可沒有留下什麽力道。
“你竟然敢打我!”姜唯伊的五官頓時扭曲了起來,卻是怎麽都掙脫不開楚悠然的束縛。楚悠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聽到這話瞬間就笑出了聲,涼涼的道:“怎麽,合着就你姜大小姐可以打人,别人都不能打你了?如果我不反抗的話,怕是也得像你這樣吧?何況姜小姐,你可别忘了,是你
先要出手打我。”
說完這話,周圍人立馬就應和起來。
一個是新興崛起的大牌公司,一個是背靠軍權以及副市長權利的鋼琴仙子姜唯伊,兩個人皆是有着自己的後台,恐怕站錯了哪一對,都不好啊!
“我楚悠然雖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家裏出生的孩子,但是我知道一點,這不犯我我不犯人。姜小姐既然已經動了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打我的心思,那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啊。”
楚悠然的臉上帶着滿滿的笑意,十分譏諷。
這是個人都不會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等着人打,因此這周圍人附和楚悠然話語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姜唯伊的臉色也是鐵青,氣的頭腦都開始發暈。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動手,方才楚悠然都那樣說了,她要真動手了,豈不是坐實了她的話?
楚悠然滿面如花般的笑容,看起來是十分的明豔動人。姜唯伊死死的抽回自己的手腕,上面都紅了一圈。
她的眸光中充斥着陰狠之色,從嘴裏擠出來一句話:“楚悠然,你給我等着。”
楚悠然點了點頭,絲毫不懼怕她的威脅,“我等着。”
姜唯伊咬牙切齒的撥開人群朝着前面走去,卻聽到周圍人在絮絮叨叨的說着。
“不是說鋼琴仙子一身優雅氣質嗎?而且待人溫和,端莊皓美。”
“哎喲這話你也信啊?那些豪門裏的人肯定會做戲啊!”
“是啊,相比于姜唯伊,我還是比較欣賞楚悠然,看看人家,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不會整那些虛假的東西。”
說話之間,衆人也是把眸光落在了楚悠然的身上,瞧見了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更有甚者上前幾步,疑惑的詢問:“楚小姐,您的脖子是怎麽了?”
楚悠然的臉色一僵,剛準備邁出去的步伐直接頓在了那裏。
她的紅唇緊緊抿着,愣是一句話沒說的大步離開,留下一地迷茫而不知所措的人,開始散布謠言。
直到楚悠然上了飛機,她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楚悠然是暫時脫離了苦海了,江權睿那邊……倒是有的忙了。
三個小時的飛機路程也是讓楚悠然覺得有些疲憊,下了飛機後,第一時間就是給江權睿打電話。
隻是這一次卻是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楚悠然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對面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楚悠然,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楚悠然在張帆的手勢下上了車,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江三爺,這件事情得怪你吧?要不是你非在我脖子上整出來這麽多……那啥,我能被人家說嗎?”
江權睿無奈的笑了笑,恨不得把楚悠然揉進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我說的是你打姜唯伊的事情。”
楚悠然一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連臉上的表情都被她褪去了許多,“她怎麽了?你還想幫她說話是吧?這事能怪我嗎?她自個非要往我身上撞,還在那麽多人面前想打我。”
楚悠然冷冷的說着,語氣不善。
江權睿笑了兩聲,知道楚悠然是差點吃了虧。不過他不是不讓楚悠然動手,也不是要維護姜唯伊,而是擔心她的安全。
姜唯伊那個人,就算再不濟,那背後也是比較強大的。
江權睿是怕楚悠然被姜唯伊暗中下了什麽絆子還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全程處理,你不要管。”江權睿的語調急速降低,十分嚴肅的道。
楚悠然懶懶的恩了一聲,便是挂斷了電話。
江權睿看着自己的手機,無奈的笑了笑,緊忙叫人去緩和關系去了。
而楚悠然也是靠在車窗上,看着窗外和運城完全不同的風景,打了個哈欠。
“張叔,咱們最快能什麽時候回去?”
張帆此時正在看文件,聽到此話也是連忙回答道:“如果進展一切順利,他們不做刁難的話,應該是五天就可以處理好。”
楚悠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五天對于她來說也算是蠻多的了。見不到江權睿的日子還真是……度日如年啊。
“那就今天開始吧。”楚悠然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就跟陷在了車座裏似得。
張帆聽到這話心裏一驚,忙不疊的提醒着:“楚總,您還是休息一會吧,這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也是一個消耗,要是今天開始談的話,肯定要了解很多事情的,這樣太傷身了。”
楚悠然打了一個哈欠,杏眸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就今天吧,我實在是不想在陌生的地方待太久。”
其實楚悠然是想趕緊回去見江權睿。
張帆張了張嘴,最後的勸解也是化作了一聲輕歎,“既然楚總執意如此,那就隻能這樣了。”
楚悠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楚悠然還是覺得渾身疲憊,她本來就懷孕着,現下一陣颠簸,在車上都快睡着了。
抵達酒店後,楚悠然幾乎是沾在了床上就起不來了。
張帆頓時啞然失笑,看着在車上還嚷嚷着要早點處理的人,此時已經睡着了。
他拿着自己的筆記本,随意的扯下了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就放在了床頭。
最後給楚悠然蓋好了被子,便是拿着文件匆匆離去。
楚悠然這一睡,就睡了三個小時,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鍾了。
她看了一下時間,立馬從床上彈坐而起,腦袋差點撞到床頭上。
因爲動作幅度太大,上面擺放的一張紙張,也是慢慢悠悠的飄落下來。
楚悠然拿過來一看,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張帆先去打探一下情況,可是這也三個多小時了,怎麽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