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藝冷哼了一聲,伸手就拿手機,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照片被删了,不過沒有關系,我還有很多!保準讓你火遍運城!”
楚悠然的唇角帶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她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既然如此,我也得把嚴副總已經離婚的消息發布一下了。”
淡然的話語一說出,嚴藝的面色便是驟變!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楚悠然,眼睛瞪得滾圓可怕,連話語都是結結巴巴的說不清楚:“你……你說什麽……你……”
楚悠然沒有理會他這副模樣,而是自顧自的說着:“在外人面前做足了恩愛的樣子,家裏十分煩人吧?連出去找個妹子都要東躲西藏的吧?”
嚴藝這個時候才清楚,楚悠然今天是完完全全準備好了才來的!
他平靜了一下心情,畢竟楚悠然知道也沒有用,其他人不相信她的話也是沒有用的。
念頭剛剛劃過心頭,楚悠然那含笑的聲音再度響起:“嚴副總不會認爲我什麽準備都沒有,平白無故的捏造吧?”
說完這話,楚悠然就把錄音筆拿了出來,不過裏面的錄音已經經過了處理。
依雲的話少之又少,隻是有幾句重要的留了下來,而且也對原本的聲音做了加工。
畢竟楚悠然是想,如果音頻真的發布出去,要是有人喪心病狂的把依雲找到可如何是好?
“你……你……是那個女人!”
嚴藝畢竟還是記得事情的,他當即就怒罵出聲:“那個賤人!我少給她錢了嗎!竟然如此背叛我!”楚悠然微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臉上,語氣冰冷:“我想你應該知道她有個重病的母親吧?你明明有能力去救助她的母親,卻還故意吊着她。不過也幸虧嚴副總來了這麽一手,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麽快的就找到
對付你的方法。”
說着,楚悠然又甩出了一沓照片,“我這個人呢,向來不喜歡心慈手軟,既然嚴副總你非要挑戰我的底線,那悠然也就不客氣的把你以前的照片給扒出來看看。”
那幾乎散落的滿桌子都是的照片,正是嚴藝和别的女人暧昧的圖片,而且每一張,都把他拍的格外的清楚。
嚴藝僅僅是一眼便知道,楚悠然他們已經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掀出來了!
而那些照片裏,竟然還有他跟依雲的!
床!照!
依雲爲了扳倒他,可還真是下了血本,竟然不惜****出境。不過還好楚悠然舍不得讓這個小丫頭受到言論評價,而是把她很大一部分的身子給p掉了。
雖然看着有些恐怖,但是是個人都知道照片上面是什麽。
嚴藝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他的嘴唇高頻率的抖動着,身子也是詭異的顫抖,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楚悠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急不躁的樣子讓嚴藝更爲焦急。
楚悠然咳嗽了一聲,淡淡的道:“嚴副總也别想着跟我同歸于盡什麽的念頭了,悠然又不是傻子,我既然能弄到這些,自然可以把你拍的照片處理掉。”
嚴藝徹徹底底的崩潰了。
他當着楚悠然的面,直接就打了個一個電話,隻是沒有等他說上兩句,對方就連忙道:“不好了嚴副總,昨個晚上有人黑了咱們的電腦……照片……被删了。”
“吧嗒”一聲,嚴藝手中的手機摔落在了地上。
楚悠然眼梢一挑,戲谑的笑容緩緩浮現:“嚴副總,很抱歉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嚴藝是打心底的怕了,因爲他知道,這些消息一旦放出去了,對他會造成多麽大的傷害。
他忙不疊的搖頭,之前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在此時此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楚總……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求求你……”
楚悠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之前嚴副總在威脅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呢?我就納了悶了,我楚悠然不遠這麽長的路程過來跟你們談合作,你們跟我談就是了,擺什麽譜啊?”
嚴藝此時對楚悠然不僅僅是有恐懼,還有着自己的無知。
他自以爲深深隐藏住的事情,竟然在一夜之間被楚悠然扒的一清二楚。
雖然……裏面很多都是宋城的功勞。
楚悠然冷笑了兩聲,“既然嚴副總喜歡玩,那我不介意陪你繼續玩下去。張叔,把這些全部發布出去,再找記者去散播一下,我要讓嚴藝在這裏,永無站腳之地!”
“别!”嚴藝嘶吼了一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所有的尊嚴在此時全都抛棄的幹幹淨淨。
他爲了這個職位廢了多少力氣,甚至和老婆離了婚都不敢說,就怕毀了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公衆形象。
而他一旦倒了,嚴廳肯定也會大受阻礙。
嚴藝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他慌亂的搖着頭,拉着楚悠然的褲腳。
“求求你楚總……之前我是喪心病狂了,求求你别發出去……你要合作可以,我們可以無條件的替你宣傳,真的!我可以現在就叫人拟定合約!”
嚴藝的老臉上挂着淚水,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的楚悠然是一陣反胃。
她沒有絲毫猶豫的一腳踹到了他的身上,厭惡他的靠近。
嚴藝繼續爬了過來,卑微的道:“求你……”
楚悠然頓時嗤笑了一聲,身子朝着身後懶懶一靠,手中把玩着那隻小巧而精緻的錄音筆。
“求我?嚴副總當時不是放我鴿子,說什麽不和我合作了嗎?現在怎麽反過來求悠然呢?我楚悠然這個人吧,可不是什麽不計前嫌的人。”
楚悠然說完,就把錄音筆扔到了張帆的懷裏。
嚴藝一看,這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了機會。
他的眸中迸發出一股狠色,身形猛然從地上蹿起,朝着楚悠然的身上撲去,口中也是嚷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我去吧!”
那飛撲而來的身形,充斥着濃濃的怨氣。
楚悠然沒有絲毫懼意的看着他,眼梢帶着十分明顯的嘲諷之色。
嚴藝本能的察覺出不對勁,但是自己的身形已經淩空。
旋即……他的身子戛然而止,然後猛地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