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這不确定的話語一出,江權睿當時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宋城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兩聲,默默的不言語了。
江權睿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僵硬:“你的借口能不能好一點?”
江權睿以爲宋城是沒有查到,所以才會這麽說的。
宋城當時就欲哭無淚了,他笑着道:“我可真沒有跟你開玩笑,要不你給悠然打個電話看看吧。”
“我打了,沒人接。”江權睿煩躁的說着,腦袋幾乎要伸到袁元明的電腦裏去了。
“可是我這邊真的顯示不出來什麽,會不會壓根沒有人綁架楚悠然,是你們疑神疑鬼的。”宋城抿了抿薄唇,淡淡的道。
江權睿的手瞬間一頓,眸中也是充斥着淡淡的不可思議,旋即他猛地跑了出去,袁元明在身後叫了他好多次。
江權睿的腳步頓住,疑惑的轉頭,冷冷的道:“怎麽了爺爺?”
“你幹嘛去啊?”袁元明喘着粗氣,伸手抹了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又扶着自己的老腰,感慨年輕人就是活力旺盛。
“我去然然學校看看她在不在。”江權睿的語句十分匆忙,卻是讓袁元明一愣。
“你剛才不是說悠然被綁架了嗎?”說話間,袁元明已經帶上了狐疑的眸光,顯然對于江權睿的話語抱有着極大的懷疑。
江權睿的眉心緩緩擰緊,他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溫度:“剛才我朋友查了說查不到,應該是沒有被綁架才對,所以我現在去看看,瞧瞧然然到底在不在學校。”
“江權睿!”袁元明的手一下子拍到了身邊的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袁元明的眼皮跳動了兩下,顯然是疼的厲害。
“你說話能不能有點譜!把我們當成傻子似得耍呢?”袁元明立馬吼出了聲,伸手摁着自己的心髒。
“爺爺很抱歉,因爲事關然然,之後的事情我回來再跟您解釋。”江權睿幹脆利落的說着,轉身就走。
袁元明本想拉住他,手一伸卻拉了個空,“這個該死的江權睿!”
江權睿一路狂奔而出,車速也是飙到了極緻。
他坐在那裏,清楚的可以聽見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他想急迫的看見楚悠然,不想自己的擔憂懸挂着。
約莫二十分鍾後,江權睿終于到了學校。
因爲不清楚楚悠然是上什麽課,江權睿也隻得随手拉住了一個人,問道:“今天楚悠然來了嗎?”
開學僅僅兩天,楚悠然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又怎麽可能沒有人認識她?
那女孩剛撇着嘴想說什麽,一擡眸就瞧見了江權睿這張俊秀的天怒人怨的容顔,當即隻會指着他犯花癡了。
江權睿眉眼間的不悅愈發凝重,連手上的力道也是悄然加重了許多,女孩兒登時悶哼了一聲,連道:“我并沒有看見她。”
江權睿剛剛放松不久的心緒瞬間又被提了上來,他緊忙又拉了個人詢問,不過得到的仍然是這個答案。
一連問了四五個人,江權睿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萬念俱灰。
正當他失落的準備回公司繼續查找楚悠然下落的時候,一道幾不可聞的聲音悄然響起:“我好像看見她了……”
江權睿以全速沖到那個女生面前,焦急的視線緊緊的鎖住了她,“楚悠然在哪?”
似乎是被那猩紅的眸光吓了一跳,女生一個哆嗦,本來順暢的話語也是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好像……好像請假回家了,我也不清楚她去哪裏了。”
江權睿的心頭咯噔一聲,請假?
回家?
江權睿想也不想的重回車上,朝着自己留給楚悠然的那棟别墅駛去。
這一路上,江權睿好似在生與死當中徘徊了許久。
不過……得到的結果仍然是!
她沒有回來!
江權睿癱坐在客廳的地上,頹敗的氣息從内至外的散發出來。
“少爺……這……太太沒準出去有事情呢,不然現在應該是上學才對。”
江權睿擺了擺手,有種嗎生無可戀的感覺。
就在此時,江權睿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竟然是袁元明!
江權睿忽然有種對不起他的心思,要不是自己來了連城,楚悠然也就不會被綁架了。
想到他出公司時袁元明吼出來的那句話,江權睿好半天都沒有接。
直到手機锲而不舍的響第三輪的時候,江權睿才陰沉着臉接通。
“你在哪呢?”袁元明不悅的問着,語氣不善。
“我在然然家裏……我剛從學校回來,有人說看見了然然,但是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江權睿遲疑的道,眼神有些飄忽。
袁元明當即就冷哼了一聲,不耐煩的說着:“悠然現在在公司呢,你趕緊過來吧。”
江權睿的身子蓦然一僵,不可置信的胎眸,眸中充斥着驚訝,他的語調急速上升:“您說什麽?然然在你公司?”
話音一落,江權睿便是聽到了那熟悉的幾乎要深入他骨髓的聲音:“爺爺您還沒打完嗎?說個話真的好慢哦,果然成老年人了。”
“哼,那是你沒有瞧見爺爺威嚴的時候。”
楚悠然咯咯咯的笑了出來,聲音溫柔:“那爺爺哪天讓我見識見識。”
“行,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袁元明跟楚悠然說話的時候,完全就是長輩對晚輩的溫柔,可是一到江權睿那裏,就瞬間變了樣。
“讓你過來你就趕緊的!悠然一直吵着要見你呢!”
江權睿有着短暫的失神,他傻愣愣的點了點頭,喃喃的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挂斷電話之後,江權睿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重新開滿了花朵。
他的滿腦子都是一句話。
楚悠然沒有被綁架!
根本沒有被綁架!
江權睿此時是說不出來的興奮,如果楚悠然要是因爲他受到了傷害,那他得愧疚死。
一路上,江權睿的車幾乎是奔馳在馬路上,還險些出了車禍。
抵達公司的那一刻,江權睿是喘着粗氣下來的,明明并沒有跑路什麽的,卻覺得壓迫心髒壓迫的十分難受。“然然……”江權睿在心底喃喃的道,長腿一擡,腳步邁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