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個正形,就知道調戲我!”此刻楚悠然已是雙頰染上绯紅。
放下電話的江權睿立刻收斂了笑容,換上貫有的萬年冰山。
姜唯伊穿着紅色抹胸及臀短裙,端着兩杯紅酒妖冶地走了過來,眉眼中含帶着一種勾魂攝魄的韻味。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九次被大嫂安排和姜唯伊在一起了。
眼前的人,舉手投足即是撩撥!“今天裝扮不錯……”江權睿剛剛開口話都還沒有說完,姜唯伊就扭動着腰肢貼了過來,纖纖玉指在江權睿胸前畫了一個圈,擡頭深情的望着江權睿依舊冷若冰山的臉,“真的嗎?權睿!”說着雙手就環在了江
權睿腰間。
“能把你身上的所有優點都暴露出來,還真的量體裁衣,适合你。”江權睿言語中有些諷刺,擡手擋住了鼻子,把俗氣而濃郁的香水味道拒之于千裏之外。
姜唯伊還以爲江權睿是在誇她,心中更加歡喜。烈焰紅唇攀附上了江權睿極具野性的脖頸。
江權睿強忍住惡心,直接推開了姜唯伊。
“真沒想到鋼琴仙子的手竟會這麽肮髒下流!”江權睿冷哼一聲,這一次不再是諷刺,而是徹徹底底的侮辱。
姜唯伊坐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沒了方才的火熱,穿着甚少的她真是讓江權睿越看越覺得惡心!
姜唯伊回家時,姜浩然和姜家父母正在早餐。
姜浩然看着妹妹穿成這個樣子一大清早的回家,不由得狐疑道,“小伊昨晚幹什麽去了?”
姜家父母默不作聲,姜唯伊看了看姜浩然也沒說話,就回房間了,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姜唯伊在梳妝台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楚悠然,我絕不饒你!
姜唯伊聽到姜浩然上樓的腳步聲,立馬換了副愁容,眼淚也緊跟着掉落了下來。
“小伊,怎麽哭了?”姜浩然看見妹妹這副樣子,心疼的說道。
“哥!”姜唯伊哇的一下子哭鬧起來,緊緊的抱着姜浩然。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其實姜浩然也已經看慣了姜唯伊的這個樣子,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妹妹,還是有些顧慮的。
姜浩然輕輕拍着姜唯伊的肩膀,等待姜唯伊開口。
“哥…我恨楚悠然那個賤人!”
“哥知道,”姜浩然聞言沉默了一會,“哥在連城找到她了。”
“哥,她是個賤人,生來就克死父親的賤人,搶了權睿的賤人!”姜唯伊又哭又喊。
姜浩然看着妹妹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又想起了那天江權睿和楚悠然幸福甜蜜的畫面,對這兩個就是更加恨之入骨了!
不過……那個女人,也着實夠聰明。
姜浩然想到這裏臉上竟有了笑容,姜唯伊看不明白,又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
“喏,你要的女人,都給你送來了。”林雪蕊手裏搖着車鑰匙,倚着車門。
場地中央站着一列女子,身材高挑,個個都是容貌出衆。
楚悠然暗暗歎了一口氣,把這麽好的姑娘送去糟蹋了,還真是有些可惜。
不過用十萬塊錢來收買一個身體,她們心甘情願,也算不虧。
楚悠然走到她們面前,細細的打量着。
“我要男人!”楚悠然回頭對着林雪蕊。
林雪蕊給了楚悠然一記大大的白眼,祖宗,你要求咋就那麽多呢?
“沒有!我千方百計才弄來的她們,你現在又要男人,我上哪找去。”
“沒有?”楚悠然闊步走到車旁,打開車門直接拽走了林躍,“就他!”
“喂喂喂楚悠然你不要太過分啊你!!”林雪蕊在後面着急的喊着。
“來,看看你對她們哪個最有感覺!”楚悠然把林躍直接拽到了那一列美女面前,命令式的口吻甩下一句話。
“大嫂,這……”林躍看了看楚悠然,又回頭看了看林雪蕊。
“讓你選你就選,别磨叽!”楚悠然拍了拍林躍得肩膀簡單交代了下就走了,全然不顧那邊快要氣炸了的林雪蕊。
林躍來回打量着眼前的這幾位姑娘,大都是穿着性感,濃妝豔抹,有的甚至還從包裏掏出粉餅來補妝。
最後林躍得目光定在了最外側的姑娘身上,衣着樸素,幹淨的臉蛋上沒有任何妝容。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新氣息。
“這姑娘不錯。”林躍指着她對楚悠然7說道,無意間瞥見了怒目圓睜的林雪蕊,繼而又指着林雪蕊說道,“那個姑娘更不錯!”
楚悠然懶得看他們倆人在這貧,兀自上車。
“讓那幾個美女都回去吧,找時間咱們得回趟運城了。”
楚悠然心裏打着如意算盤,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然然你到底要幹什麽啊讓我找來這麽多女人。”
“秘密!”
“切!你要是再跟我說我還懶得聽呢。”
自從楚悠然接下這個項目以後,可閑壞了袁老爺子。
“老爺,那天楚小姐出入的監控區查清楚了。”袁元明安排的查手回來報告情況。
袁元明放下報紙,一臉嚴肅,“說!”
“楚小姐當日早晨被一出租車拉送到巷子裏,然後出來了兩個男人直接把楚小姐拉進了旁邊的車裏,楚小姐在裏面待了一段時間後,就出來了。”袁元明察覺到了停頓,擡眼看向查手,沒有說話。查手愣了一下,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哦,也根據車牌号查到了,那輛車是屬于白啓集團旗下的。楚小姐在車上其間兩個保镖守在車外,車上應該是另
有其人……”
袁元明擡手打斷了查手的話,“以後辦事利索點,還有,說明情況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告訴我你臆斷出來的結果。”
袁元明上了年紀,平日裏員工都是十分祥和,沒用過這麽嚴厲的語氣,顯然是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至極!
“行了,你下去吧,事情辦的不錯,月末報明情況,會有獎金。”
查手走了,袁元明摘下老花鏡,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麽。白啓的人?敢在連城對自己的寶貝孫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