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剛剛購進的柯尼塞格在運城外郊的公路上疾馳着,旁邊也不時的呼嘯過其他飙車的熱血青年。
江權睿很少這樣沖動的,這一次,又是爲了楚悠然。
從前兩個人無論是冷戰還是熱吵都沒出現過像楚悠然今天這樣避而不見的情況,這也讓江權睿立馬亂了陣腳。
江權睿紅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漫無邊際的黑暗,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
烈風嘯嘯,厮磨着江權睿的耳鼓,像是猛獸張開血盆大口一樣企圖吞噬掉這裏的一切。
不管自己現在是有多麽的神志不清,他隻是把油門踩到最大從未松開過。
淩天一開着在江宅閑置已久的奧迪在後面玩命跟着,生怕江權睿出了一絲一毫的閃失。
哎,前面那車怎麽感覺不對呢!怎麽感覺好像在刹車呢!哎,不行,他那車比我車性能強!啊,不行,追尾了!!
江權睿突然松開油門,把刹車一腳踩到底,驚得淩天一一個轉向,車輪與地面摩擦劃出一道美麗的火光。
“媽的你智障啊,差點追尾了!”淩天一重重的甩上車門,沖江權睿吼道。
“上車,我們回去,我要跟然然解釋清楚!”江權睿語氣平淡,就像是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也沒了醉意。
“哇靠,飙車還能解酒呢?”淩天一上了柯尼塞格還不忘仔細系好安全帶。
江權睿懶得理他,一腳油門下去,柯尼塞格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把車停在了鋒程總部的樓下,就直接沖了進去。
小混蛋,白天你能讓人攔住我,我看你晚上怎麽辦!
總裁辦公室的燈還沒有關,楚悠然依然是面對着巨大的落地窗,摸着肚子發呆,戴着耳機子,一直單曲循環着陳奕迅的那首《愛情轉移》。
江權睿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生怕被楚悠然聽到,靠近了之後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兩隻胳膊都用了很大的力氣緊緊勾着,就怕她跑了。
“大叔。”楚悠然之前所有的委屈與憤怒都被他這強勢一抱給打的灰飛煙滅了,舉起胳膊環住江權睿的脖子,腦袋又在他胸前蹭了蹭。
“别亂動!”自古小别勝新婚,江權睿對楚悠然的感覺,就是楚悠然随随便便一個動作都能把江權睿撩撥得不要不要的。
江權睿一直緊緊抱着楚悠然直到把她放在了車的後座上,也還細心的爲她紮好安全帶再去開車的。
“這就是你天天念叨那然然吧,就是在你家裏随處可見她的照片的那個?”
“嗯,楚悠然,我的然然。”江權睿這一次緩慢的開着車,沒有之前那麽快了。
“楚悠然?哈哈,我叫淩天一,是權睿過命的兄弟。”
回到江宅後,江權睿還是把主卧讓給了淩天一,自己帶着然然去住客房。
“然然,你知道你不見我,我有多着急嗎?”江權睿從身後環抱住楚悠然曼妙的腰身,聲音漸漸低下去,“對于姜唯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給你聽才好。”
楚悠然生氣的撅起了小嘴,江權睿的内心也是十分矛盾,兩個人都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畢竟楚悠然心地善良,要是讓她知道了江權睿是怎麽折磨姜唯伊的,恐怕她以後就要對他敬而遠之了。
江權睿想要的結果,可不是這個。
“咳咳,”淩天一現在門旁輕咳,終于打破了這沉默,“權睿不方便告訴你,我就讓我跟你說說呗!”
二人轉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淩天一。
“那個……權睿啊,”淩天一皺了一下眉,給江權睿使了個眼色,“我跟她聊會天,你就别在這待着了,出去該幹嘛幹嘛去。”
江權睿看着淩天一,面無表情。
“我就跟她聊會天,把昨天的事情說清楚了,又不跟你搶人!”淩天一看着江權睿小氣的樣子有些無語。
“那然然就跟他聊聊吧,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情喊我。”江權睿撫摸着楚悠然的頭,給了她至高無上的恩寵。
江權睿出去後,淩天一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還上了反鎖。隻留江權睿一人在門外插着腰郁悶。
“悠然,真的是你誤會權睿了。”
“嗯。”楚悠然半信半疑的看着淩天一,眼神中充滿了戒心。
這讓淩天一看了覺得很不舒服,立馬換乘了輕松的語氣。
“來吧,說說,你昨天半夜都在主卧門外聽到什麽了,”淩天一一臉壞笑,湊近了問,“怎麽樣,感覺激不激烈?”
楚悠然猶疑了一下,腦子裏閃過昨晚接收到的音頻與視頻等等,還在想江權睿和姜唯伊做的苟且之事,點了點頭,嘲諷道,“呵!激烈!真激烈!”
“哎呀!”淩天一拍了一下大腿,“昨晚,主卧裏的男人,是我!”用肩膀拱了拱她,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這小賤樣,還真合楚悠然胃口!
一來二去,楚悠然也就放下了對淩天一的戒心,等着聽故事。“就是昨天我剛從美國回來,跟着權睿剛到家裏,時間也不早了他就說把主卧讓給我了,誰知道從哪出來個女人就把我給撲倒了!”淩天一手舞足蹈,表情誇張的講着,“我還以爲是權睿特意爲我準備的,也
就沒客氣,好好享受了一晚!”
淩天一了解江權睿,知道他的顧慮是什麽,所以特意避開了敏感的地方來講,不過整體上看來表達的意思都差多。
“講完了?”
“嗯,講完了。”淩天一看楚悠然一臉輕松的樣子,覺得也應該是解釋清楚了,便也沒再多說。
走到門前剛要開鎖,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對楚悠然說,“江宅裏現在随處可見你的照片,悠然,江權睿那種萬年冰山都能爲你做到這個份兒上,是真的用心了,好好珍惜他!”
“我會哒,叔叔!”沒了心事的楚悠然又恢複了調皮可愛的樣子,隻不過這稱呼用的倒是讓淩天一有些心難受。
叔叔?他有那麽老嗎?淩天一摸着下巴,才發覺今天跟着江權睿跑了一天太忙了,連胡渣都忘記刮了,嗯,可能是胡渣顯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