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時代信息的傳播速度簡直快如閃電,高音和校長的醜事也被揭露出來,随之而來的就是校長的革職通知以及高音的聲名狼藉。
這場博弈,開始的突然結束的迅速,從頭到尾楚悠然就沒有出面說過話,隻是在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才發了一個微博:“清者自清。”
那些跳梁小醜的把戲實在太低端,也會随着時間的洗滌露出本來的面目,而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幅從容自若的樣子,也讓連城的人更加看高楚悠然一眼!
當然軒然大波過去了,一切都陷入了平靜,而這些日子江權睿每天都會陪伴在楚悠然身邊。
時間如白駒過隙,就這樣一個月悄然逝去,而楚悠然也出院了。
楚悠然臉色漸漸恢複了紅潤,在醫院呆這麽多天可把她給悶壞了,一出醫院就像籠子裏的小鳥回歸自然,讓她不由得一陣激動。
然而,又一個困難的關卡即将來臨,楚悠然人生中第一次嘗到養胎的滋味,怎一個酸爽了得!
現在正是炎熱的季節,而連城恰巧是個火熱的城市,楚悠然便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會熱得一頭汗。
但是她不久前胎盤不穩險些流産了,現在孩子雖然保住了,但是得比平常的孕婦更加需要注意一些事情。
尤其是不能受涼!
這一條就讓楚悠然苦不堪言,這意味着在這炎熱的夏天,她空調吹不得電扇吹不得冷飲更是吃不得。
以至于楚悠然熱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這就算了,挺着着肚子怎麽也感覺不自在。而且不知道怎麽的,雖然她現在才四個月肚子偏偏大的像五個月的,這讓他時常腰酸背痛,哪有一個人舒服。
前幾天在醫院還不怎麽熱,剛剛出院沒多久天氣陡然開始熱了起來。
雖然現在不是盛夏,但卻比盛夏的那些日子熱上許多,這天氣也是沒誰了。
而這晚,連城格外悶熱,楚悠然的心情就像這悶熱的天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來個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此刻,楚悠然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江權睿,一雙大眼像是要噴出火來。
爲了防止楚悠然貪涼,這個壞人把空調電風扇都鎖他房間裏了。而且每天晚上優哉遊哉地在空調房裏吹涼風,留她一個人在火籠一樣的房間裏汗如雨下!
今晚,她徹底怒了!
事情是這樣的,楚悠然自懷孕以來就一直如這天氣情況,早在兩天之前就知道今天氣溫特别高。
巴巴地告訴江權睿,後者終于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答應了給她留一個電風扇。
楚悠然那個高興啊,當即就賞了一個大大的香波,但是——
但是這特麽的也能叫電風扇?
楚悠然看着巴掌大的喜羊羊小風扇一陣郁悶,恨不得沖上去一口吃了這個禽獸!
說好了寵她的,就是這麽寵的麽?此時楚悠然心頭隐約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要告訴爺爺,你不僅不寵我,還整天虐待我想活活熱死我和寶寶!”說着,楚悠然撇了撇嘴,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
“然然,這養胎可不是鬧着玩的,别的事情都可以由着你但是這個不行!”江權睿聞言,也是有些無奈,不過還是語氣堅決地說道,看這樣子,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楚悠然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江權睿有些不忍地緩了緩語氣,柔聲說道:“今晚就用那個小小風扇吧,還是有不小的風的。”
“去你的不少的風。”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楚悠然一股火氣又冒了出來,當即就冷笑着說道:“有本事你别待在空調房裏,别站着說話不腰疼!”
說着,楚悠然就一臉憋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身後江權睿的目光微微一閃,随即又很好的被他遮掩住了。
一場争鬥,似乎以楚悠然的失敗而告終。
半夜,楚悠然輾轉反側,熱的難以入眠,此時她已經在心裏把大叔罵了狗血淋頭。
雖然有了那個小小風扇,但是也就吹了吹臉而已,就連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即便種種嫌棄小風扇,楚悠然還是将就着用了,有總比沒有強。
此刻窗外真的是一丢丢的風也沒有,估計外面的樹葉都是紋絲不動的。
楚悠然忽然覺得,那股子悶熱都快要把她活活熱死了。
她不得已打了一盆涼水洗了一把臉,順便擦了擦身子,這才覺得好了許多,就連小小風扇吹來的風也帶來了一絲涼意。
這一折騰大半夜就過去了,楚悠然也是迷迷糊糊的就這麽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挺拔的身影輕輕走了進來。
他動作輕柔地摸了摸楚悠然的額頭,随即擰了擰眉頭,這小妮子還真是一頭熱汗!
江權睿剛剛從空調間裏走出來,周圍的溫度真是讓他也有些受不了,就像在火堆旁邊烘烤一樣。
難怪楚悠然怨氣這麽大,想起然然那副又怒又委屈的可愛樣子,江權睿也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家裏有空調和電扇,也就沒有買過手搖的扇子,江權睿不知道從哪裏扯來一張硬紙折成了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給楚悠然扇風。
此時睡夢裏的楚悠然隻感覺身邊涼風習習,好像又有人不時地用涼涼的毛巾給她身子。
這一晚,楚悠然感覺是這些天來,睡的最舒服的一晚了。
第二天一早,楚悠然一睜眼就看見床上趴着一個睡的沉沉的江權睿,當下就有些感動。
想不到昨晚的一句氣話,他竟然當了真,放着涼快的空調房不去和她這個“大火球”擠一起。
然而就在楚悠然的目光觸及到地下的一盆涼水和搭在一旁的毛巾以及用紙折出來的扇子時,頓時明白了什麽。
難怪迷迷糊糊的感覺這麽多的風,昨晚大叔應該忙了很久吧。
将地下的東西收拾好,楚悠然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準備親自下廚給江權睿做一個小米粥,然而這時候一個有力的臂膀卻突然在身後抱住了他。
溫熱的大手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撫摸着,那裏正孕育着一個漸漸成長的生命。
“然然,你辛苦了。”
有幾個男人知道懷胎十月的心酸,一朝分娩的痛苦?
濕熱的氣息伴随着淡淡的煙草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漸漸遊走于全身化爲一股感動緩緩流淌于心田。“傻大叔,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