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今日江權睿和楚悠然的婚事就是運城和連城這麽多年發生的最大的好戲!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這出戲有多麽精彩。
Main此話一處,一些人就咋呼起來,一個個發出十分鄙視的聲音,一旁的林雪蕊不由得看向愣愣地站在不遠處的然然,當下就擔心起來。最終甚至把這抹擔心化作憤怒,怒氣沖沖地說道:“呵呵哒,認識的早怎麽了?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如今然然更是有了和江三爺的愛情結晶,人家是前世就修得的緣分,你不過是有緣
無分的過客而已。”
說到最後一臉怒意的林雪蕊突然笑的一臉燦爛,“而且,你把江三爺喊作權睿哥哥,估計他對你也隻是把你當做妹妹看待吧。”
而聽到這裏,Main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閉嘴!我不信,我不信!”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明顯走音了,可見林雪蕊的話對Maim造成了多大的憤怒。
“Main!”
這時候,楚悠然突然走到Main身邊,随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鬧夠了沒有?”
而Main此刻雙眼竟然湧上一層水霧,當即就沖楚悠然怒喊:“夠?怎麽可能會夠!我這輩子唯一想嫁的人如今卻要娶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
說着她頓了頓,白皙的手輕輕覆上紅唇,“哦對了,這個賤人還是害死了她父親的喪門星,如今她已經被趕出了楚家成了沒人要的喪家之犬!”
說到這裏在場的人皆面面相觑,大家對于這件事也是知曉的,現在一被提起來就像點燃了火藥桶頓時将整個婚禮現場的氣氛推向高峰。“啧啧看她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你們要是不提這件事我還忘了,看來這楚悠然還真是蛇蠍心腸!”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議論了一句,這道沒有絲毫掩飾的聲音像一個導火線,話音剛落其他人都開始紛紛指責
楚悠然的不是。
“是啊是啊,不僅搶别人的男人還害死了她的父親,我的天這這警察怎麽不把她抓起累槍斃呢!”
“這誰知道她怎麽狡辯的,真是個社會的垃圾!我看啊,這江三爺也是被她用了什麽手段才懷了他的孩子借此威脅他娶她入門,不然江三爺爲何不和比楚悠然優秀無數倍的Main小姐結婚?”
“不過,你們看江三爺,除了擰着眉頭有些不悅外好像并沒有爲楚悠然出頭的意思?”
……
此刻,那些人說的話真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現在這裏哪裏是婚禮現場,簡直就是批鬥會現場!
這些難以入耳的詞彙一字不差地落入楚悠然耳中,她雙手漸漸緊攥了起來,任憑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裏也感覺不到疼痛。
“然然。”
林雪蕊一臉擔憂地望向楚悠然,随即連忙三步并兩步跑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
雖然懷有身孕的人一般體重都會飙升,整個人也會厚實許多,但是身邊的人兒卻依舊單薄的可以,這讓林雪蕊的動作都輕了幾分。“然然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和你在一起這麽久我最清楚你的爲人,你這麽心地善良怎麽可能會害死你的父親,這事情肯定另有蹊跷!還有,你和江權睿也是兩情相悅的,這我和林躍,我們大家都是看在眼
裏的!”
說到這裏,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還有啊,像你這麽二的人也就毒舌了一點,其他都挺好。”
“謝謝你,雪蕊。”
聽言,楚悠然不由得一臉感動地望向林雪蕊,勉強扯出了一抹微笑。
“賤人,滾下去,你不配合江三爺結婚不配和Main小姐争男人,你這個小三,賤貨!”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接着漸漸有更多的人開始沖着楚悠然大聲喊道:“賤人,滾下去,賤人滾下去!”
婚禮現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楚悠然的目光不由得望了望一旁的江權睿,可他隻是冷着臉,擰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此刻似乎變得極其敏感,見狀還以爲
“啧啧,還真是可憐呐!”姜唯伊在人群中冷冷一笑,頓時覺得心頭一陣舒爽,看來這個婚禮是沒法繼續下去了,說不定還會給楚悠然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呢!
“夠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江權睿突然怒吼一聲,随即那雙氣的通紅的眸子冷冷地望向下方叫的正歡的人們。
那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瞬間刺入他們的心髒!
此時,這片空間都靜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陰謀,想在婚禮上羞辱我家然然?”一邊說着江權睿一邊走到楚悠然身邊,輕輕地拉起了她的小手将她顫抖的身體包裹在自己熾熱的寬厚胸膛裏。
楚悠然頓時趕到一陣暖意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流淌中,聽着江權睿胸膛處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她便漸漸平靜下來了。
可以說,這個男人給她撐起了一片天!
而這時候那些羞辱楚悠然的人都一臉懵逼,隻是呆愣愣地張着嘴望着聚光燈下擁抱的一對新人,本能地擦了擦眼睛。
然而,更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個冷漠,大家以爲是被楚悠然禍害要挾的男人,深情地牽着楚悠然的手,單膝下跪。
“感謝江家和所有人爲他們準備了這麽一場盛大璀璨獨一無二的婚禮。”說着,江權睿雙眼飽含深情地望向楚悠然,仿佛眼中隻有她一人。
此刻,那些原本嚷嚷着要趕楚悠然下台的人都驚訝的快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這時候江權睿不應該像預料中的那樣,順水推舟直接把楚悠然趕出去,然後娶Main爲妻麽!
這對戀人此刻深情地對視着,一眼就可以看到天荒地老,自此以後兩人眼中隻容得下彼此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權睿才漸漸轉過臉望向台下起哄鬧事的人,冷厲的語氣夾雜着他特有的冰冷氣勢響徹整個婚禮現場。
“楚悠然是我的妻子,不管有沒有孩子,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一直都是。現在是在我和她的婚禮上,我不希望聽見任何惡意中傷她的聲音,因爲……”說到這裏,江權睿轉過頭凝望楚悠然好看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