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說的算。”楚悠然一字一頓地說,“江權睿呢?我要見他。”
江德仁側身擋住楚悠然想去休息室的路,說:“楚小姐,你和權睿什麽關系,你我心知肚明。你就不要鬧了,要不然我們面上都不好看。”
“你讓開,我要去見江權睿。”楚悠然這下更加肯定江權睿就在休息室裏了。奈何江德仁一直擋着她不讓她去休息室。
“我敬你是長輩,不和你動手。但是我和江權睿之間事管你一個外人什麽事,讓開。”
江德仁毫不退讓,面無表情地說:“楚小姐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麽難堪呢?有些事情讓人當面點破,對誰都不好。”
“我現在隻想當面,聽江權睿親口說。你說的,我不信。”
楚悠然自始至終都不相信江德仁和林璐麗,就算被他們一再羞辱也堅持要見江權睿,隻爲求一個答案。
“是好是壞我都願意接受,江權睿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你别像個孫子一樣躲着,你有種出來跟我說清楚。”
楚悠然和江德仁互不相讓,她急的大叫,非要江權睿出來給她一個明确的答案。她楚悠然究竟是玩物、生孩子的工具,還是他一生所愛?
“楚小姐!”江德仁聲音陡然提高,說:“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請秘書請你出去了。”
話落,辦公室就響起了敲門聲。
林璐麗坐回沙發上,拿起貴婦架子,仿佛剛才說話惡毒的人不是她,“請進。”
江權睿的秘書推門而入,她手中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杯咖啡和一杯茶,看到楚悠然十分驚訝。
“夫人?”楚悠然穿着一身得體的正裝,臉上畫着淡妝,妖冶明媚的臉上此時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說是憤怒吧,可楚悠然漂亮眼中濃郁的哀愁,像是一灘死寂的湖水,可要真說悲傷,她有渾身透出一種戒
備。
秘書心中一驚,遲疑着不知怎麽開口。江權睿不在,江德仁和林璐麗對楚悠然說了什麽她無從得知。江權睿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極好,如果不是因爲要送東西,她絕對不會發現他們之間的詭異。
楚悠然看到江權睿的秘書,放棄了和江德仁對峙。她轉身問秘書,說:“江權睿呢!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秘書摸不準楚悠然現在的脾氣,隻能如實說:“董事長今天和公司董事有約,早就出門了。”
林璐麗在一旁冷笑,提高了音量說:“是啊,權睿不在公司。我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在……公司嗎?楚悠然回頭,坐在沙發上的林璐麗臉上盡是濃濃的嘲諷,江德仁皺眉看着她,不理解還有嫌惡,仿佛這一切都是在楚悠然無理取鬧,她不過是被人玩弄在手掌中跳梁小醜,自始至終都是她
一人沉浸其中,博取他人嘲笑。
楚悠然忍不住齒冷,她分不清自己此刻是憤怒更多還是悲傷更多。這般可笑,這般凄涼的情況,她頭有些暈眩。
楚悠然身形有些不穩,秘書急忙說:“夫人。”
“夫人?”楚悠然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台詞,她反問秘書,“我是夫人?那我先生是誰?江權睿嗎?”
秘書端着托盤站在原地,不知道什麽情況隻能垂首等楚悠然說完。
“若是江權睿,那我現在還是夫人嗎?你算算,有多少時間是他陪在我身邊的?又有多少次是故意疏遠我的?”
有江德仁和林璐麗在場,秘書不方便多說,隻能含糊地說:“董事長還是在乎夫人的。隻是董事長現在脫不開身。”
楚悠然嘲諷地笑出聲,“哈哈,真是笑話。”她臉上的笑放肆而妖冶,眼底卻是一片荒蕪。她像是開到極緻的花朵,每一瓣的盛開都意味着死亡将至。
“他忙有時間和姜唯伊共進午餐?他忙整日和别的女人出雙入對?他把我楚悠然當成什麽了,玩物嗎?”
秘書見此急的額頭出了薄汗,說:“夫人對董事長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楚悠然擡手打斷她,“是啊,我對他有了很深的誤會。你倒是讓他出來給我一個解釋啊!”楚悠然說到最後一句一字一頓,情感已經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秘書不明白楚悠然爲何執着于江權睿在公司一件事,隻能繼續解釋着說:“夫人,董事長真的不在公司。”說罷打量了江德仁和林璐麗一眼,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出一點蹤迹。
“好,好!好得很!你當真是江權睿的好秘書啊!”
“楚悠然,你有什麽别在公司鬧,私事回你們自己家說去。”江德仁像是一個規勸後輩的長輩,如果不是眼中的嫌惡如此明顯,還真讓人相信他是對楚悠然好。
“滾!”楚悠然大步走向秘書,秘書吓得僵硬在原地。楚悠然二話不說掀翻托盤,兩隻杯子帶着滾燙的液體翻滾落下,在地上碎裂開來。
秘書退了兩步,看見楚悠然充滿悲傷的眼睛,所有的話卡在喉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家,不過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楚悠然快步離開,秘書看看江德仁和林璐麗再看看楚悠然,先照顧哪一方都是問題。
“江先生,江太太,抱歉。我再去爲你們準備,請在這稍微等待下。”秘書擺出得體的笑容,歉意又不謙卑,說完就簡單收拾了下出去了。她必須趕快追上楚悠然才行。
林璐麗看到楚悠然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秘書退出去後就放肆地笑了起來。
“楚悠然啊楚悠然,你也有今天!”
江德仁斜睨了林璐麗一眼,說:“注意分寸,這可是在江權睿辦公室。”
林璐麗嬌俏一笑,挽上江德仁胳膊說:“我這不是開心嘛,誰讓那個賤人以前那麽嚣張,現在哭着跑咯。你難道不開心嗎?”我當然開心。計劃得逞,江德仁眼底盡是算計的光芒,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江權睿和楚悠然散夥之後會有多崩潰,笑得很含蓄,笑意卻染盡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