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怕什麽來什麽,單曉彤越是巴不得楚悠然别回來,可偏偏她排場一散,她就收到傭人的消息,楚悠然回來了。
單曉彤又氣又怒,連楚慕雲回來的時候都還沒有一個好臉色。
楚慕雲别的不會,察言觀色還是一等一的。她一眼就看出了單曉彤心情不好,連忙坐到單曉彤身側撒嬌。
“媽媽,怎麽了?誰惹我的好媽媽生氣了?我去說她。”
單曉彤看了眼楚慕雲,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還不是那個喪門星,她放着好好日子不過又回來了。”
楚悠然回來了?楚慕雲一怔,随即明白上次和姜浩然的談話起了作用,嘴上還是說:“她回來幹什麽?”
“誰知道!就她那脾氣,就算被人趕回來也不稀奇。”單曉彤沒好氣地說。
楚慕雲心中暢快,臉上還是裝作溫柔善良的樣子,說:“說不定妹妹有什麽不開心的呢。”
“她能有什麽不開心的!當初不讓她嫁給江權睿自己非要嫁,現在栽了吧!就會回來裝可憐!”單曉彤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隻覺得楚悠然這樣回娘家實在丢人。“媽媽,你别生氣。楚悠然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收拾她!”楚慕雲心中算盤打得響亮,楚悠然現在左右不過一隻喪家之犬,能有多鋒利的爪子?江權睿就是楚悠然死穴,隻要按住這個脈門楚悠然還能翻天不
成?
傭人走過來說:“太太,小姐,晚飯準備好了。要開飯嗎?”
“爸爸不回來嗎?”楚慕雲随口一問,單曉彤心裏更加陰郁,說:“不回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野女人懷裏呢。”
當初不是你上杆子非要嫁給楚峰,現在不痛快能怨得了誰?楚慕雲在心裏腹诽,面上還是乖巧無比的樣子,“媽媽,别生氣。說不定爸爸在忙工作呢?”
“對了,我在外面吃過了。我就不吃了。”楚慕雲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回房。
兩人到底是母女,單曉彤一眼就看出楚慕雲有貓膩,說:“這回又是和誰約會?”
楚慕雲一笑,說:“一個出手很闊氣的少董。”她和單曉彤挑人的眼光倒是驚人一緻,沒錢什麽都免談。
單曉彤臉色這才好看一點,對傭人說:“去把那個喪門星叫下來,我有話要問她。”聞言,楚慕雲也不回房間了,等着給楚悠然難堪。
傭人不敢怠慢,上樓去請楚悠然。
“小姐,太太讓人下去見她。”
屋内楚悠然停下手中的工作,說:“知道了。”
“小姐,你快點兒。太太催的急。”傭人在門口不放心的催促,她一個下人可招惹不起單曉彤。
楚悠然明白這是單曉彤知道她回來了,不知道又準備了什麽難聽的話給她。她冷着臉打開門,跟着傭人下樓去了。
客廳内,單曉彤和楚慕雲各坐在沙發一端,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倒是其樂融融。
楚悠然明白她們找自己肯定沒好事,也不想和她們周旋,就冷着臉問:“你們找我有事嗎?”
單曉彤斜睨了楚悠然一眼,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窩了一肚子火,說:“你怎麽回來了?”
楚悠然也不在意,坐在空着的沙發上說:“我這是回娘家,有什麽不可以嗎?”
楚慕雲掩唇而笑,說:“你不會是被人抛棄,才哭着回來的吧?”
楚悠然看着楚慕雲面色不善,不準備答話。
“怎麽不說話?你不是攀上了江權睿那個高枝兒橫的不行嗎?怎麽現在啞巴了!”單曉彤開口呵斥她,内心十分煩躁。
“你想我說什麽?”楚悠然對上單曉彤發怒的眼睛,心中一片冰涼,她就像一潭死水,仿佛時間沒有什麽事情能再讓她有所波動。“我能說的,你今天不是都替我說完了嗎?”
“我什麽時候替你說……”單曉彤猛地想起今天在牌桌上說的話,心中憤恨,“你倒是有理了!我今天說的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楚慕雲不知道單曉彤今天說了什麽,不過想來也不該是什麽好話,她也樂得看楚悠然被訓斥。
楚悠然平淡地說:“你說的都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一副“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和你計較”的模樣。
單曉彤惡狠狠地說:“喪門星!有本事你别回來啊!除去禍害完别人又回來禍害我。”
楚悠然覺得有幾分好笑,說:“我今天才回來,怎麽就禍害你了?”
“你就是一個害人精,去哪兒都是害人!”
“那你倒是說說我害了誰?”
楚慕雲接話了,她說:“難道不是你害死你爸爸嗎?要不然我們也成爲不了一家人,不對嗎?”
楚悠然和單曉彤兩個人都變了臉色。楚慕雲看着這樣楚悠然,心中知道她強撐不了多久了。
“我的好妹妹啊,你說你才嫁給江權睿多久,就這樣灰溜溜的回來了?他爲什麽不要你啊?”
楚悠然面色更冷,說:“我們還沒有離婚。”
“你說說,江權睿一直那麽順利。怎麽你們結婚沒多久就官司纏身了呢?還不是因爲你害的?害人精都是這樣嗎?把人害的那麽慘一點羞愧的都沒有。”
“楚慕雲,你嘴巴放幹淨點!誰是害人精!”楚悠然克制住自己的暴怒,傷疤一再被楚慕雲揭開,讓她無法平靜。
“你怎麽跟你姐姐說話的!”單曉彤自始至終都偏心楚慕雲一人。
楚慕雲也不生氣,她掐住了楚悠然的死穴。現在的楚悠然,在她眼中毫無殺傷力。
“要不然江權睿爲什麽不要你?你說說那姜唯伊把你害的多慘啊!你看她現在和江權睿天天黏在一起,你現在在江家又算個什麽東西?害人精!”
“我要是你啊,我就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死了算了,天天到哪兒都隻會害人,礙别人的眼!”楚慕雲罵的心裏痛快,說完還裝出一臉同情的樣子。“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早就告訴你江權睿那樣的人物不是我們小門小戶高攀的起,他對你不過是圖個新鮮,當時說你你還不信?現在吃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