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你們韓爺說要幫我殺江權睿不會是說說而已吧?”楚新穎等了幾天,十分不耐煩。
玲子斜睨了她一眼,說:“我們韓爺是什麽人物,會跟你這種人耍心眼?那不是掉價嘛。”
楚新穎憋了一肚子火氣奈何現在有求于他們,還不能發火。隻能忍着說:“那這麽多天爲什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玲子嘲諷地笑了笑,反問她:“殺江權睿那麽容易,那你當初在暗街怎麽被人弄得像個喪家犬一樣跑?”
“你放肆!”楚新穎氣急敗壞恨不得現在就撕爛玲子那張嘴。
玲子懶得跟她一般見識,輕聲說:“你不會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說罷還拿出水果刀在手中翻了一個圈,眉眼間的狠戾顯然不是一個普通風塵女子會有的。
楚新穎立刻想起自己身上那幾道傷口,還隐隐發痛。讪讪的閉了嘴,生怕玲子再給她來一刀。
玲子看她那樣害怕的表情,心中更是嘲諷。她不明白這樣一個女人有什麽是值得韓豐和她合作的。幾刀下去,有什麽消息是不知道的?
楚新穎就在這樣每天受到玲子嘲諷快忍無可忍的時候終于等來了暗殺江權睿的消息。
江權睿公司下面一家分廠出了問題,他不得不親自動身去查看。公司又離不開人手,江權睿不想把事情鬧大加重公司負擔自己一個人,悄悄前去查看消息。
收到這個消息楚新穎終于覺得自己這幾日的惡氣沒有白受,還是有所收獲的。玲子也沒有辜負韓豐的承諾,給楚新穎弄來了江權睿外出的路線圖,甚至還在江權睿的車上裝了定位。“你真的有勇氣殺人嗎?”玲子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給楚新穎找來了一把消音槍,在試手的時候笑着問楚新穎。在她眼中,楚新穎就是一個貪生怕死斤斤計較的廢物,實在不像是能幹出這種出個事情的女人
。楚新穎看着消音槍露出貪婪的神色,有了它就不怕江權睿還逃得開了。她心中明白玲子和她口中的韓爺都不是泛泛之輩,竟然能這樣輕易弄來消音槍……心中暗暗慶幸沒有和韓爺硬碰硬,否則她現在指不定
在哪兒躺着。
“我要你們幫我殺江權睿,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楚新穎重複道,她知道玲子不會違背韓爺的囑托。
事實上玲子不僅沒有違背,還做得很完美。她還給楚新穎弄來了一輛黑車,幫她準備了足夠的現金讓她跑路。似乎真如他們說的一樣,幫楚新穎殺江權睿。
楚新穎這幾天也是受夠了窩囊氣,好不容易等到自己能痛快一回,也毫不客氣地說:“等我殺了江權睿,就和你們再無瓜葛。”
玲子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楚新穎能不能殺掉江權睿,她心裏早就有了答案。至于還能不能和她染上關系,韓爺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一路走好。”玲子最後也隻說了這一句話。
楚新穎對于這樣類似于給死人告别的話十分反感,選擇關上車窗開車離開。她按照玲子說的路徑走,一路上安全避開了哥哥檢查,終于在一個岔路口在導航上發現了江權睿車的蹤迹。
江權睿,你給我等着!楚新穎加快油門想要跟上江權睿的車,趕快在他們之間做個了結。可是這就像是導航在和她開玩笑一樣,無論她怎麽追趕江權睿始終和她查了一段距離。
楚新穎這一路越走越荒涼,她心裏有些打鼓,速度也慢了下來,然後她發現就算她速度慢了下來,她和江權睿的距離也沒有變!
媽的!楚新穎才反應過來這是被玲子給陰了,二話不說掉轉車頭想要逃跑,她剛加快油門就發現車裏油快不夠了!這玲子和韓豐說是算計好了讓楚新穎死啊!
楚新穎此時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她隻想加快速度,能躲開一點是一點!可是偏偏事與願違,她已經落入别人的圈套裏。
無數量警車把楚新穎的車前後包圍住,有人在警車裏大喊:“楚新穎!你已經被包圍了!快點下車投降!”“你做夢!”楚新穎拿出消音槍,就算是破釜沉舟也絕對不能這麽坐以待斃。可是車都有問題,玲子給的消音槍會沒有問題嗎?楚新穎拿出消音槍試圖上膛,消音槍的重量明顯有古怪。她取出彈匣發現,本
身裝滿子彈的彈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掉包成空的了!
賤人!楚新穎在心裏問候玲子祖宗十八代,她混迹黑白兩道這麽多年頭一次在陰溝裏翻了船。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楚新穎怕是除了舉手投降沒有别的辦法。
警車裏的警察都紛紛下了車,持槍嚴陣以待!楚新穎看着大勢已去,乖乖下了車。
“别、别開槍!我投降就是!”楚新穎下車舉起雙手以示誠懇,說:“我乖乖跟你們走!你們别開槍。”
一個警察二話不說沖上來按住楚新穎,把她的雙手背到身後那手铐拷上,推搡着往警車裏送。
“老實點!”
賤人!既然你們敢陰我,我絕對不讓你們好過!楚新穎在心中把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哪些能陷害人的都思索了一遍,準備跟着警察回警局“坦白”從寬。
“隊長!在楚新穎車裏發現了消音槍!”一個警察搜查楚新穎車的時候大聲報告。
被叫做隊長的人吃了一驚,楚新穎一旦被發現持槍,這罪名可是不小!他沒想到一個整日被警察圍追堵截的人還能這麽大膽!
“楚新穎,你好大的膽子!知道非法持槍在中國算是什麽罪嗎!”
楚新穎已經放棄了掙紮,滿不在乎地說:“我拿都拿了,你還能怎麽樣!”
警察也是氣急了,憤怒地說:“能怎樣!你跟我回警察局就知道我能拿你怎麽樣了!那裏能好好給你一個答案!”這楚新穎真的是好大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對抗警察的權威!真是氣煞他也!看着她依舊高傲的模樣,警察更是氣憤的怒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