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伊自從被江權睿的眼神吓到之後,就整日待在家中不出門。她連自己最喜歡的品牌出了新品都不願意去看。
對于姜唯伊這種生活态度,姜東很是惱火,“這就是你說的要和江權睿在一起?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姜唯伊地都打量了下自己,她穿着自己不久前買的真絲睡裙,渾身皮膚白如牛奶,不暴露也不過于刻闆,很正統的居家打扮。不明白哪裏是讓姜東不喜歡了。
“爸爸,我一直都這麽穿。有哪裏不合适嗎?”
姜東提高聲音,“你覺得哪裏合适嗎?你都多大了整日待在家裏什麽都不幹!”
姜唯伊不解,說:“那你想我幹什麽?”
“你說過,你會和江權睿在一起的。”姜東不得不提醒姜唯伊。
提到江權睿,姜唯伊的臉色變了變,她悶悶地說:“爸爸,我現在不想去找他。”擁有那樣眼神的江權睿,姜唯伊害怕到骨子裏了。就算有了姜浩然的暗示,姜唯伊也還是提不起要去找江權睿的興趣。
“姜唯伊,你這樣還算不算是我的女兒?”姜唯伊不聽話還有所隐瞞,姜東也怒了。他還指望搭上江權睿這條大船好讓他的事業更上一層,他可不想一輩子卡在副市長這個職位上。
“爸爸。”姜東不問原因就逼着姜唯伊去繼續找江權睿,她也十分委屈,但又不好反駁他,隻能不甘心地看着姜東。
姜東下了最後通牒,說:“你要還是我女兒,你就先在去找江權睿。”家人女兒算得了什麽?有什麽能比他的地位更重要嗎?
姜唯伊還想反駁就聽到傭人過來通報說:“老爺,江先生來拜訪了。”
“江先生?那個江先生?”姜唯伊先一步問出口,姜東不耐煩地看了姜唯伊一眼。
傭人低頭說:“江權睿先生。”
姜東臉色一變,說:“還不趕快請人進來,在這個家幹了這麽久一點禮數都不懂。”
姜唯伊也不敢遲疑,連忙上樓沖回房間換衣服,梳妝打扮自己。她不願意去找江權睿,可若果是江權睿找上門來,她哪能有不珍惜機會的道理?
江權睿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幅古董字畫給姜東,這種文人雅士喜好的東西他帶過來當做見面禮。
姜東看到江權睿手裏價值不菲的字畫,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找江權睿做女婿的想法。他面上一派和善,說:“來就來了,何必帶什麽見面禮。”一邊又揮手讓人把字畫接走好生安放。
對于姜東這種人,江權睿是一眼就看透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他也笑着把字畫遞出去,不多做停留。
“權睿你一直這麽忙,怎麽今天有空來我家裏串門?”姜東心裏打着算盤,面上溫和如長輩關愛後輩。
江權睿這次來确實是有事情找姜東和姜唯伊。他看江東的态度就明白事情不會有什麽阻力,就開門見山的說:“實不相瞞,伯父。這次來我确實是有事情想拜托伯父。”有事情求人那一切都好說話了。姜東正愁找不到機會和江權睿攀關系呢。現在江權睿送上門來,他自然求之不得,但是官腔還是少不了,“現在權睿你的公司情況不錯,地位也不同一般,有什麽事我這個副
市長能幫上什麽忙的?”
江權睿略微腼腆的一笑,說:“這件事情也隻有伯父你能幫我了。”
姜東心裏驚訝,什麽事情是隻有他能幫江權睿的?還不等他開口問,江權睿就又開口問了,“唯伊在家嗎?”
“唯伊,她啊。這幾天感冒了,女孩子家總是容易生病。我也就沒讓她出門。”姜東笑着解釋,說什麽都不能讓姜唯伊和江權睿的事情黃了,親人外人終究是有些區别的。
“怎麽,你這回來是專程來找唯伊的嗎?”
“是啊,我是來找唯伊。”江權睿笑着說。
收拾妥當的姜唯伊聽到江權睿專程來找她,心裏别提多高興了。她幾乎沒有遲疑就下樓去見江權睿。
“權睿哥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姜唯伊換了一套大家閨秀範兒的裙子,走起路來如風扶細柳,婀娜動人。
江權睿看到正主出現,心中明白他今天是非說不可了。
“唯伊,好多天沒有見你了。”江權睿說話的時候,看着姜唯伊的眼神透着無形的溫柔。
姜唯伊俏皮一笑,說:“那,權睿哥哥想我了嗎?”
我當然想你,沒有你我怎麽弄障眼法?江權睿笑着沒有答話,然後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似的,反複幾次才開口認真地說:“這次來,我是希望,希望伯父能把唯伊嫁給我。”
什麽!這對姜東來說可是天降餡兒餅,砸的他頭昏腦漲,心中的喜悅快要掩飾不住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激動,故作嚴肅地說:“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江權睿面不改色地說:“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是真的嗎?姜唯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姜浩然說的是真的?江權睿那樣殘忍的眼神不是對她而是對楚悠然?
姜東恨不得現在就答應江權睿的請求,但是面上還得拿喬,說:“那你的兒子呢?你讓我的女兒過去給你兒子當後媽,給你帶孩子嗎?”
“這……”江權睿知道姜東有意難爲他,他也裝出爲難的樣子,好讓這一切顯得真實點。
姜東裝作生氣地轉身,然後不斷給姜唯伊使眼色。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權睿哥哥?”姜唯伊心領神會,一跺腳說:“我相信權睿哥哥是真的想和我結婚的。”
“唯伊,你還年輕,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前途。”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嫌棄我不去找江權睿的!姜唯伊面上仍是感動,她紅着眼眶認真地說:“可我是真心喜歡權睿哥哥。我想和他在一起,他都這麽誠懇來找你了,爸爸你就答應他吧。”一想到能夠嫁給江權睿,姜唯伊的整顆心都高高的提了起來,生怕爸爸開口說一個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