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然,你找死!”姜唯伊再也顧不得什麽禮教形象就想給楚悠然一巴掌,可是她的手還沒從江權睿胳膊上拿下來就被按住了。
“權睿哥哥!”楚悠然拿不開手,氣得直跺腳。
江權睿不看姜唯伊,目光停留在楚悠然決絕地臉上,輕聲說:“對不起。”是他讓楚悠然傷心難過,是他選了一個不合适的人讓楚悠然受到侮辱,是他沒有兌現不讓楚悠然受傷的承諾……
江權睿一直安慰自己,無論他和楚悠然之間存在什麽樣的誤會都是可以解釋清楚的。現在他真正看到他自己親手摧毀了楚悠然眼中的希翼,讓楚悠然絕望他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不必。”楚悠然果斷拒絕接受江權睿地道歉,她本身就是一個聰明果敢的女子,但在江權睿身上軟弱了太多次了。她一次這樣交付所有的真心,把所有的愛情和熱情給了一個人,換來的隻是滿身傷痕……
江權睿,我累了。楚悠然收回手,美目流轉間似有無限風情,隻是眸子中再無半分柔軟的神色。
“江權睿,從今天開始,我們兩清了。”無論你要和誰在一起都和我再也沒有關系了,楚悠然說:“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說完楚悠然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樣就讓楚悠然走了姜唯伊哪能甘心?她還沒有好好羞辱楚悠然呢!興許是江權睿被楚悠然的話傷到了,手中力道并不大的可怕姜唯伊一用力就掙脫開了。
用力過猛,姜唯伊踉跄着後退了兩步,看着江權睿看着楚悠然的背影久久不回神,便不再管他追着楚悠然出去。說什麽都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報複楚悠然。
“楚悠然,你站住!”
姜唯伊追着楚悠然下了樓,還沒說話就被珍珑珠寶店門前不停閃爍地閃光燈閃得睜不開雙眼。
“楚小姐,請問您現在和江權睿關系如何?”
“楚小姐,聽說您現在和江權睿離婚了,是真的嗎?”
“楚小姐,您的先生現在和姜唯伊小姐整日出現在公衆視線上,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楚悠然一下樓,走到店門口就被這些瘋狂的記者截住,他們瘋狂湧上來記着問楚悠然尖銳的問題。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姜唯伊搞的鬼,急着想看她笑話。
楚悠然冷着臉說:“無可奉告。”我真想詛咒裏面那一堆狗男女,沒心情和你們糾纏。她一肚子怒火準備發火,記者們就在她身後發現了新目标——不死心追出來的姜唯伊。
可惡!姜唯伊沒想到這樣的如意算盤竟然害了她自己。她隻能迅速調整表情,裝出一副無辜而溫柔的模樣接受記者的提問。
“姜小姐,聽說你和江權睿先生訂婚了,是真的嗎?”
“姜小姐,請問您是和江權睿先生一同來這裏挑選訂婚戒指的嗎?”
“姜小姐,請問準備什麽時候和江權睿先生訂婚。”
姜唯伊腼腆一笑,醞釀一下情緒。就有記者問出了一個讓姜唯伊十分讨厭的問題。
“姜小姐,外界人都指責您插足楚悠然小姐和江權睿先生的婚姻,是真的嗎?”
喲,還有長眼睛的嘛。楚悠然贊同的點點頭,準備趁早脫身。“我對權睿哥哥的感情怎麽會是第三者插足呢?應該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才對。”姜唯伊笑着回答,心中早把那個記者罵的狗血淋頭,她話鋒一轉,把矛頭對準楚悠然,“再說,楚悠然和權睿哥哥已經離婚了。
不信你們可以問她。”
楚悠然冷着臉看記者再次圍了過來,心中對姜唯伊已經成負數的好感繼續往下降。
“楚小姐,姜小姐說的是真的麽?”
“楚小姐,您真的和江權睿先生離婚了嗎?是因爲什麽原因?”
“楚小姐,您今天來這裏是巧合嗎?”
“當然不是。”姜唯伊搶過話頭,站到楚悠然身邊抓着楚悠然的手說:“是我想讓悠然祝福我和權睿哥哥。權睿哥哥和她在一起一直不幸福,雖然我和權睿哥哥在一起了,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得到她的祝福。”
楚悠然今天真是見到睜眼說瞎話、不要臉的極緻了。她毫不顧忌地推開姜唯伊,在姜唯伊淚光閃閃的控訴中說:“我是被姜唯伊邀請過來的。她讓我來見證她和江權睿至死不渝的愛情。”
“楚小姐,您這樣被姜小姐邀請心裏不會不高興嗎?”
“怎麽會?我還祝福她了呢。”
姜唯伊有了不好的預感,下一刻她的預感成真了。“我祝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不就是挑個訂婚戒指?我相信姜唯伊還有很多次挑訂婚戒指的機會。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對方能不能像我這麽大方的祝福她了。”楚悠然勾起一個譏諷的笑容,眼中的嘲弄
在她漂亮臉龐的掩蓋下也顯得楚楚動人。
“楚小姐,對于姜小姐的做法您沒有不滿嗎?”
“楚小姐,您是在詛咒姜唯伊小姐嗎?”
對于兩個知名女人的戰争,記者們總是樂此不疲地發問。
楚悠然現在完全掌握了話語權,她坦然地說:“你想多了,我隻是在形容她。有句話說的好,渣男賤女真絕配。在我眼中的姜唯伊,不過是個綠茶婊而已。”
“楚悠然你找死!”姜唯伊掄圓了胳膊想給楚悠然一耳光,卻看到楚悠然眼中的算計悔悟過來,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姜唯伊,你要是打了我看你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城市裏裝模作樣,怎麽混得下去。楚悠然充滿惡意地想。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不想說的想說的都說了,我要回公司了。”楚悠然斂起笑容,冷冷打量着攔路的記者。不一會兒,楚悠然的保镖都從車裏下來給楚悠然開辟出一條道路。
楚悠然連一個餘光都不施舍給姜唯伊,邁着婀娜的步伐走到她的車旁,司機已經替楚悠然打開了車門。楚悠然側身坐回車裏,司機回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