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要!”姜唯伊掀開被子就從姜浩然手裏搶走香水,她往自己手腕處噴了一點,濃烈的芬芳撲鼻而來,心情好不少。
“算你還有良心,沒忘了我這個妹妹。”姜唯伊這才願意正眼搭理姜浩然。
“好好好,我怎麽敢忘了你?你可是我唯一的好妹妹啊。”姜浩然舉手投降,溫和地問:“現在你願意吃早餐了嗎?”
姜唯伊挑眉,任性地說:“你喂我。”
“是,我的大小姐。”姜浩然在姜唯伊面前可算是沒有辦法,一直被姜唯伊揉圓挫扁,一點脾氣都沒有。
與此同時,楚悠然在休息室吃飯的時候也看了到了今天的報紙。心想姜唯伊那麽愛裝愛炫耀,現在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心情不好吧?
“渣男賤女真絕配……”楚悠然輕笑,她說的有什麽不錯。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她楚悠然有必要因爲一個分手而尋死覓活嗎?
楚悠然自從昨天給了江權睿一耳光,就下定決心不再關心江權睿的事情,徹底和江權睿劃清界線。她才不要讓江權睿覺得一直是她粘着他,讓他厭煩看不起她。
沒了男人,楚悠然還有孩子還有朋友。她現在必須把鋒程經營好,才能有足夠的籌碼和江權睿争奪江然。她的孩子怎麽能輕易交給别的女人?
“然然!”
一大清早能這麽着急中氣十足的大喊,應該隻有林雪蕊一個人了。
“我的然然啊!”林雪蕊一沖進休息室就像無尾熊一樣挂在楚悠然身上,吸了吸鼻子說:“你還好吧?姜唯伊那個賤人沒傷到你吧?”
楚悠然用眼神暗示林雪蕊,“你沒看到報紙嗎?上面不是說得很清楚。”
“看了啊!可我還是不放心你啊!你這麽漂亮,這麽柔弱……”
林雪蕊大發詩興,準備長篇叙說。
“得得,夠了啊。要煽情回你家去。”楚悠然毫不留情地打擊林雪蕊,“我可不想你摧殘我的耳朵。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柔弱了?”
“報紙上啊!”林雪蕊煞有其事的拿起報紙找到楚悠然的巨幅照片,隻給楚悠然看,“你看你當時的臉色。啧啧,真是面無人色,蒼白如紙,當真是我見猶憐啊!”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鬼?”楚悠然推開林雪蕊,拿過報紙看自己的照片,她當時被姜唯伊和江權睿的訂婚戒指氣得不輕,臉色是肯定不會好看的。不過她怎麽覺得一切到了林雪蕊嘴裏都變了味道呢?
林雪蕊乖乖退開,可憐兮兮地說:“我說的不對嗎?我查了好久成語字典的……”
楚悠然心痛地拍了拍林雪蕊的肩膀,認真地說:“你這語文功底實在不适合用四字成語……你以後,還是學會藏拙吧。啊,沒錯,藏起來就沒事兒了。”
林雪蕊頓時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她覺得自己比起楚悠然更像失戀的人。悲傷得無以言表……
“乖,别傷心了啊。”楚悠然看見林雪蕊在一旁悲傷春秋,怕她突然再有了興緻,還是提前安慰一下比較好。
林雪蕊回頭,打量着楚悠然的神色,不确定地說:“你真的沒事兒?”
楚悠然也疑惑,說:“我能有什麽事兒?”被刺激的人不是林雪蕊嗎?
“那個……這個……”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林雪蕊咬咬牙,她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說:“你和江權睿真的離婚了?”誰甩得誰啊?後半句話林雪蕊覺得還是爛到肚子裏比較好。
楚悠然臉上笑容一僵,繼而滿不在乎地說:“嗯,真離婚了。我甩得他。”
林雪蕊看向楚悠然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别的她不敢肯定,但是楚悠然在和江權睿的婚姻中處于什麽樣的地位,她還是很明白的。楚悠然,實在不像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這是什麽眼神?我還給了江權睿一耳光作爲離婚禮物呢。”楚悠然爲自己申辯。
那也有可能是你被甩了,傷心欲絕作爲報複給了江權睿一耳光……林雪蕊覺得這個談話趨勢很可能讓她和楚悠然談崩,還是換個話題吧。
“你罵姜唯伊的話聽着真爽啊!渣男賤女真絕配,你這句話說的真有水準!”林雪蕊特地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贊同。
這話題轉移的真生硬。楚悠然都懶得戳穿林雪蕊了,這時候楚悠然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号碼。是和她單線聯系的私家偵探,這個時候能有消息給她,莫非是……
楚悠然變了臉色,對林雪蕊說:“你幫我看着公司,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不懂的就問張叔。”
“什麽事情這麽急啊……”林雪蕊話還沒說完楚悠然就沒影兒了。
楚悠然匆匆走到總裁專屬電梯裏,撥通了那個号碼,立刻就被接通。
“楚小姐。你讓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那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吧。上次我們見面的地方,我在那裏有個貴賓房,你可以去那裏等我。我會盡快趕到的。”
“好的,楚小姐。”對方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追查了這麽久,終于有消息了嗎?楚悠然扶着扶手,緩和了下情緒就出了電梯,這一次他沒有要司機送她,而是自己開車去見私人偵探。
下車後楚悠然直接把車鑰匙扔給門童,自己去了貴賓房。
“楚小姐。”私家偵探起身向楚悠然問好,手中拿着一個牛皮紙袋。
“嗯。”楚悠然颔首,開門見山地說:“咱們就沒必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麽消息直說吧。”
“是。楚小姐父親楚朝陽的事情我之所以追查這麽久,是因爲當年關于楚朝陽死亡的事情好像故意被人封了起來。線索也被人有意抹去。”
“結果呢?現在查到了?”楚悠然因爲楚朝陽的死一直被人叫做“喪門星”,比起名聲她更在乎自己父親是怎麽死的。“隻是查到了一點線索。和當年楚朝陽案件又牽扯的人在之後都選擇隐姓埋名,現在過了這麽久,線索又被人爲抹去。現在我盡全力也隻找到了一個。”